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竹林的不傳之秘(1)
冰山長老對印長老道:“你去檢查一下李吉胸口的那塊紫玉。”
此言一出,李家阿婆和李吉臉上同時變色,司馬不齋暗暗皺眉。
印長老邁步上前,抓過李吉胸口的紫玉,靈氣進入,片刻後驚道:“這不單是一塊極品的隱匿修為靈石,似乎,還有兩層神秘的禁製,在下看不出來。”他說完將紫玉遞給冰山長老,冰山長老抓過紫玉,探索片刻後道:“如果老夫看的不錯,這上面剛剛存儲了高於修煉者修為的一道靈力,另外一個,老夫也看不透。”
眾人恍然大悟,剛才李吉摘下紫玉抓在手中,就是要借這道靈力,難怪以他的修為,可以驅動冰魄神龍,原來是借了力。
司馬不齋眼中射出出一縷銳利的光芒,李家阿婆心虛地低下頭來。
藍野長老鄙夷地望了一眼李家阿婆,道:“也不知道是誰不公平、是誰卑鄙無恥!”
李家阿婆面色發白,強詞奪理道:“比試規則中,也沒有規定不能這麽做吧?”
藍野長老怒道:“難道精英弟子比試以來,你們汗古國就一直這樣做嗎,那我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比試的諷刺。”
司馬不齋憤然接過冰山長老遞來的紫玉,神念浸入其中,片刻後他搖頭道:“老夫也沒看出來最後那道禁製有什麽用,也許它根本就沒用吧!”他將紫玉交給印長老,道:“你將此物交給鈕長老和管長老,讓他們仔細檢驗,另外,本次精英弟子比試的規則明確增加一條,決不允許借用靈力,誰借用,直接趕出這次的比試,這種卑鄙無恥之事,長老會一定要嚴查,如果證據確鑿,我會向長老會申請,汗古國五十年之內的所有比試成績,一律取消並重罰!”
李家阿婆想不到司馬不齋會下這樣的重手,啊了一聲癱軟在地,她已經鬧不起來,李吉忙扶起李家阿婆,他仇怨地瞥了一眼吳非,低聲道:“婆婆,我們先回去吧,長老會的處罰還沒有最後下達,我想應該不會這麽嚴厲。”
李家阿婆點點頭,道:“不錯,我們也可以申訴。”她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台上有人叫道:“活該,汗古國早該被驅逐出精英弟子比試了!”
“爺爺,我猜到那是什麽禁止了!”司馬少忽然道。
“是什麽?”
“您讓印長老再檢查一次李吉的年齡!”
司馬不齋雙眉一挑,對李家阿婆兩人喝道:“站住!”
李家阿婆臉色難看,道:“司馬長老,您還有什麽吩咐?”
司馬不齋對印長老道:“你再去檢查一遍李吉的年齡和修為。”
李家阿婆像打了雞血一樣,又跳起來道:“司馬長老,您是不是故意為難我們汗古國,不但要取消我們五十年以來的所有比試成績,還要左右盤查?”
司馬不齋冷冷道:“本長老現在有懷疑,李吉虛報年齡,如果你不接受檢查,那以後再也不用來參加精英弟子的比試了。”
印長老臉上帶著譏笑,把玩著李吉那塊紫玉來到李吉身前。
李家阿婆一把抓住印長老的雙手,叫道:“要檢測應該檢測贏家。”
印長老冷冷道:“我現在懷疑李吉虛報年齡,他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精英弟子比試!”
李家阿婆倏地一把搶過印長老拿在手裡的紫玉,塞進李吉口中,李吉一口吞下,李家阿婆雙手叉腰,怒道:“欺人太甚,你們故意刁難我們汗古國的弟子,我,我一定要向長老會申訴,我要見大千長老!”
李家阿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印長老更是後悔不迭,他剛剛沒有收好紫玉,竟然被李家阿婆奪過去毀滅了證據。
李吉吞下紫玉,周身散開一層紫氣,顯然他已經將紫玉催發。
印長老氣的罵了一聲無賴,紫玉下肚,他再檢測肯定不準,只有過兩天再來檢查,除非將李吉肚子剖開。
司馬不齋冷冷一笑,一拂衣袖,道:“你以為耍無賴就解決了,很好,三天后,監管長老會來找你們,老夫就不信查不出一個結果!”
李家阿婆雙手叉腰道:“來查啊,我們汗古國站得直、行得正,裁判監管長老是誰,讓他來好了!”
眾人撇撇嘴,像這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也只有汗古國這樣的奇葩。
等到長老們離去,李家阿婆和李吉也匆匆離去。
崔東竺和樸興瞿互望一眼,兩人說不出的鬱悶,李吉竟然會輸,而且輸得那麽慘,本來他們的弟子從玄女山出來,回去以後會獲得獎勵,現在沒來由地陷入李家阿婆的漩渦,只怕要惹大禍。
清笛長老皺眉道:“你看,越是喊不公平的,其內心越陰暗。”
藍野長老撇撇嘴,道:“汗古國這次臭掉了,以後誰還會相信他們!”
印長老哼道:“你們小竹林,最近幾十年是第一次來吧,汗古國早就臭掉了,上次他們那個弟子李望,我就想起他身上也帶著一塊紫玉。”
林之羽道:“如果這樣,大家都弄虛作假,那精英弟子的比試還有什麽意義?”
藍野長老道:“是啊,這一次監管長老一定要查到證據,讓他們以後都不能再參加比試!”
印長老歎口氣,道:“我看長老會未必會對他們進行處罰,汗古國使用這樣的伎倆多了,哪次又受過嚴懲,這次要看司馬長老的決心有多大。”
藍野長老奇道:“難道汗古國背後有大靠山,連司馬長老都要讓他三分?”
印長老點點頭,道:“這事誰不知道啊,汗古國的李隼,就是死抱大長老的大腿,上次精英弟子比試,是在汗古國比的,以他們的國力,有什麽資格輪得到。”
大長老就是葉大千,此人排名長老會第一,隱隱然神道第一高手。
場上的結界一打開,陳春梅就飛身撲向吳非,吳非急忙閃開,道:“春梅姑娘,你這是乾嗎?”
陳春梅兩眼淚汪汪,道:“我知道沒有你,我不可能從玄女山出來,我,我來向你真誠道歉!”
吳非急忙擺手,道:“不用道歉,你走吧,我現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