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了!”
吳秋拎起蘇卿靈的外套,用一副極其崇拜的眼神看著劉天。
“姨父好,姨父真偶像!”
第一次被人膜拜,劉天還是很受用的,可還不等他說話。
吳秋又跳到他身邊,指了指他手裡的抹布問道:“姨父你這是在做家務嗎,看來家庭地位不行啊,咦,這麽有肌肉,難道我姨好這口,包養的你?”
包養都被發現了?
不過家庭地位這種事怎麽能讓人誤會呢。
劉天連忙開口解釋:“不不不,只是我剛才不小心把沙發弄髒了,身為有責任感的男人,主動要打掃一下的,你姨攔都攔不住。”
“我懂我懂,一不小心就弄髒了嘛,確實也怪你……啊呀!”
吳秋說著說著突發出一身怪叫,他指著沙發上的酸奶,激動得差點要跪下上香了:“天呐,你們挺開放啊,居然在客廳做了?我小姨那樣的人居然同意?”
劉天語塞,現在的年輕人要逆天啊,思想也太汙了吧。
想什麽呢!
要是同意就好了!
不過蘇輕雪這種人當然不可能同意的。
“姨父你怎麽不說話呢?”
激動中的吳秋嬉皮笑臉的,自來熟一般的還踮起腳拍了拍劉天的肩膀,然後發現了他腰腹和背上的已經淡去的傷痕,像是又發現新大陸一樣。
“哇塞,我就說我姨的取向不對吧,果然喜歡玩點特別的,下手真狠啊。”
劉天欲哭無淚,自己這麽英俊陽剛,像是小受麽?
話說這熊犢子真還是什麽都敢說啊,沒人管管嗎?
沒人管我可打死了?
不能再讓這犢子繼續說話了!
劉天正準備教育一下吳秋,剛組織好語言,就又被他搶了先,一串連珠炮。
“話說姨父你是什麽來頭?我的車是你擋住的吧?怎麽做到的?而且竟然連我小姨那木頭都能搞定,她在床上也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嗎?”
“那怎麽可能,小看我了吧,在哥面前怎麽會有面無表情的女人……等等你說面無表情?”
劉天猛然醒悟,以這貨的年紀來看,他叫的小姨不會是蘇卿靈吧。
但是自己是蘇輕雪的老公啊,如果是叫的蘇卿靈,又為什麽會把他認成姨父?
“你小姨叫什麽?”劉天連忙確認。
“蘇卿靈啊,你居然都還不知道小姨的名字?”吳秋一臉震驚。
“擦……”劉天臉色一變,還真錯了。
吳秋以為劉天傷心了,連忙安慰道:“姨父,別傷感,小姨心理上是有點問題,找個男人不容易,對你肯定是真愛,名字可能只是忘了告訴你,你多包容。”
“誤會了,我不是你姨父。”
劉天哭著一張臉阻止他繼續放嘴炮。
吳秋更急了,小姨好不容易找個男人,要是被自己攪黃了那不得提前住進墓裡啊,他急忙勸解:“別啊,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氣,不就是沒告訴你名字麽,至於直接翻臉不認人嗎?”
劉天連忙捂住他的嘴,這玩意兒嘴怎沒個把門兒啊。
再這麽誤會下去,若是被蘇卿靈聽到了,今天自己這麽虛弱,那不得被直接打死啊。
“我真不是,你認錯人了!”
“不是?”
吳秋再次確認了一番,那天在實驗室裡和小姨滾地板就是他啊,隨即幽默的反問:“都不穿衣服在客廳晃悠了,難道你還是保鏢不成?”
劉天笑不出來。
我特麽就是保鏢啊!
只是還順便兼職下你表姐的老公而已,和你姨可沒關系啊。
“哎,想我們沒在一個頻道上。”
劉天苦笑著搭著吳秋的肩膀,讓他坐下來,然後解釋了一下自己和蘇輕雪的關系。
“那你和小姨那天在實驗室裡摟在一起,還啪……”
吳秋說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心道:完了,我怎麽這麽蠢,偷情怎能問當事人呢。
“我去。”
劉天錯愕,原來這事兒被看見了啊。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雇主和保鏢之間純粹的革命情誼呢?
身為一個多才多藝、盡職盡責的保鏢,幫助雇主活動一下身體又怎麽了!
雇主坐累了幫她按摩一下屁股又怎麽了!
怎麽就不能純潔一點呢!
不過想想蘇卿靈的這幾次的惡劣行為,貌似佔佔她便宜也不錯,索性劉天就不繼續解釋了。
吳秋見劉天這豐富的表情,更懊悔挑明這事兒。
頓了一頓,他連忙救場:“嘿嘿,姨姐夫,您一箭雙雕,我更是佩服死你了。”
我勒個擦,姨姐夫?
這是什麽新段位?
還有這小子怎麽生怕蘇卿靈找不到男人似的,連腳踏兩隻船這種事都佩服?
肯定不是親外甥。
不過吐槽歸吐槽,劉天還是很心虛的瞄了一眼二樓。
生怕蘇卿靈突然冷冷的站在那裡, 要是被她聽到這些充滿誤會的談話,估計微波爐都能扔過來砸了。
受劉天偷瞄動作的提醒,吳秋也是臉色一變。
偷情這事誰不忌諱,要是被蘇卿靈知道他撞見了,還捅出來讓蘇輕雪知道了,他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你很怕蘇卿靈?”
劉天看著知道“真相”後突然變得擔驚受怕的吳秋,笑著問道。
“你不怕麽?”吳秋反問。
“切,我會怕女人?”
劉天眉頭一皺,完全忘記了五分鍾前誰還對著蘇輕雪點頭哈腰,他瀟灑的往沙發上一靠。
“給你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姨就對我一見鍾情了,那時她光著身子,完全不顧我是有婦之夫啊,直接就撲了上來,推都推不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還真是抱歉,丟你的臉了。”
一個寒冷徹骨的聲音,瞬間中斷了劉天的誇誇其談,讓屋內溫度瞬間下降了一個檔次。
“啊,小秋,我剛才念的這個網絡上的段子精不精彩。”
劉天反應賊快,面不改色。
實則已經做好了躲避隨時可能飛過來的水果刀的準備了。
“那是我聽錯了?”
蘇卿靈立在樓梯間,柳眉倒豎,溫怒之聲已經不可遏製。
吳秋一副嚇壞了的樣子,顯然比劉天要怕蘇卿靈得多。
他很沒有骨氣的立刻投了降,果斷的選擇了正確的站隊:“報告小姨,剛才姨姐夫說的是你。”
“姨姐夫?”
蘇卿靈的語氣拖得很長,似乎在等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