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憂古劍(5)
吳非見董玉活脫脫成了一個少女,心中也是充滿驚訝,歸元草果然是好東西,陳春梅本來就年輕,改變不大,但董玉卻是一下年輕了七八歲,吳非暗道:“歸元草應該是讓肌肉皮膚恢復生機,回到原來的樣子,原來玉姐以前是這樣一個大大的美人,只是她這麽漂亮,怎麽會嫁給一個普通的修煉者?”
三人聊了幾句,董玉有些奇怪吳非為什麽沒有立即服用歸元草,她將那株剩下的歸元草遞給吳非,道:“姐姐我還有一株,這株就送給你好了!”
冰猿嗤了一聲,一副這東西我看不上的樣子,吳非沒有客氣,收下歸元草,訕訕道:“你嗤什麽,難道歸元草不是寶貝?”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轟隆一聲,三人腳下一顫,忙轉頭望去,只見一座赤紅色的山峰在岩漿流中坍塌倒下,冒出一陣青煙,而腳下的大石台也開裂了幾條紋路,從下面冒出絲絲的熱氣。
三人忙退後數丈,吳非問冰猿道:“這是什麽地方,你以前來過沒有?”
冰猿搖搖頭,有些茫然,三人這才驚覺,剛才他們竟沒注意到此地的凶險。三人圍著石台轉了一圈,發覺四周居然無路可走,他們所處的石台,四周被岩漿流包裹,要想走出去,必須跳到別的石台或山上去,但石台附近的山峰,都是一根根光禿禿的圓柱,完全滑不留手,也不知要如何攀登上去。
岩漿流中飄來一塊巨石,嘭地撞在三人所站的石台上,石台一角開裂塌方,瞬間就縮小三分之一,陳春梅驚道:“不管這是哪裡,現在我們怎麽辦?”
吳非搜索記憶中藍野長老給他的那些地圖,卻一張也沒有此地的記載,他心中驚道:“難道我們又誤入了哪塊禁地?”想起竹溪湖的遭遇,吳非有些不寒而栗,若是再遇到一個龜魔,他可沒把握還能逃走一次。
陳春梅忽然手指遠方,花容失色道:“你們瞧,那是什麽?”
吳非轉頭看去,只見幾座赤色山峰後,一團霧氣剛剛散開,隱隱約約露出一座白頂的山峰,那山峰下半截赤紅,中間一截灰黑,而山頂則戳進一團白色的迷霧中,這山峰最為奇特的不是與其他山峰顏色不同,而是它的形狀婉如一個婀娜少女,頂著一頭白發在哪裡靜靜沉思。
冰猿這時似乎也是呆了,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董玉喃喃道:“那,那是玄女峰?”
三人望著那座山峰,一時都呆了。
玄女峰乃是玄女山禁地中的禁地,據說千百年來還無人能從這裡生還,吳非所要的目魚石、赤霞夫人的迷仙葫、赤炎冰的酉冥石他都已得到,早已沒必要再冒險,可是偏偏不小心來到這裡。
半晌,陳春梅才幽幽地道:“我們誤打誤撞來到了玄女山的中心,玄女峰?”
吳非苦笑道:“只怕是的,那裡就是玄女山最最玄奧的所在,玄女峰!”
陳春梅道:“我們有沒有可能不過去,從這裡逃走?”
吳非搖頭道:“不可能,如果玄女峰有出口,一定就在那座山上!”
陳春梅問道:“我們一定要過去?”
吳非堅定地道:“當然要過去!”
董玉握緊雙拳道:“是啊,這次來玄女山,我們既然能從竹溪湖出來,玄女峰又算得什麽?”
陳春梅啊了一聲,道:“什麽,你們去過一個禁地了?”
董玉摸摸冰猿的腦袋,道:“是啊,我們三個都是從竹溪湖出來的。”她有些奇怪,冰猿此時為何中這麽老實。陳春梅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們進了禁地,怎麽可能出得來!”
吳非故作輕松地道:“世上沒有不可能,只是還沒找到辦法!”
董玉道:“非弟,我對你有信心!”
陳春梅臉色有些蒼白,但也咬咬牙豁出去道:“既然你們都不怕,那我也沒什麽好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
吳非道:“好,我們出發!”他伸手去拉冰猿,準備找一條路往玄女峰而去。
一拉之下,冰猿身子僵硬,居然一動不動,吳非連喊它兩聲,冰猿才醒悟過來,一下竄到吳非背上趴好,吳非有些奇怪,冰猿這是怎麽了,難道它心裡有什麽疙瘩?
三人來到石台邊仔細察看,只見這條岩漿流的方向正是朝玄女峰而去,不由暗道:“若是有一條船,就可以一直漂流到玄女峰,只是這條船得耐得住岩漿的高溫。”
這時一塊赤色的巨石從岩漿中漂流而來,向前流去,吳非一指那巨石,道:“看,船來了!”
董玉驚道:“你是說,我們爬在那巨石上漂流而去?”
吳非道:“不錯,這是最好最省力的辦法。”
陳春梅道:“你不是會遁術嗎,不能直接遁過去嗎?”
董玉聞言直搖腦袋,道:“我不知道非弟的遁術一日之內可以用幾次,就算能用很多次,也遁不了那麽準吧,況且, 這是我們最後保命依靠,現在用了多浪費啊?”
陳春梅點點頭,道:“也是,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
那巨石轉眼漂近,此時已離三人不過十二三丈,吳非道:“我先過去,再拋繩索過來拉你們,你們要借好力,小心別掉下去!”
兩女點點頭,吳非比了比距離,後退數步,等到那巨石飄到最近的距離,呼地一躍而過攀上了巨石,他剛穩住身形,就拋出兩條系著鋼珠的繩索,這是他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董玉和陳春梅分別伸手接住,借力一躍,輕飄飄地上了巨石。
這塊巨石並不是很大,它和一般的石頭有些不同,上面不但沒有棱角,還密布了許多細小的毛孔,所以它才能漂浮在岩漿河上,它比一條擺渡的漁船略大,所幸石面寬闊平整,三人正好可以站在上面。
吳非環顧一圈後拍著巨石笑道:“這是一塊中品的浮石,回頭我們要是能撈起來砸碎,可以值不少錢!”
陳春梅暗自皺眉,心中道:“這個時候,再值錢的東西也不如能逃出去的好!”
那岩漿流雖然平穩,但浮石還是不住起起伏伏,三人需要站在上面變換姿勢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