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良返回的時候,朱蕭逸剛好完成回春符素描。在繪製的過程中,朱蕭逸下意識地灌注了神力,並且使用繪符的手法收筆。因此如果不注意,打眼一看,這張素描無論在神力氣息還是在形態上,與正版回春符一模一樣。 “還真讓你研究出來了?”倪良有些驚喜地說道,順手將這張回春符拿了起來。探出神力一試,他就發現了問題。這符確實是回春符,不過威力卻與正版相差甚遠。
朱蕭逸似乎這才晃過神來,說道:“這個是我畫的素描,不是回春符啦!”
倪良奇怪的問道:“你確定這隻是一張普通的素描?”
聽倪良如此說,朱蕭逸才發覺到問題,將注意力放到了素描上。這一看他也愣了,剛才明明隻是在畫普通素描,怎麽就真變成一張回春符了。他開始努力回憶剛才繪製的過程,過了一刻鍾也沒想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當時他整個人其實是在放空的狀態,一切都是順意而為,自然是沒什麽記憶的。
想不出來他索性就不想了。從倪良手中拿回素描,他探出神力感應了一下,然後說道:“大爺,我還是失敗了!”
倪良知道這是一張失敗的神符,但為了鼓勵朱蕭逸這種探索的精神,他拍了拍朱蕭逸的肩膀說道:“你已經比前人做的好很多了。有記載的鉛筆繪符試驗,沒有一個能達到你這個水準。說不定再試試就會成功!”
說完倪良就想抽自己,這嘴還真欠的。安慰就安慰唄,怎麽還鼓勵他繼續試下去,這不是瞎耽誤功夫麽,而且也很浪費符紙。不過話已出口,他也不好再收回來。
朱蕭逸點頭稱是,然後小心地將回春符素描收了起來。
見朱蕭逸的精神頭還是有些萎靡,倪良再次開口說道:“雖說沒成,但進步不小。這樣,大爺我今天心情好,明天就放你一天假,讓你出去透透氣。”
“好嘞!”朱蕭逸愉快地回道。
倪良這才發現這小子已經將自己的脾氣摸透了,敢情剛才這是裝可憐的。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朱蕭逸揣著當初離開青雲宗清歌塞給他的錢幣,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蒙學院。說起來,這是他入學以來第一次走出校門。自從來到仙宮,他一直沒有機會四處看看,這次可算是隨了心願。唯一可惜的是沒有照相機。誰讓他是近百年來唯一的降臨者,且並不懂照相機的製作原理。否則也會為仙界增添一項現代化發明。
作為美院的學生,來到一個城市最喜歡去的是有著濃鬱文化特色的老街和承載文明演化的博物館。今天他卻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去了仙宮的神品一條街。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修煉天才,需要依靠符生活下去。雖然有倪良和學院罩著,但靠人終歸不如靠己。他潛意識裡的危機感催促著他要早一些了解一些生財的知識。俗話說得好,有錢不是萬能的,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神品一條街是一條蛇形長街,位於仙宮的東面,整體佔地面積約10萬平方米。街道兩側商鋪林立,玻璃櫥窗高大明亮,各式招牌摩登前衛。朱蕭逸很快在地圖的指引下找到了他要去的地方――天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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