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起點起點 “來得好。”
陳凡卻是不懼,大笑聲中,厚土杖一杖攻去。
不料厚土杖攻前,頓時點在柏楊胸膛上,身體向後便飛,如同個稻草人。
原來,柏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是,他這是故意示弱呢?
陳凡思索當中,瞧睜睜瞧著柏楊身體後飛。不久後,重重撞在那扇巨石門之上。
接下來,柏楊身快速體下滑,當墜落地上,便一動不動。
“怎麽?”
陳凡放下黃楓,連忙上前一探,不由得吃了一驚。
柏楊坐在地上,雙眼圓睜,竟然已經死了。
“怎麽回事?”
陳凡又驚又奇,不由得明白過來:“定是先前他們那一擊,已經用上了全力。我不過是撿了個便宜,柏楊都死了,那黃楓……”
轉首,就見黃楓坐了起來,手扶著胸口,一口濃稠的黑血咳出。
她運氣調息一下,但身體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黃楓。”
陳凡大駭,連忙走到黃楓的身旁,輕喚了幾聲她的名字。
黃楓張闔了下眼,虛弱道:“少爺,趕緊離開這兒。要是柏楊還有花妖那樣的同夥,我們就麻煩了!”
陳凡將黃楓背在了背上,來到牆邊,厚土杖一拄地面,身體便融入泥土中。
當上到地面,陳凡發現整個花棚十分混亂,到處都是花朵。地上到處都在呻吟的年輕男女,看來是要清醒過來。而那個受傷的花妖,竟然已經不知去向。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黃楓傷得重,先回土地廟治傷。”
陳凡一咬牙,連忙向大棚外走去,剛走到門邊,發現外面已經是陰天。這天氣真奇怪,先前好像就要下雨。沒想到片刻時間,居然又放晴了。
沒辦法,陳凡隻得先鎮上找輛車,還好剛來到鎮上,遇到在鎮上停留的,先前那買花的年輕男女。
他們見到陳凡,自然非常熱情,陳凡便搭上他們車,前去另一個區。
他們也不反對,直接開車。
當車子快要出村時,前方一座橋梁,下方有河流流過。
此刻,橋梁上,堆滿了人,中間還有著幾輛警車,燈光閃爍不休。在警車外不遠,便是警戒線,外面全是圍觀的民眾。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裡放生什麽事了?”
幾名年輕男女因為采花,並不知道別墅發生的事,何況公路被封,也過不去。
眼瞧他們停了車,陳凡叫他們等一下,開門下去。
“林警官,林蓁。”
陳凡進入警戒線,來到公路中心位置,不由得嚇了一跳。
但瞧橋梁邊的護欄,此刻已經給撞斷了,邊上滿是輪胎摩擦留下的痕跡。而旁邊停著幾輛警車,裡面也沒有人。
“我去。”
陳凡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心中擔心,不由得大叫道:“林蓁,林蓁……”
“誰,在那裡大呼小叫做什麽?”
忽然旁邊走來一個女孩,手上拿著一包零食吃著,瞧見是陳凡,‘哦’了一聲:“原來是你到了,怎麽現在才到。”
“我有點事處理。”
來人正是拓跋千雲,發現她瞧著下面,只顧著吃東西,不由哭笑不得:“發生什麽了。”
拓跋千雲跟他解釋,張勝搶一輛警車逃跑。事情非小,警方立刻通知了交警,以及鎮上的警方。張勝開車逃到這裡時,便被鎮上的警察給堵住了。
這裡出村本來只有一條路,何況還是在橋梁上。大家都以為張勝別無退路時,沒想到的是,張勝居然開車撞破橋梁挨肩護欄,連人帶車摔下河中。
“這家夥是自知必死,所以選擇自殺了嗎?”
陳凡一聽,心中感慨,不料拓跋千雲搖頭道:“那家夥並沒有死,當時他連人帶車摔了下去。所有人都以為是自殺了。”說到這裡,她湊近陳凡,輕聲道:“但於小輝有一些外人沒有用的檢測儀器。一檢測,發現車裡居然沒有人。”
“不會吧!這麽還不死,莫不是張勝從水下遁走。這麽高,下面河水都已經渾濁,顯然撞擊小。再者,張勝還戴著手銬,凡人不可能做到,難道……”
陳凡想到一個可能,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難道張勝居然是妖精或者鬼怪?”
“那我就不知道了。”
拓跋千雲小腦袋直搖,跟著道:“所以。林警官和於小輝,便領著人從河邊追查過去了。”
“咦,不對呀。”
陳凡尋思張勝如果是妖精鬼怪,現在當中的人,以拓跋千雲身手最高,問道:“那你怎麽不去?”
“我怕水啊!”
拓跋千雲瞧了他一眼,直翻白眼,跟著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你能力敢不小,要不上前相助他們。”
“不行。”
陳凡瞧了外面的車子一眼,道:‘我還有點急事,處理完馬上就過來。”
拓跋千雲只是‘哦’了一聲,倒不怎麽在意,又大把吃著零食,陳凡忙道:“讓警察將路讓開,我要出去。”
“好。”
拓跋街千雲點頭,轉頭對一名警察道:“對了。要不是陳凡你過來,我還差點忘了。你們將李全富這些犯人帶派出所,要是再出什麽簍子,那就麻煩了!”
說做就做,組織警力護送犯人,不時就撒開警戒線。
陳凡正要回到車子,忽然見到張強張警官向他走來,不由得一頓:“張警官,你是林警官的左膀右臂,怎麽,你沒有隨她一起去抓張勝?”
張強道:“是林隊故意將我留下來的,一是讓我幫助處理這裡的事情。另外一個,林隊見你沒有跟上來。交代我如果見到到了過後,將這個東西給你。”
說完,將一個小包遞了過來。
“這是什麽?”
陳凡接過,非常驚訝。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打開看下不就知道了。”
張強聳了聳肩,跟著身後忽然有人叫道:‘張強,張強……”
“什麽事?”
張警官轉過身去,卻發現又是那名法醫,此刻抱著個本子,瞄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沒叫你,是叫那位叫張強的嫌疑人。”
“靠。”
張警官大怒道:“你叫他做什麽?”
法醫一愣:“他雖是犯人,但也是我的病人,現在該吃藥了。”
“我去,你才該吃藥了。”
張警官憤怒不已,一邊走一邊嘀咕道:“也真是的。雖然我的名字爛大街,但這個跟嫌疑人同名,真特麽太草蛋了。”
“同名同姓,不對,不對……”陳凡笑得直搖頭,跟著便想打開林蓁給他的東西,突然身體一震,思緒翻湧:“這次羅湖村整件案子,從一開始鄭朝的無故失蹤,到後來李芬給土地吞噬。再到別墅裡的命案。”
想到這裡,他身體抖了起來:“不管哪一件事,秀兒小姑娘都在現場,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陳凡心中震驚,想起剛才和柏楊的打鬥,柏楊道:“正是有人虔誠的起到,喚醒他體內的黑暗之力,這才將鄭朝等人殺死。”
那個時候,鄭朝不可能會說謊
“難道真是秀兒?”
腦海畫面閃爍,忽然想到秀兒畫的那一幅畫。一個小女孩跪在一棵巨大的樹下,樹下有一個洞,就好像張著一張巨嘴,將人吞噬一般。
“是她,原來她才這一切發生的起點?”
陳凡身體顫抖,感覺到不可思議,但腦海中畫面閃爍,突然出現到第一次在土地廟,因與狄天澤打鬥,意外見到秀兒婆孫那一幕。
“秀兒奶奶對小女孩說道:‘秀兒,快跪下。’秀兒並不情願:‘奶奶,學校裡教的知識,我們不能相信這些……’”
“秀兒奶奶卻道:‘你們學校那些人懂什麽,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土地公是非常靈驗的……’”
陳凡猛然驚醒,尋思:“果這一切起因真是秀兒, 可是秀兒根本就不相信鬼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凡隻感覺腦袋都快炸了,忽然聽到旁邊汽車的人喚他:“陳凡,快走,你女朋友臉色好差。”
“黃楓。”
陳凡猛地回神,才想起要帶黃楓回土地廟治傷。剛走一步,猛地停步,有如醍醐灌頂:“土地廟,土地廟。”
還記得他得知有人咒他時,查看祈願,第九縷祈願正是秀兒的祈禱:“我一直不相信奶奶,如今都什麽年代了,還信什麽鬼神。可這一次,我親眼看到土地吃掉壞人。在前一天,奶奶就說只要在土地面前虔誠祈禱,壞人就活不了……”
“祈禱?奶奶?”
陳凡嚇得魂飛魄散,難道:“張強,同名同姓,難道……”
“陳凡。”
忽然一人大叫起來,陳凡猛地回過神來,對張強道:“張警官,請你幫我查一件事。”
快速說完後,上了車,出了橋梁。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土地廟上,謝別幾人,遁地回到了土地廟。給黃楓服下一些治傷藥,再喚來一些蠢物照料黃楓。
陳凡不敢耽擱,遁上地面,然後打了一輛車,重新回到羅湖村,直奔秀兒家而去。
他還是第一次去秀兒家。
秀兒家挺偏僻的,在一處山腳下,幾間破瓦房。
陳凡卻是不知道,這次到秀兒這不起眼的家,從此徹底,揭開一個驚天大陰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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