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神色微變,伸手接過澤兒的東西,駭然道:“這,這真的是梓桑葉和梓桑繭!”
澤兒點點頭,這是他在玄女山得到的寶物,雖然他沒有得到最想要的東西,但其他的寶貝還是撈了不少。
老者對身後一個年輕人道:“記下,這位歐陽濟澤小兄弟,梓桑葉五片、梓桑繭五個。”
澤兒朝其他人一揮手,道:“走,我們上船!”
老者對年輕人傳音道:“送他們過去,記住,告訴太魯長老,琴家的人來了,看緊點,小心他們鬧事!”
年輕人應了一聲,帶著澤兒等人上了一條小船。
小船飛快地駛向對岸,澤兒對幾人傳音笑道:“明家要是扣留我,三天后估計也會遭殃!”
琴萱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個禍害,我們琴家的仇,也要記上你的一份!”
澤兒道:“多謝,你恨我不要緊,只要不愛上我就行!”
琴萱恨得差點舉掌去抽,罵道:“我就是愛上一隻豬都不會愛你!”
澤兒道:“可憐,有隻豬要倒霉了。”
琴萱抬腿便踢,澤兒叫道:“哎,放下你的豬腳!”
轉眼上了小島,澤兒這才發現明家的城堡十分高大,城堡中還有高高的樓牆。
有人帶著澤兒五人上了城堡,來到一個圓形天台上。
這天台面積不小,約摸有四五十丈寬,地上鋪著像天鵝絨一般的地毯,天台上每隔十幾步就放著一張桌子,每張桌子圍放著六張椅子,在座位之間,穿插擺放著各色花草盆景,很有情調,每張桌上,還放著一個小木桶。
明家傭人帶著澤兒五人來到天台的一隅坐下。
有人端上酒具、水果便退了開去,這時一個魁梧壯實的年輕人來到他們身後,負手而立。
澤兒回頭看了一眼,那年輕人修為居然是淬體境,於是對琴梵道:“這是防備你們鬧事的!”
琴梵搖搖頭,琴萱對琴梵道:“妹妹,你想好沒有,等下那個負心郎看見你,怎麽跟他說?”
琴梵道:“澤兒哥哥說得對,我必須放下!”
澤兒嘿嘿笑道:“別叫我哥哥,我起雞皮疙瘩!”
琴萱怒道:“你不損我們會死嗎!”
明家待客的酒水有些奇異,是裝在那小木桶裡的紅色酒液,澤兒拿起桌上的酒杯,這是一個高腳水晶杯,他從桌上的小木桶中倒出一杯喝了一口,道:“味道不錯,比花雕也不差。”
邊上幾桌有人投來詫異的眼神,還竊竊私語,澤兒奇道:“我哪裡不對了?”
琴萱道:“水晶杯倒紅酒,最多倒三分之一,你倒滿了,人家一看就是老土。”
澤兒不屑的道:“我喜歡,我樂意。”
琴萱道:“這個酒的香味,要不停搖動才能揮發出來,你這麽喝,是胡來。”
澤兒站起來搖搖肚子,道:“明家才小氣,光有酒沒有菜!”
琴萱指著前面一個大圓台道:“誰說沒有菜,你要吃自己去拿!”
澤兒奇道:“那是菜?”他環顧四周,發現別人桌上果然琳琅滿目,琴萱翻著白眼不再作聲。
天台上客人來了不少,約摸有一百多人,他們穿著各異,和秋芽城中大部分人白衣白巾的打扮不同,其中修為最高的有築基境,最低的只是凝氣期,澤兒端回一盤大蝦,撇撇嘴,道:“秋甸國到底是小國,高手都沒幾個!”
“現在時間還早,有身份的人都要最後才出場,再說了,現在這些人,一看服飾就不是秋甸國的。”
琴萱一邊環顧周圍,一邊說著。
阿豪點頭道:“不錯,秋甸國的人,都是白衣白巾。”
澤兒道:“那你怎麽不穿?”
阿豪道:“我雖然住在秋芽城,但經常要出去,再說我也不是秋甸國的人。”澤兒哦了聲,道:“那我要看看有身份的人是什麽樣子了!”
琴梵問道:“澤兒哥,你,你怎麽隻拿大蝦?”
澤兒道:“我喜歡呀,好多大蝦,等下走的時候再帶幾盤走!”
琴萱聞言差點噴了出來,道:“這種宴會,吃多少是多少,你帶東西走,是不是來丟人的啊?”
澤兒不知這些規矩,有些訕訕地道:“我送了他們五片梓桑葉和五個梓桑繭,拿幾盤大蝦並不夠本呀。”
約摸坐了一個時辰,賓客來得多了,果然出現了一個第四層假元境的高手,那人是個老者,他沒有包白頭巾,卻是一頭白發,眾人見到這位老者,紛紛起立向他致意。
鳳婭琪道:“你看,這不是有身份的人來了!”
澤兒不屑的道:“第四層也叫有身份?”
站在他們身後的年輕人聽著澤兒說話口沒遮攔,早就憋不住了,開口道:“幾位,這是我們明家的太魯長老!”
澤兒恍然道:“原來這不是客人,是主人,主人不能算!”
鳳婭琪笑道:“一定要客人才算嗎?”
澤兒道:“當然,不信你問問這位明家的兄弟!”
身後那年輕人臉色難看,哼道:“你們琴家就這點出息!”
澤兒伸出大拇指道:“考你一下, 看看你聰明不,這是大還是小?”
那年輕人氣呼呼的道:“是大!”
澤兒又伸出一根小手指,道:“明家呢?”
那年輕人脫口道:“小!”他一說完發覺上當,氣得直翻白眼。澤兒豎起大拇指道:“你說對了,太魯長老來得正好,我要跟他說話!”
那年輕人不屑地道:“那你等著吧,他老人家會過來敬酒的!”
琴梵忽然傳音道:“澤兒哥,我覺得琴家的遭遇沒必要說了,明家視我們為敵,琴家有難,他們幸災樂禍還來不及,根本不會同情和幫忙,此間事了,我們還是馬上回阿布崖國去!”
澤兒點點頭,道:“那我們不是白來了?”
琴梵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幽怨。
琴萱卻問阿豪道:“對了,你上次跟的那個少年呢,就是打贏了縉公子的那個少年,他說他來自大明嵩江府?”
阿豪搖搖頭,道:“上次聚會後,我再也沒見過那位公子,也不知道他是誰,聽說後來他還和明家太魯長老動手了,跟他一起的那位泰小姐,說出來嚇死你,她是佛國的六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