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修煉完《龜息法》,朱蕭逸緩緩睜開眼睛。與往常一樣,剛入眼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藍韻。片刻之後,視力恢復正常,他起身走下行功床,才發現倪良正坐在一旁。 “大爺,您來了。”朱蕭逸開口說道。
倪良回了回神,仔細的打量了幾眼朱蕭逸,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的《龜息法》修煉的進度比我預期的要快。性格也比以前好了許多,如此倒是可以開始修煉符道了。”
朱蕭逸一愣,這麽久安逸地修煉《龜息法》,他似乎都忘記自己還沒有開始正式修煉神力。
他回道:“大爺,會不會太快了。”
倪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朱蕭逸說道:“怎麽?你還準備把《龜息法》修到潛息大圓滿再修煉符道!”
朱蕭逸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有正式修煉神力,直接修煉符道不合適吧!”
“無妨,你會導氣凝神就可以了。”見朱蕭逸有些疑慮,再想想藍葭,倪良補充道:“嗯!後面安排你每天修煉一小時神力。”
話說朱蕭逸成為倪良的弟子後,藍葭依舊把他當作神文學院的一份子。有事沒事的就會來走動走動,順便詢問一下朱蕭逸修煉的進度。前陣子朱蕭逸隻修煉《龜息法》而不修神力,藍葭已經很不滿意。如果正式修練符道後還不修練神力,指不定她會用戒尺拆了這座竹園。好男不跟女鬥啊!
“那我修煉什麽功法?”朱蕭逸問道。
“暫且什麽功法都不修煉。隻鞏固導氣凝神就可以了。”倪良回道。
“啊!這樣也行麽?”朱蕭逸聽倪良說什麽功法都不修煉就是一驚,急忙問道。
倪良點點頭說道:“行,我說的一定行。你按我說的修煉就好。”
朱蕭逸暗自腹誹不已。什麽叫一定行,當我是剛進學校的小白啊!沒有具體的功法,導引進身體的神力怎麽運轉,難道直接奔著穴竅而去。這樣沒有經過身體經脈的梳理,神力會駁雜不純。當然好處也不是沒有,就是可以很快積累出大量神力。但是神力修煉都是以質取勝,隻有在無法更進一步的情況下才會被迫追逐量。更何況神力在全身運轉,才可以起到提高機體的作用,否則穴竅神力富集,而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得到梳理,很快就會出現不協調的現象。
“大爺,會不會有危險?”朱蕭逸思慮片刻小心地追問道。
“大爺說的話你還不信。放一百個心,不會出事的。”倪良肯定地回道。
就這樣,每天下午神史課的最後一小時改成了符道課。
“所謂符道,說白了就是畫畫。這個畫就是你與神力溝通的語言。可見的筆畫之外,加上你再筆畫中注入的神力。兩相呼應就構成了神力的表達。從今天開始,我給你一些符,你先照著畫,熟悉其形。之後,我再教授你如何賦予其義。”
說完這段話,倪良掏出一張符和一遝空白紙,做起了甩手大掌櫃。
朱蕭逸重新開始在美術學院初期枯燥的臨摹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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