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九叔拿著兩短一長的香又把馮顛的話再次重複一遍。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師傅有事,徒弟代勞,接下來的處理全有馮顛代勞。得,老老實實去抓大公雞吧!
現在的任老太爺已經開始屍變了,但又不能直接滅掉,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困死在棺材裡。而雞血至陽,對鬼屍這樣邪物具有強烈的克制。
馮顛就如同原著的九叔一般,把雞血放入一隻碗中,稍微做法一下,再利用八卦鏡加強雞血的克邪作用倒入墨鬥中。
“秋生,看什麽呢?還不過來幫忙。”馮顛怨氣滿滿的,九叔怎麽說也是他師傅又是一代宗師,他坐在一旁休息也就算了。秋生這貨也跟著坐在一旁像看耍雜戲一樣看著他做法。
“哦,來了。不過,師兄這彈在哪?”對於自己的師兄,秋生也很佩服。在短短十年的時間就把自己師傅的本事學了八九成,哪像自己都拜師好幾年也隻學個一成左右而已。
馮顛白了秋生一眼“現在的情況你說彈在哪?當然是彈在棺材上。”
這小子平時挺機靈的,怎麽老是在關鍵點上犯傻呢?
馮顛晃頭晃腦拿著墨鬥走向棺材,秋生也跟了上去。有九叔在一旁看著,馮顛可不敢耍小動作,老老實實把整副棺材都彈上,哪怕棺材底也一樣。
“總算彈好了,看看哪還有遺漏?”
半個時辰後,馮顛收起墨鬥在棺材周邊巡視一下,“秋生,很晚沒事的話,你可以先回去了。”秋生很少住在義莊,一到晚上他都是回他姑媽家住的,秋生尋思一下也就沒在推辭。
眯著眼,眼看的秋生的背影,直到他走得連影子都看不到為止,才放心往棺材走去。九叔為人很警惕,在義莊稍有異響他都會立馬醒來查探一番。趁現在九叔正在洗澡的機會,馮顛走到棺材,在棺材頭劈開一絲縫隙。在稍微移動一下棺材位置,讓月光正好能照進細縫。
白天開棺時,馮顛意外發現任老太爺屍身竟在吸收陽氣。與月光精華不同,陽光精華乃是至剛至陽,是天地邪物克星。別說吸收了,尋常妖物哪怕被陽光照一照都得灰飛煙滅。這貨竟然還在吸收,這情況就連馮顛也不得不舉起大拇指給它點個讚。
任老太爺屍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不過他真的很好奇,要是任老太爺要再吸收月光精華又將變異成啥模樣?又將強到何種程度?想想都很激動有木有?
在巡視一番見沒露出什麽破綻,馮顛才滿意回房去。
時間匆匆,再過三天后。馮顛找了一處好墓穴,經過九叔考查一番,是塊好穴後。師徒三人就前往任宅。
“九叔來了,走我們樓上談。”
一到客廳任發那發福的身材就在馮顛面前晃啊晃的,搞得馮顛都想一巴掌把拍飛,當然了這是他個人心中不爽而已,為了重新找一塊好墓穴這幾天可把他累得像隻哈巴狗似的,而這一切都是拜任發所賜。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而已。
馮顛的小心思九叔才懶得管,回身對著兩人囑咐著:“你們兩個在大廳等著,別搗亂知道嘛?”
“知道了,師傅。”兩人有氣無力應著。
“九叔,請...”
“請...”
一旁原本無精打采的秋生見在桌上插花的任婷婷後立馬來個華麗大變身,整理一下衣冠一副神采奕奕的小夥子立馬出現,跑去和任婷婷搭訕。可惜秋生給任婷婷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誰讓這貨初見任婷婷時,竟把人家當做怡紅院的姑娘。後來人家問了自家仆人才知道所謂的怡紅院是什麽地方,沒把他大卸八塊就不錯了,還想要好臉色兩字--沒門。 反正也沒事所幸馮顛也就跟著過去。不過,他倒是沒和任婷婷搭話,而是坐在一邊目不轉睛直直看著任婷婷插花。還真別說,這樣的任婷婷別有一番風情。
任婷婷則被看得有些羞(澀),狠狠白了馮顛一眼,正想說些什麽時阿威跑了過來對著兩人吼著:“喂喂......你們想幹什麽?想偷東西啊?”隨後一見秋生靠任婷婷靠得比較近連忙(伸)出手把他拉開“哎呀,你靠我表妹靠得那麽近,怎麽,想揩油啊?”
“表哥...”這下連任婷婷都看不下去,拉一下阿威的袖子喊一聲,想讓他收銳一點。
“表妹,我知道,我來處理。”安撫一下任婷婷,不等她說完,阿威有自以為是對著兩人叫囂著:“我表妹本來也想罵你們兩句的,不過她不好意思而已。”說完轉過身去討好任婷婷。
麻蛋,勞資不出聲你還登鼻子上臉了。馮顛眯著眼,有些生氣。還真沒見過這麽白癡加自以為是的人。
馮顛站了起來,走到阿威身後,眼神朝秋生示意一下,然後狠狠在阿威頭上拔了一根白頭髮。
“啊...”
阿威慘叫一聲轉過身還沒等他說話,秋生指著馮顛手中的白發配合說道:“啊,白頭髮,未老先衰的跡象。隊長是你的嘛?”
阿威憋紅臉偷偷瞄了任婷婷一眼,急忙否認著:“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有白頭髮呢?怎麽可能在我身上發現這種白頭髮呢?”
這種蹩腳的借口讓一旁任婷婷'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發現這樣似乎不太禮貌,立馬又憋住,不過看那顫抖的肩膀就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哦,不是你的啊!”
馮顛拿著白發假裝思考走了出去,秋生也連忙跟上,這種好事可不多見,不參一腳怎麽行?
“師兄,接下來要怎麽做?”門外秋生擦著拳頭,一臉興奮問著。
“怎麽做?嘿嘿,當然整得他叫媽媽了。”
馮顛冷笑一聲,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穿著衣服泥偶娃娃,把頭髮包進一張符錄裡,然後施法放進娃娃口中。“哼哼,我讓你朝我吼叫,先燒了你的頭髮再說。”
與其同時正在對著任婷婷獻殷勤的阿威突然鼻子動了動:“表妹, 家裡在煮什麽嘛?好香啊!”
任婷婷驚恐望著阿威的頭頂喊著:“不是,表哥你......你...”
“我?我什麽?很帥?”
“不是啦!是你的頭髮著火啦。”
“什麽!哎呀,我的媽呀!水...水...水啊!”
“表哥,不要那水是......”
聽到自己頭髮著火,阿威又蹦又跳拍著自己的頭髮,卻見火還沒滅,急忙拿起桌上一杯水沒等任婷婷說完就到了下去,“媽呀!好燙。”
任婷婷弱弱說道:“我剛想和你說那是開水來著。”
阿威心中淚流滿面想著:“表妹,你下次說話能快點嘛?”
“啊!表哥你幹嘛?”
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放松阿威,突然聽見任婷婷的喊聲,一頭霧水睜開眼。見任婷婷捂著眼,背著他不知所措喊著。正想問話時卻發現自己竟然開不了口,而自己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正在脫/衣服。最讓他驚恐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可惜當馮顛玩得正興奮,控制阿威身體玩'脫(和)衣(諧)舞',只剩一件大褲衩時,樓上的九叔和任發兩人聽到響動連忙跑下來。無奈他隻好趕緊解除法術,把泥娃娃扔進儲物空間,來個死無對證。不過在解除時他還在娃娃下面動了小手腳,嘿嘿,估計阿威得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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