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商議好事宜,九叔就開始著手準備。任老爺這單可是大生意,再者兩人都是老熟人,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九叔都打算親自動手。 三天后......
不論九叔還是任老爺,都是急性子,再加上九叔算過今天是個好日子。於是一大早就把九叔請過去。九叔是這次遷葬的主導著,這多事情和物品都需要由他去親自把把關,免得到時候出差錯。
等準備得差不多時已經是下午了。見時間差不多一班人帶著鋤頭,鏟子,滑輪等挖墓急急忙忙往上山趕去。當然馮顛與秋生也沒閑著,先遷葬用的貢品,桌子,符錄等東西都要他們親自準備。單單符錄除九叔,也就隻有馮顛才能畫。畫符時不僅要一氣呵成,更要在畫符時注入靈氣,其中不能有半點差錯,不然符算是作廢。
到了山頂任老太爺墳前,馮顛迅速擺好貢品,香燭等,然後恭敬站在九叔身後。隨後從九叔開始一個一個給任老太爺上香。期間九叔還不忘囑咐眾人上香一定要誠心,畢竟遷葬可不是什麽小事,一不小心可是會出大事的。
上完香九叔示意可以開工了,在幾個用人動手挖墓時九叔在墓的四周到處看了看,時不時點了點頭。
“九叔,怎麽樣?當年風水先生可是說了,這塊穴可是塊寶穴。當年先父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搞來的。”見九叔在四處觀察,任老爺走了過來問著。
“地點寬闊,有山有水。如果我沒看錯這穴應該叫蜻蜓點水。蜻蜓點水長三丈四隻有三尺能用,闊一丈三隻有四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放,一定要法藏。”
“厲害,不愧是九叔。”見九叔說的與二十年前風水先生說的絲毫不差,哪怕早知道九叔的本事的任老爺也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
蜻蜓點水穴,馮顛也在《神棍是怎麽樣煉成的》看過,所以九叔與任老爺談話他自然沒興趣插嘴。
反倒秋生他們那邊似乎有點熱鬧,也不知道秋生是怎麽惹任婷婷的。此時他正陪笑著不停道歉。而任婷婷一副我很生氣,不理你的模樣別過臉。一旁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四眼仔在指著秋生的鼻子罵著。
看到這馮顛就有點不樂意了,勞資的師弟那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責。
“幾位在聊什麽?聊的那麽'開心'不介意我摻一腳吧!”走了過去,假裝不經意狠狠踩四眼仔一腳。
阿威是任家鎮保安隊隊長,也是任老爺的外甥。對於長相甜美又是任家鎮首富唯一的千金他可是垂延三尺。任婷婷一回來,他立馬像個粘皮膏沾了上來。想來個日久深情,人財兩得。昨天得知有人說他表妹是怡紅院的,他就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狠狠教訓這不知死活家夥一下,好獲得任家父女的好感。
雖說被踩一腳很痛,不過為了不在任婷婷面前失了風度。阿威愣是沒喊出聲來,反而不溫不火對著馮顛質問著:“喂,你踩到我了。難道不道歉一下嘛?”
馮顛看著阿威,眨眨眼問道:“疼嗎?”
“你說呢?”阿威雙眼快噴出火來,不疼?尼瑪,你被我踩一腳試試?
“唔,你都沒喊出聲。那就表示不疼了,不疼你說個蛋。”風度這種東西完全和馮顛扯不上關系。
秋生“……”
任婷婷“……”
阿威“……”
馮顛無賴式說法讓三人均感無語,好在任婷婷對阿威也沒什麽好感。不然憑著馮顛的作風這好感線是要直線下降的節奏。
“看到了。”這時,挖墓的傭人朝九叔他們喊一聲。眾人紛紛圍過去,馮顛四人也不例外。繩子綁在棺材頭,很快一副陳舊的棺材就被拉出來平放在地上。
九叔整理一下衣冠轉過身對著眾人嚴肅說道:“各位,今日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之時。凡年齡二十二,三十五,三十六,四十八,屬雞屬牛者一律回避。”說完後就見一些人轉過身。
幾息之後,九叔才接著說:“好,回避完畢,起釘開棺。”釘子拔出後,就當要開棺時,樹林裡卻飛出大量烏鴉。九叔與馮顛對視一眼,皺了一下眉頭,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開棺看看了。
一開棺任老爺就立馬跪下來哭喊著:“爹,驚動您老人家,是孩兒不孝。”
見任老爺跪下,任婷婷立馬也跟著跪下喊了一聲,'爺爺'
二十多年了,感情也談了。任老爺就是做做樣子,眼淚都沒留一滴。喊一句就站起來看著九叔問道:“九叔,這穴......”
不用聽完九叔也知道任老爺想說什麽,直接搖頭道“不行,蜻蜓點水,一點再點肯定不會點在同一位置上,這穴廢了。”
任老爺低頭沉思一下繼續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九叔扶著下巴,沉聲應著:“我提議就地火化。”
“火化?不行,不行。先父生前最怕就是火了。我不能這麽做。”一聽到火化任老爺立馬狠狠搖頭反對著。開玩笑在民國時期移棺遷葬已經很不孝了,要是再火化被扣上不孝之名,那他還在不在任家鎮混了。
“可是任老爺要是不火化,事情會有麻煩的。”見任老爺反對,九叔也急了連忙勸著。
任憑九叔再怎麽勸,任老爺還是一直搖“反正除了火化怎麽都行,九叔你在想想辦法吧!”
“呵呵, 有趣,你確定不火化?”
就在九叔還想勸任老爺時,耳邊傳來馮顛帶有戲虐般的語氣。他當然知道馮顛接下來要說什麽連忙阻止道:“少廢話,做你該做的事。”開玩笑任老太爺即將屍變的事可不能傳出去,會造成任家鎮恐慌的。
既然不能火化那就隻能先抬回義莊,然後盡快重新找一寶穴把任老太爺處理了。把提議和任老爺說一聲後,就吩咐傭人重新蓋棺,把棺材抬回義莊。可是沒人看見馮顛看向棺材時眼神充滿熾熱。直到棺材被抬回去,馮顛才恢復往常的平淡。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後,九叔才轉身對著兩人吩咐著:“你們在任老太爺墳前點個梅花香陣,回來告訴我。還有記得每個墳都要上注香。”
“得嘞。”
兩人立馬忙活起來,他們可不想趕夜路下山。不一會秋生就拿著一把香,分給馮顛一半,自己跑去給每個墳上香。
秋生給眾多墳墓上香,那任老太爺的梅花香陣隻能由馮顛來點了。擺完梅花香陣後,很快就有一注香燒成兩短一長。拿起這注特殊的香,馮顛笑了起來“有趣,有趣。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家中出此香,一定有人喪。看樣子任老太爺屍變是妥妥的,而且如果剛才我沒看錯的話,他絕對還是變異的僵屍。有趣,太有趣了。”如果此時有人看見馮顛的眼睛的話,絕對能看見他的瞳孔時不時有一道紅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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