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那個叫蘇輕雪的狐媚子是本市最有名的女富豪啊,我怎麽沒聽過呢。
劉天腦海裡閃過這一絲念頭,然後苦笑了起來。
大胸妹,你怎一口一個準呢!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劉天用最平緩的語氣說著,生怕刺激到這個小妞:“但是確實就是她,結婚還是她提出來的呢,都怪我太優秀。”
說完劉天還搖頭歎息,露出一副高處不勝寒的表情。
“真是無可救藥!神經病!妄想症!裝瘋賣傻!”
許悅狠狠的砸了幾下桌子,胸前的雪峰上下顫抖,然後直接轉過身去,看起來是不想和劉天說話了,這個家夥你說什麽他都答是,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但是更鬱悶的是劉天好麽,這個世道啊,說真話居然沒人相信。
“不光是她逼我娶她,她妹妹還對我投懷送抱呢。”劉天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審訊室裡很清晰。
“哈哈,就你?就你這山裡出來農民?”
這時一個男警察推門而入,發出令人厭惡的笑聲,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那張狂的聲音,連勉強身為同事的許悅都忍不住皺眉。
只見他笑著走到桌前,擺弄著被許悅弄亂的桌面,問道:“怎麽了,大小姐,發這麽大脾氣?”
他的話語雖然恭敬,但劉天清晰的看到他隱藏在強光燈後面那雙淫邪的眼睛。
典型的陽奉陰違,表裡不一。
“沒什麽,你審吧,我出去找我舅舅去了。”
許悅沒搭理他,直接離開了審訊室,顯然很討厭這個人。
男警察舔了舔嘴唇,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啊,小雜種,哦不,小英雄嘛。”男警察十分得意。
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淡淡的譏諷道:“真想讓你的同學們看看,見義勇為的劉大俠怎麽淪為偷車賊了。”
他揚起手中的資料,殘忍的笑了。
“沒想到啊,你賠光錢之後窮瘋了吧,偷這麽多車,怎麽銷贓呢?哦,說不定和什麽大型偷盜集團有聯系,我算算哦,這麽嚴重的情節,判個十年八年的還是沒問題的。”
“徐強?”
劉天依然微笑著,眼前這個男警察他認識。
大概一年前,這貨還在派出所裡任職。
那時候自己把他那個下藥強睡了女同學還企圖對一位平民校花下手的弟弟打了一頓。
然後賠光了自己前幾年勤工儉學攢下的所有錢後,才得以調解成功,離開派出所。
但是他弟弟徐傑不甘心,糾結了一幫社會人員埋伏夜路報復。
這一次劉天可就沒留手,直接將他廢了。
事後,雖然徐強知道是劉天乾的,但是礙於是自己弟弟主動出的手,隻能忍下這口氣,總不能讓那些參與的混混都來作偽證吧。
可家裡的老媽常常把“哥哥是警察,弟弟還要被壞人欺負”這樣的責怪念叨在嘴邊,而做生意的大伯也覺得這個警察簡直白當了,也就讓心煩意亂的徐強徹底恨上了劉天。
這事也就記成了仇。
今天,劉天自己作死落到了他手上,得到消息的徐強那裡忍得住不過來落井下石。
以前他拿劉天沒辦法,但是現在一個是偷車賊,一個是接連升職的三級警司,不算當官的,但和小偷也稱得上身份懸殊,自己嚇他兩句,還不得讓他痛苦求情,乖乖的承受羞辱,讓我報復?
一種蔑視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讓他神清氣爽。 但劉天不吃這一套,沒有的事他怕什麽怕。
“警察同志,說話可要講證據啊,你把你們搞不定的懸案都扣在我頭上,我怕你一會兒會很失望。”
“哈哈,你偷的這輛車我們已經查清楚車主,是蘇輕雪,並且已經安派人通知她了,到時候看你看還能怎麽狡辯,”徐強獰笑,更為得意,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願意給我弟弟跪下道歉的話,我還是可以大發慈悲,不往死裡整你的。”
“給你那個禽獸弟弟道歉?那他會給受害者道歉嗎?”劉天意味深長的一笑。
徐強則是露出一臉不屑:“什麽受害者?女人不就是拿來上的麽,我弟弟那玩意兒強,讓她們爽了還錯了?這種事和你打傷我弟弟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身為一個警察,竟然說出這種話來!你眼裡還有法律嗎!”
冷冽的嬌喝從門口傳來,許悅寒著臉站在那裡,原來剛才出門後她就沒走,本來是準備聽聽劉天怎麽認罪,沒想到聽來聽去竟然是一件私仇。
她不由看向了劉天那被燈光映照得棱角分明的臉頰,原來這家夥雖然是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偷,但是也有正義的一面嘛。
徐強猛然一震,暗道自己太得意忘形了,於是連忙解釋:“大小姐,我隻是在套他的話。”
“哦對了,你禽獸弟弟那玩意兒修好了沒?”
劉天懶洋洋的突然插了一句嘴。
被劉天戳到痛處,原本得意洋洋的徐強立刻變了臉色,先前被劉天毫不在乎的態度點燃的憤怒徹底爆發了。
“你還敢提這事?你下手那麽重,可知道我媽有多傷心?”
許悅有些被這突然一吼嚇到了,往後退了一步,而劉天“紜鋇囊簧繃耍渙嘲素裕駁慕辛似鵠礎
“我去,勁爆啊,你家真亂!你媽為這事兒傷心是不是說明你爸太沒用了?”
許悅居然聽懂了,沒忍住“噗嗤”一笑。
徐強怒目圓睜,羞辱劉天不成,反倒在許悅面前丟盡了面子,而且說不定還要被告一狀。
他怒不可遏,眼神狠毒。
自認為氣量不算小的他,面對著了劉天那始終掛在臉上的賤笑,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
在他看來,自己弟弟就算糟蹋再多的女人,也不應該被廢了下體。
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坐在這裡,竟然敢不知悔改?簡直不可饒恕!如果當個警察連自己弟弟的私仇都不能報的話,也太窩囊了一點。
他越想越火大。
最後實在是氣不過,舉起拳頭向劉天衝過去,想要一拳砸向那張臉。
反正也要被處罰了,而且在審訊中毆打幾下犯人也是局裡默認的情理之中,一般下達的處罰也就是警告一下。
而監視器開著,劉天要是膽敢反抗,那就是的襲警!
所以徐強勝券在握,既然說不過,那就讓這個家夥嘗嘗皮肉之苦吧,他就不信戴著手銬劉天還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