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梵連忙掏出一包糖遞給小孩,道:“姐姐喜歡,你說。”
那小孩拿了糖,歡喜地笑道:“第三喜就是今天有糖吃,因為明家少爺今天大婚!”
琴梵啊了一聲,身子頓時僵住。
那小孩見琴梵發呆,搖搖頭道:“姐姐,你不是我們秋芽城的女孩子,不要傷心嘛,我們明少爺可只有一個!”
澤兒揮揮手,道:“小朋友,你可以走了!”
那小孩看著澤兒,道:“明家少爺人很好,他,他的未婚妻是達日家的小姐。”
澤兒一瞪眼,道:“走吧,我沒糖吃!”
那小孩嚇了一跳,忙拉住老者向前走了。
琴萱扶住琴梵,琴梵兩行熱淚流了下來,口中喃喃道:“明縉,明縉,你讓我等你,但這麽大的事,都不肯告訴我一聲?”她猛地轉身,要向後奔去,澤兒一把拉住琴梵,道:“去哪裡,你這丫頭別犯病,人家不跟你說,就是不想你傷心!”
琴梵嗚咽不能說話,琴萱歎息道:“他,他怎麽可以娶達日家的,那個達日嫣,又胖又醜!”
澤兒聳聳肩,道:“胖有什麽不好,我就喜歡胖的。”
琴萱哼道:“原來你是喜歡我這樣的!”
澤兒嘿嘿一笑,道:“你胖嗎,給我當肉墊坐一下試試。”
琴萱呸了一聲,罵道:“你去死!”
澤兒對琴梵道:“你要走要逃避,我都不會攔你,我隻問一句話,你若不能堅強起來,那你們琴家的仇誰來報?”
琴梵聞言頓時仿佛五雷轟頂,她怔在那裡片刻,終於抹去眼淚澀聲道:“是,我明白了,謝謝,謝謝你!”
琴萱對澤兒投來一抹詫異的眼神。
澤兒道:“我要是你,就坦然去見那個明縉,因為你並不欠他的!”
鳳婭琪靠在澤兒的肩上,低低道:“你現在的樣子,變成熟了!”
五人接著向明家走去,澤兒問道:“那個達日家很有勢力麽?”
阿豪道:“我們秋甸國雖然是個小國,但達日家卻是我們秋甸國的鎮國之柱,明家攀上達日這樣的親家,算是高攀了。”
澤兒道:“這麽說來,縉公子和達日嫣什麽的是沒有感情的?”
阿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這些修煉之家到底有什麽算盤,天曉得。”
琴萱撇撇嘴,哼道:“達日嫣算達日家的啥,她修為比我們姐妹還低,她爹爹連達日家的長老都排不上,就是資歷深點!”
轉過一排塔房,前面豁然開朗,澤兒看見一個湖泊出現在眼前,那湖泊面積不小,環湖種著樹,景色倒也優美,湖中的建築和秋芽城又不一樣,雖然也是白色,但有點像城堡,中間的一間,塔尖高聳入雲。
阿豪指著湖中的小島,道:“明家到了!”澤兒點點頭,暗道:“明家的位置倒也選得好,要有仇敵來尋仇,這湖泊倒是個防禦布陣的好地方。”
湖邊一隅搭了個高台,台下聚著不少人,那些人排著隊從台下走過,台上有人給每人發個紅色的包封。
琴萱忍不住道:“明家就喜歡沽名釣譽,他們居然給城裡的每個凡人送東西。”
阿豪忍不住嘀咕道:“什麽叫沽名釣譽,人家這是樂善好施!”
高台的另一側接待修煉者,凡是有修煉者前來賀喜,就有人引著他們往湖邊走,湖邊有幾條小船來回將修煉者送上小島。
澤兒帶著四人朝修煉者的一側走去,那裡端坐著一個第三層修為的老者和兩個第一層修為的年輕人,澤兒看見這三人眼眸都是藍色,不由微微一愣,暗道:“這明家之人,長得有些像波斯人。”
那老者見到澤兒幾人,微笑著起身道:“四位來自何方,怎麽稱呼?”
澤兒有些不悅,自己這裡明明是五個人,怎麽他稱自己是四位,忽然想到自己背著鳳婭琪,鳳婭琪是個凡人,對方居然不把她算進去,看來明家果然是沽名釣譽。
澤兒道:“我們來自碩城,是有事求見明家家主。”
老者身後兩個年輕人本以為澤兒幾個是來賀喜的,誰知他們不但沒拿出禮物,還開口要見明家家主,不由臉上露出難看之色。老者臉上皮笑肉不笑,道:“今日明家大喜,家主不處理瑣事。”
琴萱忍不住開口道:“我們是碩城琴家的人,見明家家主有急事相告!”
那老者聽到琴家的名號,不由雙眉緊皺,他身後兩個年輕人頓時露出敵意,狠狠盯著澤兒和阿豪,老者哼道:“琴家,你們來乾嗎,今日我們明家大喜,若想鬧事,勸你們還是省省!”
澤兒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強壓怒火道:“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是有急事,明家家主若不肯見面,找一位說得上話的長老或族長也行。”
老者冰冷的道:“有什麽事跟我說吧。”
澤兒臉上煞氣一閃,心中暗道:“你算老幾?”正要發怒,忽然身後有人走來,澤兒一回頭,發現是個第二層淬體境的中年人,那人對老者拱手道:“石老,恭喜啊, 恭喜!”
老者轉頭對那中年人還禮道:“這位兄弟來自哪裡,怎麽稱呼?”
那人從寶囊中取出一個玉匣遞了過去,道:“在下皮尤城毛廣,這是一點小心意。”
老者接過玉匣,打開看了一眼,臉上微笑道:“毛兄客氣,請!”
一個年輕人上前帶著那位毛廣朝湖邊的小船走去。老者仿佛沒有看見,對另一個年輕人道:“皮尤城毛廣,賀禮貝尻石兩枚,記下!”
這時又有幾個修煉者前來賀喜,老者一一接下禮物,讓年輕人送上小船,那些人送的禮物十分平常,並沒特別貴重之物。
澤兒冷哼一聲,道:“是不是我們送上賀禮,也可以進去?”
老者皺眉道:“琴家的人如果真心來賀喜,明家還是歡迎的!”
澤兒取出寶囊,拿出幾片樹葉和兩個蠶繭遞過去,道:“我叫歐陽濟澤,不是琴家的人,這是我送上的賀禮!”
那老者臉上帶著不屑之色,他瞟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澤兒道:“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訴我說是梓桑葉和梓桑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