“那我自己去好了。”
道天看了冷月一眼,便真的邁著步伐要朝插天峰方向走去。
“你給我回來。”
只見冷月快步上前就是拎住道天的耳朵。
“哎呀、呀、呀…疼!”
被冷月這麽一拎道天不由的疼得齜牙咧嘴。
“你給我過來。”
冷月拎著道天來到了竹舍外的紅紋石桌旁,坐了下來。
“幹嘛攔著我?”
道天一邊輕揉著被冷月揪紅了的耳朵,一邊開口問到。
“你剛才幹啥去了,怎麽身上全是怪味道?”
冷月發現道天像是數月沒洗澡似的全身臭烘烘的。
“哎,被提了,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看這是什麽?”
經冷月這麽一說道天才想起自己此行還算有點收獲,只見道天神神秘秘的從自己掛在心口上的葉子裡取出了三隻寬大的翅膀丟在了地上。
“看看這是什麽?”
道天一副得意的樣看著冷月。
冷月自然認得這東西,她還吃過呢,不過她還是很震驚。這東西可不是說想吃就能有的。
“血王鷹的血王翼,你你你,你怎麽會有三隻?”
三隻翅膀確實嚇了冷月一跳。
血王鷹在在果界中也是屬於十分珍稀的品種,有的修者甚至一生多難得見上一面;更不要說是它的血王翼了。
“不要這麽緊張,這只是從三隻小崽子身上砍下來的。”
道天慢悠悠不慌不忙的開口說著。
“雛鷹身上的?你也太殘忍了吧?”
一聽是雛鷹冷月不由的松了口氣,想來道天也不會傻到去挑戰一隻成年的血王鷹,不然估計…好像不用估計,兩者根本就不需要對比,道天在成年血王鷹的面前就是螞蟻;但一聽是從雛鷹身上砍下了,冷月不由的怪起了道天沒人性。
“殘忍嗎?血王鷹成年了不還是會自己咬斷翅膀,我只是提前幫它們做了一件善事而已。”
道天絲毫沒有感覺出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
“萬一它們不想折斷呢?”
冷月開口反問到。
“不想折?可我已經折斷了它們的翅膀,所以這個問題它們的不需要考慮。”
道天完全擺出了一副無奈的樣。
“你……”
冷月被道天兩句話給氣得無語了。
“你就不問問我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是為了誰嗎?”
道天開啟了自己的厚臉皮模式。
道天當著冷月如此說,白癡都知道他想幹什麽。
冷月的心裡自然的開心的,道天能為了她去偷翅膀這份心意代表著什麽她又如何不知道呢。
“看在你如此好心好意的份上,我今天就答應你一個要求,絕不反悔說吧想要我做什麽?”
冷月難得如此開心,便腦袋一熱開口說要答應道天一件事。
而此刻的道天正蹲在地上思考如何烹製鷹翅膀。
“月兒,你去幫我撿些柴火來,越多越好,不然我怕烤不熟。”
道天對冷月吩咐到,而他自己則取出了骨劍開始收拾起鷹翅膀。
“你…你混蛋。”
冷月怒罵了道天一句便帶著玉兔朝不遠處的林子走去。
“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道天覺得冷月實在是莫名其妙。
而冷月倒是聽見了道天的自語。
“道天這混蛋簡直就是二哈。”
冷月想來過分的要求道天應該是不敢提,不過帶自己去踏踏青,看看青山綠水摘摘小花應該還是會的,但是誰曾想道天竟將她的話當耳邊風。
……
月光下,竹舍前,篝火舞動,三道影子在對飲著。
“月兒你太不仗義了,把你那盒子給我看看,跟個百寶箱是的,上次我脫了你衣服卻沒找到,不然這酒早被我喝光了。”
道天借著酒勁把不該說的,不敢說的全給說了。
“你要是找到了,現在的你絕對是一名真真切切的太監,我保證!哈哈。”
冷月也喝了小半壇‘醉生夢死’兩小臉蛋紅撲撲的,而道天著望著冷月臉上的小酒窩遲遲沒有將目光挪到別處。
而道天這幅摸樣卻惹得一旁的小玉兔不高興了。
只見玉兔伸出小舌頭去沾沾了舔舔了冷月竹節裡的酒水,瞬間玉兔便狂跳了起來,使勁的哈著氣,直到冷月變了顆水滴給它喝下它才好受了一點。
道天見狀也是大笑不止。
“小兔子,這酒你要是喝了的話就會變成‘醉燒兔’了知道了沒有?”
冷月提醒著小玉兔,有著很明顯的防狼痕跡。
而小玉兔雖然饞,但是卻也只是看看,沒有再嘗試了。
“你主子不給你喝,我給!來,來我這裡。”
道天使出了獨有的騙兔子本領,今晚灌倒小玉兔也是他的計劃之一。
本來冷月氣血不足本不適宜喝酒,可道天攔不住她,冷月跟道天說這也許是他(她)們兩人在這個世間待的最後一個晚上了,說要過一個讓道天永遠都無法遺忘的夜。
……
曾經在那個世界裡,你在我腦海中留下了一道我永生都無法抹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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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逆變,不變的卻是道天腦海裡的那道痕跡。
……
而這道痕跡也成了道天永生的珍藏。
……
吐舌頭。
小玉兔知道道天一直想吃它,所以戒備得很森嚴。
小玉兔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它也比誰都聰明。
道天見玉兔不理他便看向了冷月。
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也許是心有靈犀,也許是各懷鬼胎。
而冷月在與道天深情的對視一眼後便叫喚起了玉兔。
“小兔子,你過來。”
冷月開始向小玉兔招手。
玉兔倒是沒有防冷月,在它看來冷月的心是無限善良的,才不可能傷害它呢。
小玉兔緩緩的走到了冷月的身旁,任冷月抱起。
“對了月兒,你知道我們吃的雞翅膀是幾品妖獸的肉嗎?”
道天突然想起來一件很不妙的事情。
“幾品的我不知道,但我吃的不多,也沒有其它不適應的感覺,應該沒事。”
冷月知道道天擔心太補了,像上回那樣又得夜遊四方。
“我雖然隻烤了一隻,但我好像吃掉了八成。完蛋了,這麽晚了該上哪去敗火啊!…”
道天很煩惱痛苦無比,都是貪吃惹的禍。
“呵呵。”
而冷月則在一旁偷笑,血王鷹血王翼乃大補聖物,雖然是雛鷹身上但也不宜多吃,冷月自然知道,雖然她隻攝取了足夠幫自己恢復元氣的量。而她卻沒有提醒道天,不難猜出冷月將有大任要任命於道天。
而可憐的道天卻不知道。
“真沒用,才吃這一點就開始叫了,這酒還沒喝完呢,就要去敗火,是男人嘛你?”
冷月開始展開了新一輪的攻擊。
被自己喜歡的女子的如此說到,道天著實覺得難堪。這倒不是覺得臉上無光沒面子,而是道天能真真切切感覺到自己確實很無用。
“我不是男人難道你是?哈哈哈。”
道天一句話便化解了自己的尷尬境地。
“倒酒!”
道天與冷月開始了新一輪的消滅酒水行動。
冷月雖然也有些醉意但是她倒酒的動作,還是很熟練、優雅、輕快。
啪啪啪…
只見道天拍著巴掌開始阿諛奉承起了冷月。
“月兒真如天上的仙子,即使喝了酒也是這般的聖潔、不容褻瀆,讓人心生向往。”
而就在道天誇讚冷月時,卻被小玉兔小嘴裡射出的水柱給射了一臉。
“誰乾的?”
道天明顯喝得有點過了頭,連眼前玉兔射出的水柱都沒能看清。
“不要胡鬧了,你吃的肉肉都的他帶回來的,再調皮我可就不要你了。”
冷月點了點小玉兔的鼻子警告著小玉兔。
而就在這時道天終於支撐不住了,撲通一聲便倒下了。
道天趴在了紅紋條石桌上,不過冷月倒是沒有太在意,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來小兔子,大笨蛋醉倒了,你來陪我喝。”
只見冷月還是向小玉兔勸起了酒。
而小玉兔根本就沒有聞到陰謀的味道。
小玉兔見冷月說可以喝酒了便假裝迷糊了搖晃著身子跳到了紅紋條石桌上,開始聞起了酒香味。
“香嗎?”
冷月故意聞道眼前的小玉兔。
點頭。
小玉兔見冷月開口問了,自然是配合得很。
“我看你也是隻饞兔,嘗吧,我不會不要你的。”
冷月微笑著對小玉兔下了赦免令。
而小玉兔見冷月表情認真並沒跟它開玩笑,便放開手腳坐在紅紋條石桌上,將竹節酒杯拉近自己的面前便抱起竹節酒杯開始猛灌了起來。
這一幕絕對在冷月的意料之外。
“好你個小兔騙子,竟然騙我不會喝酒。”
冷月無奈的笑語到。
而正忙著喝酒的小玉兔好像聽到了冷月的話語,只見它放下了竹節酒杯緩緩扭頭望向冷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完後便繼續開喝。
……
不知過了多久等道天與小玉兔完全醉死過去後,竹舍內走出了一名與冷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只見紅紋條石旁的那名女子默默起身走向了冷月與冷月融為了一體。
冷月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取出數十塊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石頭開始在竹舍周圍擺起了迷幻陣。
……
時間不長冷月便擺好了陣圖。
接下來的一切,道天也只是在迷糊狀態下窺見了一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