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劉天取出了照相機和攝影機的內存卡,然後留下一句千古經典的無解威脅:“要是不想這些東西都流傳到網上,那你就乖乖聽話。”
說完他就瀟灑離開了,留下了一群欲哭無淚的暴露老爺們,依偎在一起。
哼,敢企圖侮辱我老婆,這是你們咎由自取!
淡定的走出了餐廳,劉天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蘇輕雪也很默契的沒有說話,低頭思索著什麽。
她任由劉天摟著肩頭,兩人繼續散步。
蕭晴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忍不住問道:“劉天,這事兒你怎麽解決的?”她又不傻,還沒天真到說報警什麽的。
劉天瞄了一眼其實也好奇的蘇輕雪,立即獻寶似的把過程說了一遍。
兩女大眼瞪小眼。
這家夥,也太損了吧。
不過好解氣!
蘇輕雪頓時臉色就好了很多,美眸動人,披上一層疲憊慵懶的魅惑,讚賞的給了劉天一個眼神。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老板我開車送你?”蕭晴一刻都不想呆了。
“不用,”劉天對蕭晴擺了擺手,並笑嘻嘻的摸出最開始徐若來拍在桌上的電影票:“我們過一會兒還要去看電影。”
“這……”
蕭晴再次無語,冷笑了一聲,哪有這麽無恥的男人。
剛剛才脫險,還想著看電影?
關鍵是這票可還徐若來的東西,而且剛才自己老板都說了不愛看電影,你還拿來獻寶,看你被拒絕後怎麽收場!
她看向蘇輕雪,等她開口。
可結果卻讓她大跌眼鏡,蘇輕雪竟然點了點頭答應了:“阿晴,你先走吧。”
然後在她呆滯的眼神中,劉天摟住蘇輕雪的小蠻腰,喜氣洋洋的離開了。
瘋了,老板真是瘋了。
蕭晴悲憤的離開後,劉天和蘇輕雪來到一個露天水吧,一人點了一杯冷飲。
蘇輕雪沉思著什麽。
劉天這會兒已經衝破了抑氣散的藥效,他體內的植物元氣對這種藥物的消融裡非常強,說明很有可能抑氣散就是從某種植物裡提煉的。
他抓住蘇輕雪隨意撥弄著吸管的小手。
一股暖洋洋的元氣就渡了過去。
蘇輕雪抬頭,正要問劉天是在幹嘛,突然神色一軟,酥骨的輕吟就從她嘴裡衝出,緊接著她嬌軀一顫,就清晰的感覺到氣門一下子恢復了通暢。
竟然還可以幫別人解除抑氣?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蘇輕雪雙眼猶如春水,泛著誘人的色澤。
她被劉天直勾勾的看著,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才那個過程太舒服,她忍不住叫了出來,著實有些羞人。
劉天搖了搖頭,溝通植物的事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又該怎麽告訴別人呢。
這種時候他只有轉移話題:“對了老婆,我這雙明察秋毫的眼睛,發現了許多可疑的細節,我覺得剛才……”
話還沒說完,劉天就被蘇輕雪的一根蔥白玉指抵住了嘴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還可以告訴你,你的猜測是正確的。”
此時蘇輕雪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冷靜的眸子裡充滿睿智。
只見她朱唇微啟,起身墊腳湊到劉天耳邊,輕輕吐氣:“只是我還有個疑惑,周楚兩家世代交好,徐家也是對周家依賴得很深,為什麽徐楚兩家家要聯合起來栽贓周家?”
……
包廂裡,
一乾人等早已迫不及待的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氣暈過去幾次又醒來的徐若來凌亂的套著白襯衫,臉色血紅,眼角還留著淚痕。
屈辱,極致的屈辱!
但是他怨恨劉天的同時,又產生了恐懼。
這家夥太能打了,手段也奇葩!
誰知道如果報復他失敗的話,下一次他會不會讓男人輪了自己。
趁著徐若來失神,齙牙男諂媚的遞給他衣服,為他分憂似的說道:“少爺,這下可怎麽辦,那小子好像看穿了您的計劃,他告訴蘇輕雪的話……”
“艸尼瑪!問我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
徐若來心裡本就窩火,此時找到宣泄後,站起來發狂似的踹了齙牙男一頓,“你特麽怎麽做的情報!蘇輕雪身邊突然多了個這麽能打的老公,你特麽提都沒提!”
“少爺,這不怪我啊!昨天這個男人才憑空出現的,我哪來得及調查。”
齙牙男抱頭慘叫求饒,眼神裡卻充滿了怨毒。
這時,電話聲音響起。
徐若來一接通,就聽到裡面傳出祝賀的聲音:“喂,徐兄,計劃成功了吧?別忘了也給兄弟分享一下川城第一美人的香豔照片啊。”
“哎,楚兄,別提了,出了點意外,一言難盡。”一聽到楚天豪的聲音,徐若來就泄了氣,人家幫了這麽大的忙,自己卻還是失敗了,還有什麽臉跟人家稱兄道弟。
在楚天豪的追問下,他隱藏了自己一行人被拍照的事,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那就麻煩了,”電話那頭的楚天豪沉吟一陣,“既然你沒能掌握到威脅她的東西,那麽蘇輕雪冷靜下來,必定會發現端倪,依照她的性格,極有可能是要報復徐家的。”
徐若來聽罷,心裡更為苦澀。
本來他的計劃是雙重保險,要麽借此佔有蘇輕雪這個絕世尤物,要麽挑撥蘇家和周家開戰,徐家坐收漁利。
可是現在卻弄巧成拙,引火燒身了。
“不過徐兄放心,蘇輕雪若是動手,只要你們徐家開口,周楚兩家是不會不管的,只是損失大小問題了,你提醒徐叔叔小心應對就是。”
楚天豪爽朗的安慰著徐若來,最後話鋒一轉,又壓聲音提醒。
“不過記得我們的約定,先把周家拖下水。”
說完,楚天豪掛掉了電話。
徐若來也準備先回家去。
“徐少爺,我可到最後都沒出賣您。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您承諾給的錢,不會想食言吧?”
此時大光頭恢復了些力氣。
他硬氣的纏好骨折的左臂,來到徐若來面前,擋住正準備離開的他。
“你們辦事不利,還想要錢?”徐若來臉色鐵青。
“徐少爺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你說有了那什麽抑氣散一定萬無一失,這出了意外難道怪我們?”大光頭語氣中威脅意味甚濃。
“行!一分不少!”
徐若來冷哼一聲,丟出一張銀行卡,就和齙牙男離開這裡了。
撿起卡,大光頭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狗比渣滓,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