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婚禮
“快看,趙仙他們的支援終於到了。”
“好,妖女與死胎的聯系斷了。”
“何仙子,快將這大頭鬼嬰縛住,我們抓住他了。”
“你們看,那個妖女……”
陳凡隻覺得聲音無比嘈雜,跟著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麽人飛到。身體墜落於地的瞬間,便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陳凡睜開眼睛,等眼前事物逐漸清晰。他仔細一瞧,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這麽孤零零一張床,只有自己。
四周非常安靜,陳凡不禁覺得有些寂寞。立刻打算起身,身體一動,感覺胸口痛得緊。但腿這一動,才發現自己腿邊的床上,有人趴著睡著了。
“黃楓?”
陳凡一眼瞧見,不禁有些高興。黃楓感到雪青,同樣驚醒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大喜道:“少爺,你終於醒了。”
“終於……”
陳凡感到有些不妙,不禁滿頭黑線,問道:“黃楓,我睡了多久了?你不會告訴我,我睡了好幾個月,甚至幾年什麽的吧!”
“少爺,你說什麽呢。”
黃楓呆了呆,跟著輕笑道:“少爺有仙力護體。何況傷得不重,睡了只有三天。”
“那還好。”
陳凡松了口氣,問道:“對了。你說我傷得不重是什麽意思?”
“少爺,事情是這樣的。在那樓樓的時候,黃楓被小靈打得昏死過去。當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曠野,祝一風三妖正帶我們離開。我詢問戰況,三妖只是不答,當我們來到鬼氣邊緣。有鬼差趕到,正是那個長得挺英俊,但非常冰冷那個。”
“亥淵?”
陳凡一聽,猜了出來。
黃楓點頭:“對,就是他。”
陳凡非常疑惑:“難道趙仙派他們來的支援就只有他一個?”
“只有他一個。當時三妖也很疑惑,但這家夥非常狂,直接讓我們不要走。不辦法,我們便隨他回去。我們帶到戰場,黃楓見到少爺為小靈所傷。亥淵見狀,立刻掠上前。他隻使了一招,立刻重創了小靈。”
“什麽?”
陳凡感到有些不妙,連忙坐起,但胸口一陣痛,忙問:“後來呢?”
黃楓上前幫忙,用枕頭墊住他後背,說道:“後來黃楓聽祝一風等人提及,才知道少爺那個計劃。少爺,你這麽做也太傻了。”
陳凡乾咳嗽一聲,問道:“再然後呢?”
黃楓續道:“後來我聽嶽仙他們說起。當時,即使亥淵不來,當時因少爺的犧牲。小靈與大頭鬼嬰的聯系已斷。諸仙已經困住大頭鬼嬰,亥淵這一到,重創小靈。大頭鬼嬰卻是發狂,攻勢異常了得。何仙子和尹仙,都受了傷。”
“這樣麽?”
陳凡摸著下巴,沒想到還有這些變故。
“好在亥淵這次到來,應該是帶上了城隍所給的法器。亥淵及時上前,以法器攻之。這法器果然厲害,不但製住了大頭鬼嬰,還將其封印。最後,徹底封入法器中。這麽厲害的法器,黃楓都還是第一次見。”
陳凡皺起眉頭,問道:“那小靈呢?”
黃楓道:“當時大頭鬼嬰發狂,攻勢了得。加上小靈已經受傷,不足為慮。亥淵攻擊的時候,諸位仙人聯手相助。不料,等封印大頭鬼嬰,小靈已經消失,不知去向。”
“原來是這樣。”
陳凡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一個人,急道:“對了,林蓁她呢?”
“我沒事。”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林蓁走了進來。還是牛仔褲,一件白襯衫,簡單又大氣。
黃楓站了起來,說道:“凡,你受傷的日子,林警官可一直守著。”正說著,忽然看到了林蓁,便笑道:“我先去弄些吃的。”
話落,便離開了房間。
“陳凡,你應該覺得悶了吧!”
林蓁來到床邊,神情很是平淡,看不出悲喜。
“林警官還真了解我,確實悶得緊,扶我出去走走吧!”
…………
外面正是夜晚,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的、陣陣的吹著。
兩人在醫院的花園散著步,夜涼似水,浸潤萬物。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迷醉這夜裡,寂靜無聲。遠處,高樓林立,霓虹閃爍,燈紅酒綠的世界,再沒了夜的黑。燈火通明的世界,月亮被映襯的黯然失色,甚而多余。
如此一來,尤其顯得這邊安靜的難得。
“陳凡……”
當來到池塘邊的時候,林蓁忽然停止了腳步:“聽說秋冬的夜晚,月圓的時候,能夠照出人影兒。”
陳凡笑了:“無論春夏秋冬,只要月亮圓,沒有霧的時候,都能照出人影。只是,城市裡燈光太亮了。”
“原來是這樣。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想去農村瞧瞧。”
林蓁身體隱在朦朧的燈光裡,有些模糊:“陳凡,那天我們去找小靈,當時我昏了過去。等我醒過來。我已經到了醫院,後來聽黃楓給我說,才知當天發生的事。”
陳凡‘哦’了一聲,抬頭看月,並沒有說話。
林蓁道:“自我經歷連環奸殺案,認識你後,再接觸了749局。再到他們召我入局,顧醫生便給我講過修煉界的事。我才知道,修煉界的事情,以前那些傳說,封建迷信的事,竟然都是真的。”
“是。”
陳凡點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林蓁聲音很輕,有如月華:“陳凡,黃楓也是修煉界的人。那天我昏過去後,有人前來支援,他們都是你在修煉界的朋友是嗎?”
“是。”
陳凡再次點頭,還是沒去看她的眼睛。
“放心。”
林蓁忽然笑了:“我不會問你如何會去修煉。我現在進了749局,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子,並不太過在意修煉。不過,你的顧慮我明白,不會去強求。”
陳凡也笑了:“那麽林警官,不知你到底要問什麽呢?”
林蓁道:“陳凡,黃楓給我說了後來事情的經過。你……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什麽為什麽?”
陳凡一愣,有些不明白。
“你別給我裝糊塗。”
林蓁安靜了一下,再說話,便有些憤怒:“當時,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小靈已經完全入魔。你提出的那個辦法,我知道,你明明可以選擇擊殺小靈。為什麽,你為了救小靈,為何要犧牲自己?”
“林警……林蓁……”
陳凡終於低下頭,轉首看著她憤怒的眼睛:“小靈雖然已經不知所蹤,但我知道她已經脫離那個勢力。”
林蓁怒道:“可是,要是那匕首再向前一寸,你就已經死了。”
“可是我沒死。”
陳凡摸了摸胸口,感覺到一絲疼痛,還有冰涼:“林蓁。夜風涼得緊,我想回去了。今天的月亮真的很圓,可惜不能多看了。”
說完,轉身向前便行。
走了數步,林蓁叫道:“陳凡。”
陳凡腳步一頓:“怎麽?”
林蓁緩步上前,來到他身邊:“忘了告訴你,明天正好是安安和你好兄弟胡海結婚的日子。本來,因為你的受傷,他們要推遲的,你現在醒來就好了。”
陳凡大喜道:“這麽一說,我醒得還真及時。”
“是啊!”
林蓁輕笑道:“你醒得真及時,這個伴郎你可逃不掉了。”
“我這身子,還要做伴郎。但瞧在胡海的份上,不做也不行。”
陳凡想起就覺得好笑,忽然想到一事,問道:“對了,那伴娘是誰。”
“你做伴郎,黃楓小姐當然是伴娘了。不過,這結婚大事,伴郎伴娘當然是越多越好。但他們這一次, 並沒有大辦。請的人也不多,伴郎共有兩個。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是花超。”
“花超?”
陳凡有些驚訝,歎道:“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
“花超嘛,到時你就知道了。”
林蓁的話,有些高深莫測的味道,又道:“既然有兩個伴郎,伴娘嘛,那當然也有兩個人。”
“哦,那是誰?”
陳凡一頓,著實有些好奇了。傷口有些疼痛,不由得搖了搖。林蓁連忙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向前行著,輕聲道:“是我!”
陳凡微微一頓,跟著隨她前行。
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長長,似乎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來!
………………
第二天,胡海和周安安的婚禮正常舉行。
胡海並沒有大辦宴席,甚至連老家的親戚,都請得很少。
整個婚禮,除了胡海家寥寥幾個親人。周安安已經沒有家人,林蓁,許處等人老實不客氣做了周安安的娘家人。
陳凡醒來過後,林蓁立刻通知了胡海,胡海一大早來軍區醫院接陳凡過去。
到了胡海家後,陳凡看著布置得喜氣洋洋的婚房,不禁有些感歎。不久,當胡海換上了婚服。黑色的筆直西服,頭髮豎得發亮,感歎道:“海,你小子穿上這身確實不錯。但瞧著你的笑容,總有點猥瑣是怎麽回事?“
“我看你小子就是嫉妒吧。”
胡海上前差點打他一拳,但拳頭最終落在半空:“差點被你碰瓷了。”
“靠,你也太了解我了。”
正談笑間,突然有人笑道:“小子,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