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很滿意,自己在警校學的東西第一次得到實踐,嚴肅的樣子果然可以震懾罪犯。
這次抓住了這麽大的賊,或許回去就可以擺脫交警的身份了,連父親走阻止不了,畢竟這麽厲害的自己,不當刑警太過屈才。
被許悅柔軟的小手擒拿住,劉天也沒有反抗,隻是朝著她頗為無奈的努了努嘴。
“我說交警同志,我的確是無照駕駛了,但是你看我帥就趁機佔我便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作為人民的女仆,哦不,公仆,要嚴於律己、公正無私啊!”
“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偷了這麽多車,終於被我逮到了。”
許悅皺了皺可愛的眉頭沒好氣的冷喝著,她最討厭別人強調“交警”這個稱呼,因為如果不是家裡阻撓,她的本來畢業時就應該成為一個刑警的。
不過此時她的心情大好,雖然這些話放在以前絕對能讓她瞬間暴走,但是今天無所謂了,抓住了這個慣犯,等同於向家裡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不但能自保,還能打擊犯罪,這讓她著實有些小興奮。
“許悅,你別這麽激動啊,別又抓錯人了。”跟在許悅身後的一位男交警出言提醒。
好家夥,聽到這一句劉天算是明白了,看來這妞急於立功,不是第一次魯莽執法了。
“怎麽會,這次絕對錯不了,我可是有專業刑偵知識的,你看他開個跑車這麽慢吞吞的樣子,一點也不熟練,像我這麽明察秋毫的警察,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他自己的車。”
許悅有些得意,小手死命的捉住劉天的手。
“交警要什麽專業刑偵知識?”劉天好奇了一句。
“交警是暫時的,暫時的!”
許悅瞬間氣紅了小臉,跺著腳回擊劉天:“笨賊你知道你有多蠢嗎!你太貪心了,一個月作案近十起,想不被發現都難,還有,你要偷豪車,至少打扮一下才不會被懷疑呀,穿一身地攤貨卻開輛法拉利,還是女性車,你當我們警察瞎啊。”
“是交警。”劉天又沒忍住。
許悅有點控制不住了,她惡狠狠的磨動牙齒:“啊啊啊,交警也是警察!趕快坦白交代,這次的車又是在哪裡偷的。”
“不是偷的,是我老婆的車。”
“呸!”許悅一臉不信:“能編一個不那麽離譜的借口不?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老婆這麽有錢的話,你就這幅打扮?”
“我老婆或許就喜歡我這一副帥氣又邋遢的樣子。”劉天有些驕傲。
“偷了車還要佔車主便宜,真看不起你這樣對社會毫無用處的人渣,”許悅虛了虛眼睛,氣呼呼的,然後想到了什麽似的捂著嘴,突然大叫:“天呐,你調侃失主是老婆,不會是侵犯了別人吧,你這是強X罪啊,你死定了!”
劉天頓時泄了氣,和這種虎妞能解釋清楚?我才是天呐呢,你想象力能再豐富一點不,你要不要腦補一下案發過程?
這時不光是劉天想哭,就連許悅身後的那個交警都懵逼了。
而後面還有好幾個已經捂著快要忍不住樂了出來,顯然沒少被許悅逗樂過,隻是介於她的真正身份,不敢明目張膽的笑出聲來。
劉天現在真想把她拍死在車門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大姐,你不會有妄想症吧,看過醫生了嗎?”
“你,你叫我什麽!我才二十,雙十年華懂不懂!”許悅踹了劉天一腳泄憤,這個歹徒嘴太欠了,平時誰敢這麽調侃她。
“我看你沒二十那麽老,
最多十二,智商可能更年輕。” 劉天一副“你這智商是怎麽當上交警”的表情深深刺痛了天真的許悅,她咬著下嘴唇,淚花直接就在眼眶裡打滾了。
“喂喂,你這是陷害啊,各位交警叔叔作證啊,我可沒弄哭這位警官。”
劉天大聲呼救,男交警感歎這蠢警花終於是遇到克星了,不過自己人的面子還是要給,他連忙出面安慰了一下,然後提醒劉天:“先生,請配合我們的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見有人撐腰,揉了揉小鼻子的許悅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突然小惡魔一般的笑了。
“哼,壞人,現在你又多了一條襲警的罪名,我必須將你繩之以法。”
男交警一聽急了,姑奶奶又要鬧哪樣,他攔住抄起袖子要動手的許悅。
“等等,許悅你別亂來啊,有執法記錄儀呢,人家哪裡襲警了,小心被督查,會記下一筆黑檔案的。”
“怎麽沒襲擊我了,我的心靈遭受了巨大的傷害,都快妄想症了。”許悅偏著頭,嘟著嘴,一字一頓的說:“他對我,人!身!攻!擊!”
劉天聽到這徹底服了,哪位家長生出來的刁蠻傻妞啊。
我謝謝你全家。
……
警察局,劉天第一次來,有些好奇。
比起學校旁邊的派出所氣派多了。
不過讓人鬱悶的是,明明隻是沒有駕照而已,現在他卻在許悅的堅持下,進了審訊室。
而此時讓他更加不解的是,其他交警把他移交之後,都回交警大隊去了,可是刁蠻傻妞卻能留下來審問他,貌似身份不一般呐?
一盞強光燈打到他的臉上,企圖尋找出一絲慌亂。
但劉天微笑著,直視強光燈,竟然隻是瞳孔微微有些收縮。
見劉天貌似有點倔,許悅主動把燈偏了偏方向,免得給人照瞎了。
“喂,壞人,他們調查資料去了哦,你在證據確鑿之前承認所作所為,我給你減刑怎麽樣。”
哎,看來是真傻,正宗傻,都不帶摻一點假的。
有你這麽套話的嗎,你急於證明自己沒有抓錯人的企圖還能再明顯一點?
“我真不是偷車的,這車是我老婆的,我第一次開不熟練而已。”
“那你現在叫你老婆帶上資料過來證明!”許悅倔脾氣上來了,一拍桌子,爭鋒相對。
“好,我……”
劉天一張嘴就愣住了,他隻有蘇輕雪的地址,沒有問她要電話啊。
“怎麽了,說不出來了吧?”
“我,我沒她電話。”
“再扯,繼續扯,呵呵你沒她電話,你怎麽不說你們今天才認識,今天才結的婚呢!”
“呃,你怎麽知道的?”
“哈哈,真會順杆子往上爬啊,”許悅氣急而笑,再度提高了一節聲音:“那你怎麽不說你老婆是本市最有名的女富豪,帝鼎集團的總裁蘇輕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