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往事　　“什麽?蓄意謀殺?”

　　三人著實吃了一驚，感到不可思議。

　　花超續道:“是。當時他對我說，那個年代不比二十年前。當時出去二十年，再回來可能就是大老板，光宗耀祖，可方老二出去二十年後回來，混得卻是極差。不知落下了什麽病，老是在咳嗽，時不時還咳出血來。家裡為了治他的病，還把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更要不得的事是，方老二一身的癆病，居然還挺好色。”

　　“好色?”

　　三人面面相覷，感覺事情超出想象。

　　“我當時聽到也很奇怪。”

　　花超也非常不解，說道:“當時他說。以前都沒有，當方老二回來後，某家寡婦晚上房裡總亮起沒有燈，時不時還聽到有男人在房子裡說話。夏天那些姑娘偷偷下河去洗澡，發生過有人在水裡摸她們身子，拖著她們到洞裡用強的事情。”

　　“喂，我說這也太不著邊際了吧！”

　　陳凡感覺不靠譜，花超道:“我當時也覺得不靠譜。可那小子說，沒想到不久過後發生一件事，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頓了頓，續道:“方老二回羅湖村後，大家都說他對秀兒外婆並未忘情。重要的原因，就是有不少人好多次，發現方老二偷偷瞧秀兒她娘。那小子說，秀兒，秀兒她娘還有她外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方老二，肯定對秀兒她娘有看法。但秀兒她娘當時才生下秀兒，大家又覺得方老二古怪，便沒有多說什麽。”

　　“直到十二年前的下午，秀兒她娘和他父親在山上乾活。後來秀兒她娘失足跌入河中，秀兒父親去救，連同前來的爺爺，全部溺水而亡。”

　　“這事果真有蹊蹺。”

　　三人感覺事情肯定有內情，齊齊瞧著花超。

　　花超喝了口水道:“正是。那小子說，事後村長，當時還沒出去的姚家人去瞧了。在岸邊瞧見了秀兒他娘的衣服，秀兒他父親，和爺爺就沒有。”

　　“你的意思是?”

　　林蓁連忙打斷，說道:“當時是夏天，天氣很熱，當時可沒有什麽自來水。秀兒她娘年紀輕輕，應該比較愛乾淨。所以，當時是下河去洗澡?”

　　“林警官，不愧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刑偵隊隊長。”

　　花超忙拍馬屁，跟著道:“他是這麽說的。還道他們一邊打撈三人遺體，但一體沒打撈著，卻在下遊不遠一個山洞裡。發現了光著身子的方老二。”

　　“難道……”

　　陳凡大吃一驚，猜測道:“這老家夥真的潛在水裡去弄那些年輕姑娘?”

　　“真相到底如何，我可不知道了。”

　　花超搖頭，說道:“當時村民渚都覺得非常古怪，大家都這麽猜測，但沒有證據。後來警察也找了找，依然沒找到屍體。最後，就報失蹤處理。姚家又為了羅湖村的名聲，把事情壓了下去。但方老二口碑已經壞了，被村民非議。父母后來得場病去世，這些年就這麽過來了。”

　　“不對。”

　　陳凡差點打了他一巴掌，怒道:“你小子打聽個屁的消息。照你這麽解釋，那村民該恨非議方老二才對，為什麽要非議秀兒和她外婆?”

　　“就是啊！”

　　林蓁和黃楓也是後知後覺，感覺這家夥完全是浪費他們的時間。

　　眼瞧他們要打，花超連忙道:“我說你們別急，我當然也知道啊。所以，當時我對他的話也是不信，於是旁敲側擊問了下，他們為何會非議秀兒?”

　　“那小子說得很隱晦。

但意思是他們會非議秀兒，是因為秀兒會走路過後。便和方老二玩在一起，年紀越大，便玩得非常好。並且，方老二還曾教過秀兒畫畫?”　　“什麽?”

　　三人渾身一震，齊齊道:“你的意思是那畫難道就是方老二教的?”

　　“是啊！”

　　花超點頭:“當時我也非常吃驚。那小子也告訴我一個重要的秘密，道是方老二自從回來過後。除了得那個癆病，成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畫畫了。”

　　“他畫的什麽?”

　　陳凡心下震驚，連忙追問，花超道:“村民最開始很好奇，很多人還跑去看過。當時條件不好，方老二用畫枝，或者石頭在地上畫。畫的就是一棵大樹，樹下有一個小女孩。女孩地下有一個黑洞，那個洞好像在旋轉。他有時畫得好，有時畫得不好。很多時候畫了不久，就說頭痛，反正一直在畫著。”

　　“什麽?”

　　三人震驚非常，齊齊問道:“那秀兒那幾張畫是怎麽回事?”

　　花超道:“我當時也想到秀兒的畫。那小子就說，方老二畫了十多年，大家開始好奇，問他不說，又弄不明白。後來漸漸淡了，直到後來秀兒上才上初中，把同班的兩黨說，秀兒學習美術後。當時布置的作業，秀兒就開始畫樹。第一次，都畫樹，從來不更改。”

　　說到這裡，他攤了攤手，說道:“你們應該明白了。方老二以前畫了十幾年都沒事，秀兒隻畫了幾張，就有鄭朝兩口子被土地吞噬一事。”

　　“所以，村民們就將這一切事件歸於靈異，還是因為秀兒畫畫作的妖法?”

　　陳凡心中震驚，想了許久，歎息道:“興許鄭朝夫婦的失蹤別有古怪。但秀兒一家人，還有這個方老二，總覺得哪裡不對。”

　　“是啊。”

　　林蓁表示同意，說道:“要不，我們去問一下方老二?”

　　花超勸道:“沒用的。這樣一個人，外人很難從他口中問出實情。”

　　陳凡問道:“對了。那你有沒有問姚家人為什麽搬出去?”

　　花超搖頭:“沒有。他的意思是姚家人掙了錢，自然搬走了。”

　　陳凡陷入沉思，總覺得當年的事，一定有什麽內情。如果有機會，倒是一定要去見見這個方老二。

　　正在這個時候，林蓁手機響起，她接後說了許久，掛斷道:“陳凡，法醫那邊的檢查出來了。”

　　……

　　市警察局。

　　四人回到警察局，黃楓與花超到一旁休息。陳凡和林蓁進入警局，見到許處等人，顧軍等人同樣也在。

　　“顧醫生，你真的確定這件案子由我來破?”

　　剛到，顧軍將手上的資料遞給陳凡，陳凡一瞧，開始眉頭緊鎖，到後面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直到放下檢查出的資料，內心仍然久久不能平息。

　　“當然。”

　　顧軍點點頭，瞧著許處道:“這也是市警察局，還有上面的意思。”

　　“難道和基金會有關?”

　　陳凡如是猜測。

　　“有一定關系吧。”

　　顧軍笑了，有些高深莫測的意味:“但不全是。反正，這次你也是重要嫌疑人，你想洗清嫌疑，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可是為什麽不由你們……”

　　陳凡一言未畢，想到不可能，看著林蓁:“為何不由林警官出面呢?”

　　“誰說林警官不出面?”

　　許處突然上前，說道:“這一次，小林負責協助你。當然，我們警方也希望你在破案的時候，尤其是在引用證據的時候，提出是警方收集到的證據。”

　　“好，兩位，請容我想想。”

　　陳凡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也不打擾他，便要退出去，還沒走到門口，陳凡道:“一般分析過後會有念頭，最後面臨不過是選擇問題。”

　　“那麽你選擇呢?”

　　顧軍饒有興趣的瞧著他，陳凡淡淡的道:“當然同意啊。能當一次柯南和卷福，不是挺爽的麽?”

　　“嘿，我有些喜歡這家夥了呢。”

　　這個時候，旁邊坐著拓跋千雲忽然咧嘴笑了。

　　陳凡瞧著拓跋千雲可愛的容貌，和較小的身材。但一想到她提起兩米長刀，縱橫殺妖的模樣，就有此不寒而栗。

　　“提上嫌疑人，我們一起別墅吧！”

　　陳凡站起身， 向門外便走，轉身問道:“對了。除了林警官，不知道你們一起來嗎?”

　　於小輝聳聳肩，道:“當然要去，我們是醫生，提供法醫支持和現場痕跡數據。”

　　“好。”

　　陳凡笑了，出門叫上黃楓和花超，率先朝別墅行去。

　　…………

　　別墅中。

　　火辣的太陽高高掛在天空，警戒線外面有著無數的年輕人，拿著相機拍個不停。

　　不久聞訊趕來的媒體，以及圍觀的百姓，直是把別墅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聲音嘈雜，氣氛火熱，一如這灼人的天氣。

　　陳凡等人站在別墅裡，這時，村長，張勝等人被幾名警察押解到別墅裡。

　　“林警官，聽說這案子不是結了嗎?”

　　村長瞧著他們，臉上擠出笑容來。

　　張勝不時瞧瞧外面，不時瞧瞧他們，一臉的不屑。

　　只有祥仔和天仔等人，有些害怕恐懼，聳拉著腦袋，雙手死死握著。

　　“花超，你準備好了嗎?”

　　陳凡看了下旁邊，花超拿起攝像機，笑道:“我專業雖然不是攝影，但保證不會抖半下。放心，這次你們允許我第一時間采訪，我當然不會掉鏈子。”

　　“好。”

　　陳凡點頭，再看向林蓁:“林警官，你覺得先審誰好?”

　　林蓁想了想，說道:“先審村長！畢竟，現在這個證據最為充分。這次，村長別想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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