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暴雨已至 “哇,那人真的是死變態啊!”
陳凡自然不可能把鬥法的事情道出,隻好杜撰那青年見到陳凡後,自稱是年輕的創業富二代,現在從事******工作。和陳凡有緣,要將產品推銷給他。
陳凡單身狗,當然用不著,沒想到那青年不放他走,越說越露骨,最後竟然動手動腳,顯然性取向不同。
陳凡當然反抗,那青年糾纏不休,兩人就打了一架,結果就這樣了。
花超先是震驚失色,隨即憤慨嘲諷一陣,也沒有太過在意。
然後,他告訴了陳凡這次他所查到的消息,可謂收獲非凡。
這個周元白就是本市縣城的人,據花超所查。周元白家庭原本不錯,但因百萬人下崗事件,父親早早下崗,後迷上賭博,把家產敗光,後給逼債,一跑了之,再也沒有消息。
周元白年幼輟學,後來混社會,十五六歲搞大一個女人肚子,生下了一個女兒。當時法律執行並不嚴格,兩人稀裡糊塗結了婚。但婚後,周元白仍然混社會,喝酒,打架,賭博,沒有正經工作。那女人受不了,沒多久就跑了路。
至於坐牢,在女兒七歲那年,周元白強奸了一個女孩。並且,是綁架強奸。在那個年代,灰色地帶太多。好比強奸罪,一般判刑並不重。甚至,只要運用金錢和權力,還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不過,由於當時南方改革開放,本市成為發展的先頭兵。周元白事件傳出後,成了全國人矚目的焦點。周元白因強奸罪被判了十二年。
周元白判刑過後,家裡,就只剩下年老的母親和一個幼女,相依為命。
這個周元白和他父親,真是害苦家裡的女人。
“媽的,這王八蛋果然是個人渣。”
當查清周元白的身份,陳凡恨得咬牙切齒:“在監獄憋了十多年,這家夥一出來,肯定變本加厲了。”
“你這推測也沒錯。”
花超表示同意,但隨即攤了攤手:“問題是,我沒有查到周元白跑到哪裡去了啊?”
陳凡有些吃驚,問他:“那你兩天就查出這個?”
花超沒好氣的道:“說得很容易似的,你怎麽不去查?”
陳凡咳嗽兩聲,詢問:“那怎麽辦?這種人,親戚那裡基本不用考慮,他的朋友,也就那個同混飛虎幫的那家夥了。也是這個人,幫他跑路的,這人查不到嗎?”
“我是先查周元白身份,當確定他可能作案,於是才去查那個家夥。”
花超嘿嘿數聲,將一張照片扔在桌上:“不以最快速度弄清消息,怎麽搞一個大新聞。”
照片上,是一名生著一臉橫肉,光頭,臉上一道疤,脖子上紋著一條龍的惡漢。
“這人名叫郝志國,在蒼虎堂的地位跟尤龍興差不多。當然,他管理的地段不是尤龍興能比的。說來也巧,他管的就是上次我們設計擒杜學那條街。”
花超把這人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那這人現在在哪兒?”
“就在他所在的公司,成天前呼後擁,懷抱美女。要找他很容易,但要當面逼他說出消息,怕有些困難。
“杜學都能搞定,這個家夥還不是一樣。不過你一說,我倒擔心我們上次設計抓走了杜學,以杜學的老奸巨猾,我們問出周元白的事。他只要一脫身,回去告訴了郝志國,我們就不好下手。對了,說起這個,杜學沒死在樹林裡吧?”
“沒有,
杜學這老鬼也厲害,後來安然無恙回到堂中。他還到處發懸賞找我們,賞金著實不少。其實我擔心的,也正是這個。” “那怎麽辦?”
“這件案子基本水落石出,越早破案越好,不能卡在一個郝志國那裡。郝志國我能搞定,到時你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花超摸了摸下巴,目光,卻顯得有些複雜。
陳凡一聽,大感好奇:“你打算怎麽做?”
“佛曰:不可說。”
“滾犢子,那我們還不走?”
“外面現在下暴雨,還電閃雷鳴,您老這是打算上西天?”
“好吧!”
土地廟。
暴雨傾盆而下,雷鳴轟轟,電閃閃爍,不休不止。
但在這暴雨當中,土地廟外停滿了車,燈光閃爍,無數穿製服的人來來去去,十分忙碌。
“許處,你來了。”
林蓁如瀑布的長發垂下,今天上身穿了件體恤,下身依然是一條牛仔褲。
“怎麽樣了?”
許處快步走了進來,抖落身上的雨。
“我們接到一小女孩的電話,趕到這裡,據她們所說,咳咳……”
林蓁臉色有些尷尬,聲音壓低了些:“她們說,她們見到土地公顯靈,和一個妖怪打架,後來還救了她們。”
許處無奈笑了笑,發問:“狄天澤怎麽樣了?”
林蓁美麗的臉上,神情有些複雜:“他被壓在石塊上,我們已經把他救出去。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一聲不吭就走了。走的時候,感覺非常生氣。”
許處神情凝重:“如此看來,那個陳凡果然像我們推斷的,現在連狄天澤都對付不了。看來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報上去。”
林蓁一聽,秀眉微蹙:“許處。我覺得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去麻煩那個家夥。以目前情況來看,陳凡是有些詭異。但我和他交過手,我自信能收拾掉他。也許,我們真把事情想複雜了。”
她有些激動,聲音也略大了些:“現在一個月過去了,我們明明知道凶手,卻放任他逍遙法外。我們要再報上去,那邊開會商議,再到派人過來,也是好幾天后。這些天,要是陳凡再作案……”
許處揮了揮手,打斷了她:“小林,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這個陳凡不是尋常人,絕不能掉以輕心。你忘了汪明和精神病院那二十多個病人了嗎?”
林蓁恨恨咬著銀牙:“我當然不會忘……”
這時,她見門外小張過來,朝著她招手。
林蓁抱歉了一聲,快步來到小張面前,小張喜上眉梢:“林隊,你推測有人幫助陳凡,並且全力在幫他,這件事確實如你所料。”
林蓁秀眉展開,著實欣喜:“快說,那你查到什麽了?”
兩人來到門邊一側,小張才說:“本來,我聽你吩咐去查本地黑幫,但一直沒有半點眉目。直到前兩天我回家,我女兒給我說現在滿大街基友百合,大家見怪不怪。但有些人明目張膽,簡直到道德敗壞的地步?”
林蓁滿臉疑惑,當然沒懂他說什麽。
小張笑了笑,繼續說:“我女兒拉著我看,說是他在刷微博看到一條消息。道是有一對男男,大白天就憋不住了,趁中午工人吃飯的功夫,居然跑到建地鐵的隔離帶裡亂搞。工人吃飯後回來撞見,還拍了照,後發到微博裡,說什麽有圖有真相。我好奇瞅了兩眼,一張照片是個年輕人慌亂的背影。我本來不上心,但一瞧,發現這背影有些熟悉。”
“難道正是陳凡?”聽到這裡,林蓁當然猜出來了。
“可不是嘛。”
小張一拍大腿,連忙伸頭瞧了下許處,壓低聲音:“不止陳凡,現場還有一位年輕人。我不認識,但隱約拍到拍一輛車。我順著車牌號一查,終於給我查到了。”
“這個家夥是誰?”
“記者,一個實習記者!”
“什麽?”
陳凡這些時日,簡直就像人間蒸發,一點消息都沒有。林蓁一度懷疑陳凡已經落跑,但狄天澤又出事,顯然不是如此。這麽一來,林蓁非常懷疑有人在幫陳凡,甚至是黑幫。但現在一聽,居然只是一個年輕實習記者,這簡直不可思議。
“真的,我再三查過,那年輕人真的只是個實習記者。 ”
小張拍胸口打包票,林蓁面上滿是寒霜,聲音冷冰,:“小張,你馬上去查這個記者的行蹤,我要知道他的家,他的路線,如今到底在什麽地方。”
小張有些猶豫:“可是,林隊,這事真的不用報告許處?”
林蓁瞧著院子裡,地上雨水越積越深,水嘩啦啦流動,但由於沒有出口,已經積成一個深潭。雨水擊打在上面,水面洶湧澎湃。
“不用,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力承擔!”
………………
這場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第二天早上,天空仍然下著小雨,但兩人都不能再等下去,兩人驅車,往郝志國所管的地盤行去。
車子停在一棟樓前,正是上次他們擒杜學那片娛樂城。
花超讓陳凡等他,隨後打著傘下了車,消失在娛樂城門口。
“這家夥到底會怎麽做呢?”
陳凡瞧著他的背影,突然感覺這家夥很神秘,簡直是看不透。
他搖開車窗,瞧著外面的雨,想到很多人,想到很多事,不由得發起呆來。
天漸漸亮了,行人漸多。不一會兒,有人打著傘,快速從車前走過。隱隱約約,好像是幾個年輕女孩。
濃妝豔抹,香風撲鼻,毫無疑問,自然是娛樂城的姑娘。
陳凡也沒在意,沒想到,突然腳步聲響,有人幾步跑回來,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哼,終於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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