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太感動了,這麽危險你都不向我呼救,肯定是想保護我。”
劉天的懶洋洋聲音響了起來。
蘇輕雪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情景。
和光頭相比顯得非常“瘦弱”的劉天,像是有著擒天之力一樣,站在自己身邊,明明是一個很糟糕的發力姿勢,但大光頭的一張橫臉就這麽被他死死的固定住在掌中,動彈不得,十分滑稽。
“劉天,你這個混蛋!”
蘇輕雪有些失態了,她咬著牙,淚花滾滾,卻努力不讓它掉下來。
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的最後一瞬間,她最為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在劉天面前受辱。
但這個壞家夥卻一直看戲!
“你明明沒事,為什麽要假裝也中了抑氣散!”蘇輕雪美眸裡滿是責怪,語氣卻接近撒嬌。
這倒不是她故意為之,而是媚骨天成!
劉天露出苦笑:“我沒假裝啊,我也不能運氣了。”
“狗崽子,你是不是想和徐若來一個下場!”聽到劉天不能運氣,五官都被捏到扭曲的大光頭又發起狠來,頓時狂態畢露!
他深深知道自己接受氣感開發的前後戰鬥力差距有多大,他就不信了,沒了氣,力量大又怎麽了,難道還能厲害得過自己這個能用氣的高手?
冷笑一聲,大光頭猛地爆出一股氣浪,全身青筋暴起。
可是他的臉還是沒有掙脫。
甚至紋絲不動!
“哢。”
大光頭聽到了自己臉骨清晰的碎裂聲,他慌了,雙臂狠狠的發力,一拳打向劉天,一拳打向蘇輕雪。
下一刻,劉天抬腳一踢,同時回頭朝蘇輕雪嚷道:“老婆,他罵你是被狗那啥的的,讓我教訓教訓他!”
這一腳迅如閃電,又沉重似悶雷。
避無可避的大光頭高大的身軀瞬間像是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凹了包廂的牆壁,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我,我沒罵她啊。”大光頭著實委屈。
他眼裡流露出一絲恐懼。
對方明明沒有了氣,怎麽還能把自己踢這麽遠,這還是人麽,車都不能把自己撞得鑲在牆上啊。
“你說我是狗崽子,不就是罵她是被狗那啥的人了麽!”
“我錯了。”大光頭快哭了,果然要打人什麽都是理由啊。
劉天搖頭,然後猛地一躍,竟然直接越過桌子,來到大光頭面前,笑眯眯的問道:“好吧,原諒你罵人,但是剛才你是哪隻手要打我老婆來著?”
“我,我還沒打到。”大光頭意識到劉天要幹嘛,眼裡滿是哀求,態度起碼轉了1800度。
這就翻轉了?
蘇輕雪眨了眨眼睛,被封住氣的劉天,竟然也這麽厲害?
而蕭晴更是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不說我就隨便選咯?嗯好像是這隻。”劉天笑嘻嘻的,用手指指了指光頭的左手。
“不,不是,啊!”
一聲慘叫,劉天已經一個迅猛的高踢腿,隨著“砰”的一聲,牆面上有了一個深坑,光頭的左臂凹陷在坑裡,至少都是粉碎性骨折。
他有個惡習,喜歡硬碰硬,所以一旦出手,對方必須傷經斷骨。
“哦,對不起記錯了。”
劉天笑得更加燦爛,左手握拳。
“轟!”
這次牆面直接被打穿了,光頭“嗚”的一聲嚇出了尿來,差點暈死過去。
他的幾個手下更是呆在了原地,
不敢有絲毫動彈。 尼瑪這是魔鬼啊。
而蘇輕雪嫣紅的嘴巴長得更大,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劉天的勇猛了。
劉天這時輕輕退開,捏著鼻子扇了扇尿騷味,嫌棄的問道:“沒碰著你手呢,我可善良了,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光頭已經徹底慫了,忍著左臂的劇痛,顫抖的說道:“是周家,周家的二少爺,周景。”
說完,他下意識的朝徐若來看了一眼。
劉天捕捉到這個細節,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婆,蕭律師,麻煩你們先出去,接下來的場面不太適合你們觀看。”
兩女聞言有些疑惑但也沒反對。
“劉天,”走到門口,蘇輕雪再度恢復了笑容:“只要不出人命,我給你擔著,出了人命,蘇家給你擔著!”
好家夥,最毒婦人心啊。
劉天搖頭笑了笑,他還不知道蘇輕雪瘋狂的報復即將吞沒一個家族。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
他從光頭帶來的箱子裡,找到一疊A4紙,上面都是記載的一些極其侮辱女性姿勢和台詞。
“我靠,你們真壞,嘴上說是隻照相,結果是準備一步一步來,最後還要念著這些惡心的台詞攝影呢,不過,這個劇本我很喜歡!”
劉天壞笑,讓齙牙男過來架好相機和攝影機。
然後對所有人說:“換衣服!全部換成地上的這些漂亮衣服。”
所有人都愣住了,劉天皺了皺眉,一巴掌甩在離他最近的齙牙男臉上,齙牙男的牙齒瞬間飛出去一半,捂著臉倒在地上。
“再沒動作,下一個我就不會這麽輕了,溫馨提示,先選的人,可以選到相對保守的服裝哦。”
劉天笑得很邪惡,估計比大光頭打量蘇輕雪的時候還要邪惡。
這下所有人都爭先恐後拿了一件地上的女式情趣服裝,並且果斷的換了上去。
看著一群大老爺們換成兔女郎裝、女仆裝、貓女裝、甚至還有泳衣的,劉天隻感覺一陣辣眼睛。
不過他還是指了指牆上的大光頭:“把那個藝術家給我摳下來,也換上。”
大光頭一臉的生無可戀,沒想到這樣也逃不過一劫。
加上齙牙男, 一共七個人,羞答答的穿著暴露的服裝站在鏡頭前。
劉天又當攝影師,又當攝像師的,不亦樂乎。
“你們,抱在一起,對,你倆做這個,光頭,你學這一張。”劉天嘿嘿的笑著,指揮他們擺成各種姿勢,簡直像是一群變態男在摟摟抱抱,還要大秀妖嬈,到最後劉天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哎喲媽呀快瞎了。”
劉天捂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突然看到徐若來動了一下,原來是裝暈?好!
他一臉陰險的挑了一件三點式蕾絲邊,對幾個打手說:“來,你們把這個給徐大少爺換上。”
打手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扒光了徐若來。
徐若來這下裝不下去了,掙扎這就彈了起來,驚恐的大叫著:“劉天,你也太惡心了。”
“是嗎?”劉天摸了摸下巴:“徐少爺自導自演這樣的戲,又說惡心?”
被劉天戳中,徐若來猛地一愣,然後立馬矢口否認:“你不要汙蔑我,我為了救輕雪還被打了!”
劉天冷笑一聲,懶得和他多說,只是冷冷的看著打手們。
“你們七個,再給徐大少帶上這個項圈,還有耳朵,尾巴,然後抱著他一起合影一下吧。”
七個人為了保命,不敢不聽劉天指揮。
而徐若來一臉驚悚,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劉天!你不能這樣,我是徐家的唯一繼承人,你怎麽敢如此侮辱我!我要殺了你!”
包廂外的兩個女人聽到徐若來的慘叫聲,一臉懵逼,難道劉天把他爆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