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睡衣下,是玉雕一般的無暇嬌軀。
蘇輕雪伸了個懶腰,小瓊鼻皺了皺,吸著樓下的香氣。
她就是被這面香弄醒的,昨天氣功灌輸之後太過於舒服了,讓她積攢好幾個月的疲憊都一掃而光,竟然直接睡過了頭。
此時,她睡眼朦朧的看著忙碌的劉天,猶豫著怎麽讓那家夥獻媚似的給自己去下一碗面去。
但沒幾秒鍾之後,她就被感知力敏銳的劉天給發現了。
“臥槽,原來你沒去公司,而是躲在家裡偷看我!”劉天驚喜的大叫。
蘇輕雪索性大方的走下樓去,星眸微虛,帶著一陣香氣來到劉天身前,小手撫上那傷痕不一的強壯身軀,展示著女主人的姿態:“唷,沒想到你身材這麽好,胸肌不錯啊。”
“嘿嘿,老婆,你的胸肌也不錯。”劉天笑著就要伸手。
蘇輕雪靈巧的一閃,同時撥開劉天的手。
沒想到這一撥出事了,劉天竟然直接被撂倒!
喲呵,還跟我玩裝虛弱?
蘇輕雪勾起看穿了一切的笑容,裝作關切的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劉天虛弱的笑了笑,然後覺得姿勢有些不舒服,就又往蘇輕雪的懷裡鑽了鑽,才本分的躺好不動,“就是昨天元氣透支太狠了,本元受傷,可能要休息幾天才會好。”
“真的受傷了?”蘇輕雪沉聲問道。
劉天表現得更可憐:“是啊,傷得手無縛雞之力,吃飯都要人喂才行。”
“那你腦袋……還蹭?!再蹭睡衣都要蹭破了!”蘇輕雪咬牙切齒,暴力的把劉天往沙發上一按,“裝得挺像啊,有本事你就裝到底!”
看著蘇輕雪宛若流光的眼睛,劉天猛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往廚房的方向掙扎起來,一本正經的喊道:“好了好了,不裝了,我去洗碗。”
可是蘇輕雪隻稍微用力一按,他愣是沒掙扎起來。
這就很尷尬了……
“哈哈,那個……老婆你快放手,不然我一用力傷著你。”劉天突然爆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
“那你用力啊,大力一點。”
蘇輕雪直愣愣的看著他,觀察了好一陣之後突然眨了眨眼睛,比狐狸眼還美麗妖媚的眸子裡流轉著壞壞的狡黠,似乎已經發現了真相。
劉天心頭一緊,完了,要被欺負……
按照這娘們的性子,抓住這個機會,很有可能給你撩到一半然後叫你求她,關鍵是最後還是不會給你滅火!
果然蘇輕雪忽然得意的一笑,她,隔著浴巾一把抓住某處,並伏在劉天耳邊吹氣:“看來並不是每一個地方都無力的。”
劉天懊悔不已,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剛才博取毛線的同情啊。
怎麽就忘了不能對狐狸示弱呢!
“老婆你再這樣我要叫非禮了。”他哭喪著臉。
蘇輕雪逮住建立絕對主權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她要調教一番,讓劉天徹底服服帖帖的叫“好姐姐”。
一個賢內助一樣的男人——對於她來說,這是確認懷孕後最好的結果。
“叫吧,小月出去玩了,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蘇輕雪勾起嘴角,玉手準備活動了。
“那不一定。”劉天用眉毛指了指蘇輕雪身後。
蘇輕雪眯了眯眼睛,神采依然:“你以為我那麽好騙?”
“救命啊小姨,婚內家暴啊!”劉天大叫。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
蘇輕雪正準備拍拍劉天的臉告訴他:乖乖絕望吧。
然後就聽到身後有細微的聲音響起,她眼神的余光無意一撇,還真有一道人影正準備默默上樓。
挺萌的,居然真有人……
她強裝鎮定的回頭,頓時大囧。
“呃,小姨,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怎麽不打電話讓劉天去接你?”蘇輕雪趕快放開劉天。
她潛意識裡其實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是怎麽收服劉天的。
蘇卿靈心裡咕噥,這不是被你壓著的麽。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轉身過來,淡淡的瞥了一眼劉天,臉上看不出喜怒。
“保鏢電話關機。”
其實她在路上的時候都快氣炸了,現在要不是蘇輕雪在場,她非把劉天打成碎片不可!
上次敢打自己屁股的事情先放一邊。
電話打不通也就算了。
但是居然車也給開走了,逼得她打車回來,合著這安全系數比起有保鏢之前還下降了啊。
這是哪門子保鏢,是大爺!
等這大爺來保護我,要是真遇到危險,怕是連屍體都找不回來了。
“你怎麽當保鏢的,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蘇輕雪聽了也是有點生氣,小姨的安危她可是非常在意的,畢竟是自己為數不多在乎的親人。
她連忙接過蘇卿靈的外衣順手放倒沙發上,賠笑的挽著蘇卿靈上樓去了。
到了樓梯口,她還狠狠剜了劉天一眼:“繼續打掃,掃完了給我下面吃。”
蘇卿靈一個踉蹌,裝作什麽也沒聽到,然後都走進自己的房間了,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也沒吃午飯。”
蘇輕雪趕緊又下樓跑到劉天面前,指使道:“怎麽還不動,我和小姨都要吃!”
劉天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的意思。
“開什麽玩笑,我堂堂禪戮門的內門單傳,你叫我下面給你吃我就下面給你吃啊,還要兩個人一起吃?不去!”
“不去?真不去?”
蘇輕雪美眸一橫,慢慢朝劉天逼近,帶著動人的笑容,大有威脅之勢。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去就……你幹嘛,別過來,你扒我浴巾幹嘛什麽,小姨在家呢,我可喊了啊,誒你別拍照啊,這麽損的招誰教你的,啊,呀買碟。”
五分鍾後,劉天像個受了辱的小媳婦兒。
“去不去?”蘇輕雪眯眼。
劉天大義凜然的一臉賤笑:“當然得去,老婆說去,誰攔我我跟誰急,嘿嘿,吃酸辣還是麻辣?”
“乖,酸辣。”
蘇輕雪滿意的轉身上樓。
“這是要生兒子呀。”劉天嘀咕。
蘇輕雪一顫:“你說什麽?”
“我說,好大的蚊子啊。”劉天朝著那絕美的背影喊道。
其實他心裡相當窩火:媽拉個巴子,等我過兩天恢復了,看我不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把燒水的火點上以後,劉天繼續回來擦著沙發上的酸奶,氣鼓鼓的嘟囔著。
“哎,還沒正式洞房過呢,就又要做家務又要做飯的了,我真是一個失敗的男人。”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開門聲。
下一秒,一個油頭粉面的微胖青年推開了門,一雙驚訝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劉天,寫滿了驚喜。
劉天納悶,誰啊,居然有蘇輕雪別墅的鑰匙?
他回頭一看,我靠這不是那天身上坐個網紅的富二代麽。
怎麽發現車子被我弄壞了找上們來了?
那這樣自己就掩飾不住救了他的事實了呀,算了,還是告訴他吧,他有權知道自己的恩人是誰。
劉天正要放下抹布說話,就被吳秋搶先一步的喊道:“姨父!”
噶?
劉天有些懵圈,親戚挺多啊。
怎麽蘇輕雪還有個老姐姐麽,都當姨了?
不過他還是本著有便宜就佔的原則,還不等對方自報家門,迅速答道:“喲,你這孩子長這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