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麽?朱蕭逸娶了一個土著部落的郡主!” “朱蕭逸是誰?我怎麽覺得這名字很熟。”
“嗨!就是那個降臨者啊!被華家奪取了神基,現在由倪老頭單獨授課的那個家夥。”
“你說他啊!我就想怎麽這麽耳熟。不過娶個土著郡主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私下裡——嗯!——你懂得。”
“華家這下可開心了。朱蕭逸沒權沒勢,還偏娶個土著派,以後是翻不出大浪的。”
“噓!華易隱來了。小聲些!”
朱蕭逸還沒有回到蒙學院,關於他的各種流言蜚語已經在蒙學院以及整個仙宮傳的沸沸揚揚。除了有心人的有意散播,主要還是他降臨者的身份以及跟華家的恩怨情仇,實在非常適合作為茶余飯後的談資。
作為他曾經的仇敵華易隱,因為他在天符居的那番話,還真就插班入了蒙學院,在編制上成為朱蕭逸的同班同學。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覺得匪夷所思。很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蒙學院屈服了。
那些同學的私語再如何小聲,華易隱聽得依舊非常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朱蕭逸的水神基與他非常契合的緣故,他的修為一直突飛猛進。不過入學兩個多月,已經到達中級圓滿,隨時可以踏入高級之境。修為增加的副作用就是,方圓一裡以內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幾乎都可以聽到。
華易隱有些無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走進課堂。準備起今天的課程。他在想,不知道那個如畫一般的人物,此刻在何處。
我們的主人公,這會隨著倪良,帶著新媳婦,剛剛離開落日山脈。土著派的婚禮一向非常簡單。這次郡主臨時改嫁,燕凌峰面子上掛不住,乾脆連婚禮都沒辦,兩人簡單做了婚誓宣言,就算是結為夫妻。仙界不論凡族還是神族,都極為尊重契約,因此只要發下婚誓,夫妻名分也就算訂下來了。
朱蕭逸與紅菱畢竟是假結婚,住在一起還是頗為不便。到達小鎮之後,停了一日,朱蕭逸和倪良架著雲舟返回了蒙學院。而紅菱則留在了輕客齋。
剛抵達蒙學院,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水歇一歇,藍葭就來了。她的臉色很是陰鬱,衝朱蕭逸點點頭,然後直接拉著倪良就往校長室去了。
藍葭一句話不說就拉著倪良走,這其實很不禮貌。不過藍葭這會子很沒有心情說話,而且她從來就是一個不理俗禮的女子。倪良知道藍葭為何陰鬱,也知道去校長室所謂何事,他自知這次有些失職,也就由著藍葭拖著他。
關於朱蕭逸的流言蜚語很多,卻獨獨沒有他遇襲的事情。可這件事在仙界地球派的高層裡卻不是一個秘密,幾乎人盡皆知。只是出於一個非常忌諱的原因,將其局限在上層的小圈子裡。
“這件事情你為什麽沒有及時回報?”剛進校長辦公室,布蘭德就劈頭蓋臉第問道,語氣很是不善。
倪良卻很是無所謂地回道:“我們在落日山脈,再說朱蕭逸並沒有受傷。”
藍葭此時終於開口說道:“那你至少可以向學院發出救援信號,或者立刻帶朱蕭逸返回學院。”
倪良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一邊捶腿,一邊說道:“遇襲後沒多久你們應該也得到消息了吧!直到我們返回你們也沒有前來救援。難道還要我多說什麽?”
一旁的塔古倒了杯水遞給倪良,然後說道:“你猜到了?我們準備去救援的人都被攔回來了。”
“如果那孩子真出了事,拚了命我也會帶他回來。可他沒有事,來犯之敵盡數被殲滅,我若帶他匆匆趕回,怕是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絕神之地不適合出手,我要給外面的家夥一些博弈和冷靜的時間。”倪良喝了口水,不緊不慢地說道。
布蘭德點著了煙鬥,吸了一口說道:“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倪良環顧了一下校長室,六院院長也都在。他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趕到時只有一地殘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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