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肚子向前一挺,率先躥了出去,身形圓圓似球一般,動作卻矯健如初,毫不拖泥帶水,隻幾息之間,他自己一人幾記勾拳,撂倒了三四人,這拳勁不小,再加拳拳打在要害之處,隻一下就打的人躺在地上,起不來身,在地上來回打著滾,嗷嗷的直喊著痛。
同一時間內,黃楓被四五人糾纏著,因其附身於何老鬼的肉身之內,加之肉身老邁,肌肉早不複精壯之年那般神勇,妖術更因肉身的束縛無法施展,同一柔弱女子無異,那四五人擒住他的手腳,勒住他的脖子,一時令他動彈不得。
我正著手敵對著朝我襲打而來的幾人,隻瞟了她一眼,手心不由得為她捏了一把汗,忙不迭的運轉著體內的那股真氣,用拳風打出的氣勁,氣爆炸響在那幾人的胸口之處,生生將這幾人打出老遠,我疾步朝黃楓趕去,那四五人見我一來,不由得慌亂了起來,同時間,陳凡也趕了過來,那四五人方才見識了我二人的身手,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著的人,松開黃楓,連連向後逃竄開來。
黃楓連深呼吸了幾口氣,抬手指著那向後退怯的幾人,怒聲道:“給我殺了他們!”
陳凡搖了搖頭,說:“他們沒有傷及你的性命,我看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過他們一命吧!”
那幾人見陳凡遲遲不動手,更沒有膽量再攻來,調頭就逃,全然不理會那帶頭男人的呵斥聲,我們三人齊齊將目光轉向那男人。
那男人覺察到身邊的危險的氣息,臉色從容,不見絲毫惶恐,他冷笑了聲,開口說道:“沒想到你們仨人還挺能打的,不過……你們看看那是誰!”說著,他抬起手指著停在巷口處的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們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那黑色轎車後排的位置打開,一人從車裡拽出一人來,見到這人時,我心頭慌張起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月。
我扭過頭看著黃楓,急聲問著:“你不是說把柳月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嗎?怎麽到了他們的手裡?”
黃楓皺著眉,一臉惘然道:“我是派人把她藏好了,可不知道他們會……”
那帶頭的男人聽得黃楓的話,大笑了兩聲,高傲得意道:“這天下還沒有我主人不知道的事,實話告訴你吧!陳誠,就是你住在樓裡時換過幾條內褲,電腦裡存了幾部島國小電影,我都知道!”
這男人一說,我才知道原來從一開始我就在陳長安的監視之中生活,我和小影所經歷的一切,十有七八他都知曉,而他此前幫助我,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懷疑,這樣的城府著實令人膽寒心驚。
“特娘的!真特麽的陰!”陳凡憤然罵了聲,一個箭步直接朝那男人衝了過去。
黃楓見狀,大喊了聲:“別動手!”
可是這話聲傳到陳凡耳中已晚,他此時怒火中燒,全然不管不顧,拳頭直直朝著那男人的面門砸了過去,那男人站定身子,不見躲閃,陳凡頓時心生疑惑,剛要收拳,可還沒等拳頭收回之時,男人身側的女子一口咬在了陳凡的手臂之上,這一下疼得陳凡呲牙裂嘴,涓涓血流湧出,似是咬在了血管之上一般。
陳凡提腳揣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腳更比一腳的力氣更大,可花妖硬生生的挨著,不喊不叫,更不松口,如同一狗皮膏藥般,死死的黏在了陳凡身上一樣,陳凡又氣又痛,猛力的揮動著手臂,花妖的利齒越咬越深,越來越緊,陳凡另一手攥拳,
狠狠的打著女人的頭,磕一手吃著痛,隨著血流的流出,提不起氣力來,只打了兩下,手就垂在了身下,無法再擊打半下。 男人揚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如同誇獎般,說道:“這條母狗真不錯!”
陳凡痛的不行,意識漸漸模糊,身子難以站穩,不住的晃悠著,我想上前用體內的真氣將花妖擊退,剛一挺身,身側的黃楓一把拉住了我,勸阻道:“別上去!”
“不上去?難道就這麽看著他流血而死?”我甩開黃楓拉著我的手,反駁道。
陳凡這個人平日裡雖然有些不靠譜,但助我度過了那麽多的難關,更是在我最艱難的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在我的心中一早就把他當做了朋友,兄弟,眼下他有難,不論這兩人有多麽危險,我都要救他。
我全然不顧黃楓的勸阻,邁著大步衝了上去,那男人見我迎面衝來,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還沒等我衝到男人的身前,他揮動著手中的鞭子,這鞭子如同有魔性一般,緊緊的纏住了我的手,任由我如何掙脫,都難以掙開,而此時的陳凡身子向後一個打了個趔趄,那男人提腳踹了下女人的屁股,喝聲道:“別咬那個了!過來咬這個來!”
花妖真如同狗般,十分順從,男人隻話聲剛落,女人朝我撲了過來,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利齒陷入血肉之中,我用盡渾身的氣力,揮拳打著她,就是不松口,我直覺得身體內的血液不住的向外湧出,聚集在胸口的隱隱約約的真氣跟隨著這股血流外泄,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起來,腳下發軟,難以站穩身子。
黃楓看到我性命垂危,不顧陽氣傷身,怒吼了聲,將本身從何老鬼那具蒼老的肉身中脫離而出。
那男人顯然被眼前這一幕嚇到,微微一怔,連聲說道:“這……這不可能!你怎麽會顯出本身?”
黃楓冷哼了聲,雙眸中的殺意甚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受死吧!”
黃楓隻手一揮,袖中帶出一股強勁的風來,風如刀刃般,劈砍在女人的身上,“嗷”的一聲慘叫聲,女人擊出去幾米遠,在地上連翻了幾個滾,卻是奄奄一息。
那男人側目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女人,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還想跑?”黃楓伸出手去,胳膊順勢伸長足有幾丈遠,可那男人腳底抹油,跑的飛快,黃楓的手剛要捉住那男人時,倏的一下收了回來。
黃楓臉色略顯蒼白,此刻正值正午時分,陽氣正強,她又是陰邪之身,在這濃鬱的陽氣之中,強行施展妖術,已是逆天而為,難免會受到反噬之苦,而眼下她用盡全身僅存的最後一絲氣力站立,是擔憂那男人再反過頭來,到時我們三人的性命都會交代於此。
黃楓看那男人上了車,車開走後,手扶著胸口,一口濃稠的黑血咳出,她急忙又附身進了何老鬼的肉身之中,可本身受反噬太過嚴重,再加之肉身年老體弱,一下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我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來,簡易包扎上手臂上的傷口,踉蹌著走到黃楓身旁,輕喚了幾聲她的名字,她張闔了下眼,虛弱道:“趕緊離開這兒!那男人要回來了,我們三人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要是只有黃楓一人,我還能背著她逃離這裡,我犯愁的看了看陳凡那圓滾滾的身子,足有二百來斤,就是讓我隻背著他,恐怕我都難走出這個巷子去。
我將黃楓背在了背上,走到陳凡身邊,用腳尖踹了踹他,問著他還能不能走?
陳凡打著趔趄,如同喝醉了一般,擺了擺手道:“沒事兒!幸好我胳膊上的脂肪後些,要不然那娘們兒非得把我的骨頭咬碎了不可!”
那男人顯然被眼前這一幕嚇到, 微微一怔,連聲說道:“這……這不可能!你怎麽會顯出本身?”
黃楓冷哼了聲,雙眸中的殺意甚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受死吧!”
黃楓隻手一揮,袖中帶出一股強勁的風來,風如刀刃般,劈砍在女人的身上,“嗷”的一聲慘叫聲,女人擊出去幾米遠,在地上連翻了幾個滾,卻是奄奄一息。
那男人側目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女人,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還想跑?”黃楓伸出手去,胳膊順勢伸長足有幾丈遠,可那男人腳底抹油,跑的飛快,黃楓的手剛要捉住那男人時,倏的一下收了回來。
黃楓臉色略顯蒼白,此刻正值正午時分,陽氣正強,她又是陰邪之身,在這濃鬱的陽氣之中,強行施展妖術,已是逆天而為,難免會受到反噬之苦,而眼下她用盡全身僅存的最後一絲氣力站立,是擔憂那男人再反過頭來,到時我們三人的性命都會交代於此。
黃楓看那男人上了車,車開走後,手扶著胸口,一口濃稠的黑血咳出,她急忙又附身進了何老鬼的肉身之中,可本身受反噬太過嚴重,再加之肉身年老體弱,一下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我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來,簡易包扎上手臂上的傷口,踉蹌著走到黃楓身旁,輕喚了幾聲她的名字,她張闔了下眼,虛弱道:“趕緊離開這兒!那男人要回來了,我們三人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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