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逃之夭夭
但他仔細一想,發現七隻大頭鬼嬰當中,自己眼睛中那一隻,顯然要厲害得多。
正有些擔憂,趙鐵柱道:“參加當年那場戰役的,除了土地仙,城隍,甚至就是南方的妖族和散修了。如今妖族衰落,況且南方妖族我都熟悉,應該沒有人再煉製這玩意,至於散修更加式微了。”
陳凡念頭一轉,不禁渾身一震:“趙仙的意思是,最大的可能是日本那邊的了。可是,我自接任土地位後,從來沒有得罪過日本人?”
趙鐵柱微笑道:“我的意思是煉製方法定是來自東瀛,可沒有主謀來自東瀛。既然能知道來歷,便方便調查。”重新端起茶杯,品著茶道:“修煉界的線索,我能方便去查。但開始聽你所言,這個線索牽扯的還是凡人。凡世的調查,現在你可非常的方便。”
陳凡先是一呆,隨即明白他是指他與警方的關系,甚至是749局的幫助。
這件事,到現在聊得已經差不多了,再聊了一陣,陳凡正要告辭離開。
“小陳。”
陳凡剛要離開,趙鐵柱叫住了他:“對了,一開始我聽你所言,你以散修的法術煉眼。並且,已經有所小成?”
“是。”
陳凡一聽,有些擔心:“趙仙,是否我以別的方法修煉,犯了天條。”
趙鐵柱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這倒沒有。我接任土地仙前,乃是散修。而你,出身則為凡人。歸根結底,並無太大差距。所以,天庭於這修煉一道,並無太大要求。只是,我有些好奇,那個教你此修煉方法的,到底何人?”
話落,淡淡的道:“煉眼睛,納陽聚陰,此乃小道耳。何況,你此法術修煉此小成,即遭遇大頭鬼嬰一事。並且,為大頭鬼嬰所趁。現在,眼睛中盤踞著一隻大頭鬼嬰,為其製肘。”
“什麽?”
陳凡如遭雷殛,仔細一想,突然察覺這件事似乎是個驚天大陰謀,連忙道:“趙仙,我眼睛中的大頭鬼嬰,不知有沒有辦法將其驅除?”
“如果你沒有煉這法術。陰氣與仙力尚未融會貫通,大頭鬼嬰即是進入眼睛,以仙力驅之,雖然麻煩了些。但不是辦不到,如今你煉此法術。眼睛中納入太多陰氣,仙力則匯聚三處丹田。眼睛與上丹田本近,甚至可說已經相連。而這大頭鬼嬰以陰氣為食,是以,你現在運轉仙力,陰氣隨之運轉。如此一來,那大頭鬼嬰自然會拚命折騰……”
“啊。”
陳凡這一驚著實非同小可,嚇得幾乎坐倒在椅子上。
趙鐵柱臉色也不好看,但語氣很平淡:“這麽說來,對方為了置你於死地,當真是環環相扣,用心何其險惡。連我屬下都敢加害,好大的膽子。”
聲調雖然平淡,但陳凡莫名感到心中一松,只聽他續道:“小陳,由於大大頭鬼嬰深入你眼睛中,要驅除有些難度。你別急,我還有辦法。其一,此法術你絕不要再煉,也不要再用。否則到時大頭鬼嬰盤踞識海,萬難解救。其二,既然大頭鬼嬰以陰氣為生,那便想辦法斷其陰氣。”
話落,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道:“我這裡有一瓶聚陽丹。你每日午時服一顆,此時陽氣最盛,你立刻打坐修煉。當體內陽氣強盛,大頭鬼嬰自然會衰弱。你再苦修仙力,到時我再運功,幫你將其逐出眼睛。”
“趙仙,我……”
陳凡拿著瓶子,不禁心中感動,同時又非常慚愧。
“這些客氣的話便不用說了。”
趙鐵柱拍了拍他肩,笑了笑:“先不說我下屬若死於非命,
天庭便會賜我瀆職之罪。就李兄才走三個月,你要是就出了事,我如何向他交代。最重要的是,小陳你辦事盡心盡力,修煉也很刻苦。何況這次的事情,也完全不能怪你。對方計劃如此之深,實在令人防不勝防。”陳凡點頭稱是,忽然想起要緊的一件事:“對了,趙仙,小子還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說。”
趙鐵柱點點頭,陳凡猶豫了一下,才道:“趙仙,我想知道當年與大頭鬼嬰那一戰中。當時相助天庭的散修有哪些人?都來自何門何派?”
“這個嗎?”
趙鐵柱端著茶杯,深思一會兒,說道:“當時,華夏南方最大散修門派當屬羅浮。不過,當時羅浮派為了保存實力,派遣的高手並不多。當時散修中修為最高,甚至擊斃日本方數名高的。當屬茅山派中一支,名喚青門道。”
“青門道?”
陳凡默默念了幾句,於是向趙鐵柱告辭。
出了土地廟,陳凡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黃楓,讓她速速到來。
…………
一個小時後。
墓地外。
兩人站在墓地大門口,眺望著起伏的墓碑,神情肅穆。讓本清冷的墓地,似乎溫度都冷了幾分。
“少爺。”
不時,黃楓先開口道:“那方老二雖從未顯露過身手,但黃楓總覺得他非常凶險。要不,就讓黃楓進去……”
“務要多言。”
陳凡果斷拒絕,狠狠一咬牙:“我自接任土地仙以來,這窩囊得夠久了。今後,總不能事事都要你幫我解決。”
話落,手中已經多了一件兵器,正是厚土杖。
“這老鬼,虧我這麽信他,竟然如此害我。”
陳凡將厚土杖放在身後,徑直走入墓地。
黃楓不敢大意,連忙跟了上去。
今天是周一,加上已到傍晚,墓地早已經沒有什麽人。晚風不停吹拂著,著實清冷。
兩人心無旁騖,小心翼翼朝那小木屋走去,當走到木屋的時候,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平常,這棟小木屋孤單清冷,除了方老二之外,還有陳凡偶爾此刻前去之外,幾乎沒有什麽人。但今天,木屋外卻站著兩個人。
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抱著手臂看守著,木屋內則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
“不對。”
陳凡暗道不妙,於是加快腳步,同黃楓來到木屋外。
“我說那個誰?”
陳凡還未接近,其中一名黑衣人便通知屋內的人。但聽喝罵聲起,一名四十多歲,穿金戴銀的男子走了出來,指著陳凡便想破口大罵,但一時忘了名字,皺著眉想了許久,怎麽都想不起來。
“你來做什麽?”
陳凡先前有些擔心,但見到這滿臉怒容的男子,不由得松了口氣。
原來這男子就是墓地的老板,名叫皮天華。陳凡只是初來墓地時,匆匆見過一面,就問道:“老板,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什麽風?”
皮天華勃然大怒,觀上非常的不爽:“還不是這方老二鬧的。正好,小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問你方老二他人呢?”
“什麽,方大爺人不見了嗎?”
陳凡心中一驚,隻得搖了搖頭:“我才剛回來,還想問老板呢?老板,方老二他怎麽了?”
皮天華料想陳凡確實不知,腳用力踢著地上的雜物,怒道:“特麽的我怎麽知道。今天下午,方老二到公司預支了兩年的工資。財務的人也不知怎麽回事,居然真的給他預支了。我回來知道後,收拾財務過後,立刻跑過來瞧瞧。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老狗卷錢跑了。”
“跑了?”
陳凡非常驚訝,連忙上前一瞧,發現木屋內,地上到處都是雜物,一片狼藉。方老二原本也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幾乎全在地上了。
“難道,方老二真的卷錢跑了?”
陳凡感覺事情非常古怪, 皮天華上下打量他,疑惑道:“我瞧你小子和方老狗平時關系不錯。難道他拿錢跑了,你都不知道?”
“老板,你不是懷疑我吧。要是我與他同流合汙,現在不是隨他一同跑路才是,現在回來自投羅網嗎?”
陳凡哭笑不得,道:“老板,我看你還是報警吧。對了,方大爺是羅湖村的人,你趕緊去羅湖村他家去瞧瞧。”
“也對。”
皮天華點點頭,帶著人便走,突然停步:“方老狗卷走的錢,也包含你的工資。小子,你最好祈禱能抓到方老二。不然,公司周轉不開,你這兩個月的工資,暫時放不了給你了。”
“****。”
陳凡一聽,氣得幾乎怒發衝冠,尋思:“這幾千塊,是自己辛辛苦苦搬屍體掃墓賺來的。方老二把錢卷走了,你停我工資啥意思?”
他本欲發怒,但知道此事詭異,於是強忍了下來。
等皮天華等人離開墓地後,黃楓步上前來,仔細瞧了一陣後,道:“少爺。地上不少東西,並非剛才那人弄亂的。而是他來之前,就已經這樣的。”
“我看出來了。”
陳凡上前蹲下,摸了摸牆上一道深深的痕跡,還有地上一些小坑,淡淡的道:“方建平本來就沒有什麽貴重物品。假設他真的預支兩年的錢跑路,根本就沒有再必要再回來這裡一趟。”
黃楓也上前仔細觀察,不久後說道:“少爺,這是打鬥的痕跡。而且,是煞氣在牆上留下的痕跡。煞氣是氣息,能在牆上留下痕跡。顯然,這和方建平交手的人,手段非常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