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竹林的不傳之秘(2)
陳春梅道:“有什麽不方便的,我知道你喜歡過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吳非求饒道:“姑奶奶,我要你走,成不?”
林兮涵哼了一聲,從座位上呼地站起,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吳非忙叫道:“師姐,你等等,你聽我解釋!”說完起身追去,陳春梅在後面叫道:“林非,你不要逃走,你在玄女山裡對我做的事,我不介意的!”
霍東飛奇道:“他做了什麽,難道你們兩個在玄女山中有什麽不可告人之事?”
陳春梅氣道:“沒有,但是他欺負我了。”
林之羽對清笛長老聳聳肩,道:“你說得對,是要把他倆的婚事給辦了,你那邊一個蕭逸還沒擺平,這裡不知哪又冒出一個野丫頭,真是熱鬧。”
藍野長老搖頭道:“這一點,我還真替林非擔心,你別看他表面上謙恭有禮,實際上很有主意,子煥那孩子就要聽話的多,可惜他死得早。”
清笛長老白了一眼,道:“那個林子煥,我從沒喜歡過,他的心機太過深沉,從不拂逆他人之意,他要不是天性善良,就是心機深沉,說實話,涵兒如果跟他好,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藍野長老氣得雙眼翻白,林之羽一揮手,道:“都過去好幾年了,別再說這些了,林非明日的對手是鐵戰心,這位鐵戰心是可雷國的刀手,可雷國雪刀派十分神秘,這人出手太過詭異殘忍,一定要小心。”
清笛長老眉頭緊皺,道:“鐵戰心今日傷上官卿的那一刀,若非裁判長老及時出手,上官卿會被砍成兩截!”
藍野長老苦笑道:“林非明天若覺得沒辦法應付,還是及時認輸吧!”
林之羽不悅地道:“又來了,我看剛才李吉的冰魄神龍技能,應該不在鐵戰心之下,林非明天若是贏了鐵戰心,就能進入了小組前四,只要進了小組前四,也就是排進了本次精英弟子比試的前十六,這機會不能錯過。”
清笛長老撇撇嘴,道:“別人將精英弟子的比試當成重中之重,其實你們看,以前比試前幾名的弟子,現在有幾人成為天行大陸上的風雲人物?”
一行人閑聊著,離開了比試場。
當晚在吳非的房中,林之羽坐在吳非對面,他打開了隔音結界,看著吳非久久沒說話。
吳非心中有些忐忑,林之羽獨自來找他,一定有目的,想起前天在畫舫中林之羽看他的眼神,和現在完全一樣,知道掌門大人絕不單是為了明天的比試。
半晌,林之羽才面色凝重地道:“林非,你知道本掌門為何獨自來找你?”
“弟子不知!”
“本來這件事,應該在精英弟子比試以後,再來跟你商量,但現在情勢不同,我想現在跟你說或許好些。”
吳非哦了聲,奇道:“有什麽事,請掌門大人交代。”
林之羽道:“有一件危險的任務,眼下小竹林只有你能完成,不知你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吳非心裡咯噔一下,道:“有多危險?”
林之羽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道:“你也不用那麽緊張,這對你個人修為只有好處。”
吳非道:“請掌門大人明示。”
林之羽取出一塊玉牌,這塊玉牌顏色發黃,顯然年代十分久遠,林之羽撫摸片刻後,推到吳非面前,道:“你知道青瀟派吧,青瀟派是神道大陸上最強大的修煉門派,我們所知的,其派內分為五個殿,分別為長雋殿、厓禮殿、冥得殿、易仲殿和釋遝殿,這任務是你進入青瀟派,成為青瀟派的弟子,暗中查找一件本門的重要物事!”
青瀟派五大殿吳非知道是知道,但並不了解,林子純倒是跟他說過,釋遝殿是青瀟派的藥修殿,其招收弟子相當嚴苛,據說每年招收的弟子不過數人。
吳非一怔,並未直接去接玉牌,問道:“什麽東西?”
林之羽拍拍玉牌,道:“這上面都記載了,你只需滴上一滴血,就可以打開它。”
吳非暗驚,打開這塊玉牌,竟然如此麻煩,他問道:“青瀟派那麽容易就進得去嗎?”
林之羽道:“這你倒不用太擔心,你若肯答應,本掌門便幫你想辦法。”
望著林之羽希冀的目光,吳非想了想,問道:“完成這任務,需要多長的時間?”
林之羽道:“以我的預想,快則兩三個月,慢則一兩年。”
吳非計算著自己的時間,他必須在三年內找回藍月光,如果自己去青瀟派,順便可以學學他們的修煉之道,倒是不錯!於是下了決心,刺破中指拿起玉牌,道:“如果這件事只有弟子能完成,那弟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之羽臉上露出釋然之色, 他見吳非滴血後神念探入玉牌,暗暗點頭道:“很好,本來我的第一人選是林子泓,他雖然聰明機智有心計,但修為和對戰之力太差,想要進入青瀟派幾乎不可能,況且他德行不足以服眾。林非有勇有謀,這次能從玄女山出來,得到那麽多寶物,大部分上交給門派,他年紀雖輕,卻胸懷坦蕩,這一點,我在他這個年齡都遠遠不如,此事林非若完不成,本門也沒人可以完成!”
吳非的神念一進入玉牌,面色立刻變了,因為上面的第一行字赫然寫道:“打開此玉牌者,即為小竹林派下任掌教繼承人!”
這分明是一枚只有掌門繼承人才有資格打開的玉牌,難道林之羽的意思是要將掌門之位傳給他?他疑惑地望向林之羽,林之羽點點頭,面色凝重。
吳非深吸口氣,他覺得身上被壓了一副重擔,忙雙手托起玉牌起身下拜道:“掌門大人,小竹林但有差遣,林非絕不推辭,但這掌教弟子的身份實在太重,林非萬不敢當!”
林之羽有些詫異,在任何門派,能做到掌教弟子的位子,都極不容易,別人削尖腦袋都要往裡鑽,這林非竟然並不看重。他壓抑著情緒,苦笑道:“你若不肯接受掌教弟子的身份,這玉牌中下面的記載,又有什麽資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