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意外　　“這一老一少到底是什麽人?”

　　兩人非常疑惑，這次是真不約而同放了手。這也太詭異了，在這暴雨天，外面根本沒有一個人。

　　這一老一少，為何會到土地廟來呢?

　　丙人放手後，雖然仍然僵持著，但都沒有再爭鬥，靜觀其變。

　　一老一少放下傘，然後緩步來到土地公的塑像前。

　　老人當先就跪下，對小女孩說道:“小秀兒，快跪下。”

　　小女孩嘴一扁，有些不情願:“奶奶，學校裡教的知識，我們不能相信這些……”

　　還沒說完，老人冷哼一聲，聲音很低沉，好像是舊時的破風箱:“你們學校那些人懂什麽。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土地公是非常靈驗的。”

　　“奶奶，可是老師說……”

　　“是誰把你養到這麽大，是你老師還是我?”

　　“當然是奶奶。”

　　小女孩秀兒嘴微微撅起，顯然有些委屈，最後還是跪在了地上。

　　“我去，難道這雷雨天氣，這位老奶奶冒雨來就是為了拜土地?”

　　兩人簡直不敢相信，好在天色昏暗，不然兩人就這麽站在土地公的頭上，非給發現不可。

　　但一老一少即是供奉土地公，兩人都沒有動作，心中各動心思。

　　“土地公。老身年年香火侍奉著您，就老身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還能活多久嘍。”老人瞧了旁邊小女孩一眼，歎了口氣:“時代變了，現在的孩子可都不聽話了。土地公，現在糧食剛生出幼苗，事先也買過化肥，但長勢不是很好。這秀兒來年的學費，就全落在這些糧食上了。”

　　說著，寵溺的看著小女孩，摸了摸她的頭髮。最後，看著土地公:“土地公，天旱這麽多天，昨晚說決定今天來拜你，你今天就降下這場大雨。土地公，降雨是好的，但不要降太多，是旱是澇都不好啊！”

　　“嘿，這位老奶奶生活不如意，不相信政府人民，居然還拜仙神，可真是愚昧。”

　　那青年一聽，突然冷笑起來，聲音充滿了不屑。

　　陳凡一聽，心中一寒，冷笑起來:“常人不信神便也罷了。我雖不知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捉妖抓鬼，既然有妖有鬼，你為何不信有仙神?”

　　青年愣了愣，劍眉飛揚:“鬼怪的形成，這東西是可以解釋清楚的。但仙神，有誰真正見過。滿天神佛，人們真正有困難的時候，他們會在哪兒?他們顯靈了嗎?你真以為，今天這場雨土地公發善心降下的?”

　　“你……”

　　陳凡當然知道事情不是如此，但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他。

　　“秀兒，把香火拿來，這裡的太差了。我們來供一次，不能太過怠慢了。”

　　老人起身，滿是皺紋的臉上，有著一絲欣慰。

　　女孩秀兒從背簍裡取了出來，然後開始祭拜，十分虔誠。

　　“嘿嘿，妖孽，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製服我了?”

　　陳凡心情複雜，耳邊突然傳來青年的聲音。抬首，不禁有些吃驚，隻覺得他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雖然仍是鼻青臉腫，但一雙眼睛，神采奕奕。身上氣勢節節攀升，手臂力道越來越大，掙扎中，慢慢就要抽了出來。

　　“不好。”

　　陳凡大敢不妙，對方肯定是施展了某種功法。現在雖然修煉不易，但不代表完全沒有。

　　“現在有外人在，我製住你後，暫時不會為難你。”

　　青年兩隻手臂只剩下手被夾著，而他右手有那柄怪刀，

只要他把手抽出來，自己到時必死無疑。　　“雖說還有幾天，自己就死定了。但是，我怎麽也不能死在你這小白臉手上。”

　　陳凡心中憤然，連忙動轉仙力。但這一運，心不由得涼了半截。

　　他先前吸收功德值轉化的仙力，本已經用了不少，剛才跟青年的打鬥，已經是消耗殆盡，不剩半點。

　　“難道我真要死在他手上?”

　　陳凡都有些絕望了，但這個時候，突然一件怪異的事情發生。自己的仙力，居然開始成長起來。

　　一分，兩分，十分，二十分……

　　“這是怎麽回事?”

　　陳凡又驚又喜，靈光一閃:“對了。仙力為靈願轉化，而靈願的來願，本就是信念之力。”

　　想到這裡，一低頭，發現老人和小女孩秀兒，正跪在地上，燒著香紙，合著手，連續數拜，異常虔誠。

　　“這就是……信念之力啊！”

　　青年的手都已經要抽出來，本十分得意。但目光一定，發現陳凡本來慌張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堅定。而身體也穩如磐石，一動不動。手臂一用力，力道大增，根本不弱於他。

　　饒是青年還差一點抽出，但這一點，根本就無法突破了。

　　“好個孽畜，我真是小看你了。“

　　青年驚怒交集，呼吸變得均勻起來，渾身氣勢快速攀升，雙臂力道越來越大，有如鋼鐵。身體上，甚至起了一層白芒。

　　生死攸關，陳凡不敢大意，瘋狂將靈願轉化為仙力，以此抗衡對方。陳凡這次瘋狂運用仙力，整個身體，同樣出現淡淡的黃芒。

　　兩人鬥法，本以為都會強對方一頭，但沒想到依然僵持不下。

　　“咦……”

　　兩人難分高下，正鬥得臉紅脖子粗的，突然下方傳來驚訝的聲音。

　　“哎喲，不好。”

　　兩人暗道不妙，低頭一觀，但見一老一少，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們，已是目瞪口呆。

　　“秀兒，快跪下，土地公顯靈了。”

　　老人突然跪下，隨即拉著小女孩秀兒開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祈禱著。

　　“妖孽，今日必殺你。”

　　對於青年來說，似乎只是意外的插曲，隨即勃然大怒，盡全力要擊殺陳凡。

　　“小白臉，看到底是誰先死?”

　　一老一少在下面拜著，兩人則在上面以法力較勁。正鬥得激烈處，突然‘哢’的一聲，聲音清脆。

　　“什麽聲音?”

　　屋內的四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齊齊停下。

　　“哢哢……”

　　頓時，陳凡兩人同時發現問題所在，雙眼看向自己雙腳。兩人腳所踏的塑像，由於兩人鬥法，力道不斷加大，同時裂開。

　　哢哢哢……

　　兩人先是一驚，隨即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幾道裂紋瞬間崩大，龜裂中迅速蔓延，最大裂縫將土地公頭部一分為二，仍然未止。

　　丙人先是一愣，隨即嚇了一大跳，不約而同同時放開手，隨即打算跳下去。但目光一轉，兩人幾乎同時眼睛瞳孔一縮，看到正跪在下面的一老一少，此刻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一動不動。

　　眼睜睜瞧著亂石直向她們身上砸去。

　　“不好。”

　　兩人想都沒想，同時衝上前救人。

　　青年抖出皮鞭，鞭梢纏住對面一根橫梁，跳了下去。

　　陳凡運起仙力，一頭栽了下去。

　　轟轟轟！

　　碎石砸在地面，四處飛濺，煙霧四起。劇烈的震動中，整個土地廟都似乎都搖了幾搖。

　　當濃煙消散，近處幾塊碎石一動，隨即被人頂開。陳凡掙扎爬起，發現懷中小女孩只是昏過去的，不由得松了口氣。陳凡將她女孩到旁邊凳子上，目光立刻被吸引，不禁大笑:“哈哈……”

　　屋子正中處，其中最大的一塊石頭下面正壓著一人，不是那青年還有何人。

　　聽到笑聲，青年動了動，頂起一頭泥和灰抬起頭來。身體一動，但怎麽也爬不出來，當然是給壓住了。

　　陳凡明白過來，顯然是下面有東西頂著。沒壓著他，卻也出不來。

　　“哈哈，你也有這種時候。”

　　將前方老人抱起放到小女孩旁邊，陳凡心情大爽，笑眯眯的瞧著他。

　　“妖孽，你……你想做什麽?”

　　青年先是是勃然大怒，隨即察覺到形勢，劍眉皺起，顯然有絲擔憂。

　　他沒有表現出恐懼， 陳凡還是有些失望。

　　“孽畜。”

　　青年一瞥眼，但見皮鞭就在身前不遠，立刻伸手去拿，當手碰到把手時，皮鞭突然消失，耳朵傳來陳凡得意的笑聲:“哎。別啊，再這麽弄就不好玩了吧。”

　　陳凡對這讓自己吃盡苦頭的皮鞭，非常好奇，便奪了過來。

　　“妖孽，這次我是栽了，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狄天澤要是皺半下眉頭，就是不英雄好漢。”

　　“英雄?”

　　陳凡愣了愣，才知這青年居然叫狄天澤:“好漢?哈哈。”

　　踱至他身前，蹲下，瞧著一臉憤怒的狄天澤:“姓狄的，我不會殺你，如果這次我會度過去，隨時歡迎你來報復。”

　　瞧著狄天澤驚訝又震驚的目光，伸手拍打他的臉，泥塵飛揚:“還有，姓狄的，我不是妖孽，更不是孽畜，我叫陳凡。”

　　“你……”

　　這對狄天澤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但陳凡根本不理，收了皮鞭，還有那個儀器，來到院外，將他皮箱都順走了。

　　陳凡淋雨當回到出租房時，花超已經回來了。當陳凡擦拭乾淨，換了身衣服，花超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你怎麽出去一趟，身上就多了這麽多傷?”

　　這件事，陳凡確實不知怎麽說，歎了口氣:“這兩天太閑，我就出去走走。後來，在土地廟碰到一個長得很帥的小青年。”

　　話落，打開皮箱，將皮鞭和那個儀器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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