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劉天突然睜開了眼睛,發現發現自己躺在霍老太安排的房間裡。
除了人還微微有些發軟以外,本元傷竟是好了個乾淨。
“好霸道的酒,不會是師傅說過的那種要釀一千年的酒吧。”
劉天思維有些龐雜,絕高的修為,超凡的手段,神奇的酒漿……從種種跡象來看,凌飛雁無疑出自古老的氣功世家,而且還是一個在華夏的軍方有著超然的地位的超強世家。
同時他又有一些疑惑,凌飛雁和凌老的低聲交談以他的聽力自然是聽見了。
說是要統一整個大西南……
但是現在是和平年代啊,國家機器運作正常,又不是古代說打仗靠人堆就行了,而且大西南又沒鬧獨立,怎麽叫統一呢?
不過最後他還是決定不去想這個事兒了,自己啥內幕都不知道,想得出來個所以然才有鬼了。
於是劉天準備起床。
剛一伸懶腰,“噶”的一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怎麽身邊有個女人?
他第一個不要臉的念頭就是,難道凌飛雁為了招攬自己,趁喝醉把自己強行佔有了?
理論上來說,凌飛雁這種老大級別的女人,做這種事也不奇怪,她位高權重,俯視天下豪傑,睡男人嘛,就和男人是一回事兒。
但是劉天就納悶了,這凌飛雁還是處子啊,說明她並不是把玩男人當樂趣的人,睡覺這種事,虧本的指不定是誰呢。
難道和蘇輕雪一樣,是酒後亂性了?
劉天差點沒哭了,要是換個人,聯合國公主他都敢睡!
但是這位不一樣啊,自己打不過她不說,看昨天那霸氣程度,她可是要統一大西南的大BOSS級人物啊,萬一她爭風吃醋把蘇輕雪滅了呢!
不行不行,得撇清關系。
有史以來,劉天第一次想做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可當他連坐起來,卻發現這個女的竟然不是凌飛雁。
“擦,我這麽禽獸?”
劉天表情十分怪異,這尼瑪上山摘個野菜都能睡了未成年少女啊?
不過當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後,又松了一口氣。
雖然昨晚和凌飛雁打鬥時破損了許多地方,但是還是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的,這就說明了,自己什麽也沒做嘛。
想到這裡,他望著霍思君的屁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爭氣的東西,這不是禽獸不如麽!
這時霍思君也醒了,趴在枕頭上,睜開一隻眼睛,睡眼朦朧的看著他。
劉天心中一跳,沒好氣的問道:“你怎麽睡我床上。”
“二哥,咱們是義兄妹,睡一起怎麽了?”霍思君糯糯的反問。
二哥?我什麽時候成她二哥了?
劉天一臉懵逼,這丫頭不是在做夢吧,那得趕緊溜。
可是他剛一起身,就感覺自己衣服被拽住了,然後就是“刺啦”一聲……扯碎了。
他緩緩回頭,看到霍思君的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正呆呆的望著他,活脫脫像隻大眼睛的小鳥。
“二哥你去哪兒。”
“小丫頭,你叫我啥?”
“二哥啊,昨天你喝醉了,非要義結金蘭,你是排老二,我排行老三,我當然叫你二哥啦。”
你才是老二呢,你全家都老二!
劉天大囧,那到底是什麽酒,怎麽自己和那次睡了蘇輕雪一樣,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更扯的是居然稀裡糊塗的和這個小丫頭片子結拜了?
想了一想,
肯定是凌飛雁搞的鬼,自己當了大姐,就能輕松招攬自己了,果然是狡猾的女人。 想到這,他語氣不善的問:“大姐是凌飛雁吧!”
霍思君一臉奇怪:“不是啊。”
“啊?那是誰?”劉天再次懵逼。
“木有大姐,咱們只有大哥,”霍思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大哥是凌城興呀。”
“凌城興是誰?”
“就是凌姐姐的爺爺啊!昨晚大哥也喝了點酒兒,打凌姐姐的電話被你接到了,然後你倆就聊了一個小時,你們哭啊哭的要拉村口的大黃狗結拜成兄弟,被我攔下來了,然後我就充了個數。”
聽著霍思君一本正經的說這件事,劉天隻感覺天雷滾滾,還好你充了個數,不然和大黃狗結拜了,人家凌老酒醒了還怎麽活。
然後他又是笑出了聲,昨天凌飛雁還還讓自己跟她混呢,現在自己卻成了她二爺爺了?
突然,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劉天回頭一看,毛差點沒炸了。
他現在光著上身,霍思君則是軟軟的躺在他的床上,不知道霍老太現在看見這一幕,心中的感想能不能用一本三百萬字的小說寫完。
但是想象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霍老太反而笑眯眯的一臉慈祥:“小劉,給你添麻煩了,思君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她爹離開得也早,現在突然有了個哥哥,嚷著非要和你一起睡,不然就要通宵去山上揍野豬,老婆子我也隻好任由她胡來了,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我醉倒了,也是今早才發現。”
劉天松了一口氣,原來霍老太知道這件事。
不過為什麽感覺怪怪的呢,她要揍野豬就揍去唄,為什麽說得像是為了保護野豬不得不讓她挨著我睡一樣。
看到奶奶,霍思君一臉做錯事的表情,躲在劉天的背後:“奶奶,我把二哥的衣服撕破了。”
霍老太溺愛的笑了笑,說是去找找家裡還有男人的衣服沒。
霍老太走後,霍思君突然好奇的查看其劉天身上的疤痕,摸來摸去,一一詢問著它們哪來的。
劉天也算是接收了哥哥這個身份,摸了摸她可愛的腦袋,解答起來。
門口的吳秋就這麽靜靜的看了一分鍾, 內心的激動無法言喻。
厲害!不愧是征服了表姐和小姨的神一般的男人!
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居然這麽快就拿下了,還在人家家裡卿卿我我,關鍵是人家奶奶也很開心的看著,這不是男神是什麽?
此刻吳秋才不管自己這個姨姐夫出不出軌什麽的,他已經成為劉天的腦殘粉了。
“天哥,跪求一本睡妹聖經啊,我也要征服星辰大海!”
“滾!”
溫馨的氣氛被吳秋的怪叫打破,劉天沒好氣去關上房門,學霍思君咕噥了一句:“義兄妹,睡一起怎麽了。”
霍思君也點點頭,表示讚同。
然後吳秋就只聽到房門裡的少女脆脆的問道:“二哥咱們繼續,誒,剛才你說要按摩哪兒來著,屁股?”
……
吃過早飯,劉天對霍老太表示了感謝,就準備告辭了。
他走到門口時,霍思君突然衝了出來,可憐兮兮的喊道:“二哥,你要走了嗎?你留下來教我武功好不好,我可喜歡練武了,就是一直沒人教,只能自己摸索。”
劉天微微笑一下,這要是讓王赤鳶聽見了,估計得吐血三升,一個未成年少女靠自己鑽研,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
不過他雖然有心教導堪稱武學奇才的霍思君,但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於是勸了小丫頭好久,最後留下大衍行氣決,並答應過一段時間來看她,才得以脫身。
劉天消失在路口時,霍思君還在揮手告別,高喊著“下次見面我就要飛簷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