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指著我幹嘛!”
黑裙女人驚怒,她讓劉天指正藍衣女,沒叫他暴露自己啊。
“我明明問了你說不說的,是你一直讓我說的嘛。”劉天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數著手指,委屈的念叨著:“是姐姐你說要把真相都公布出來的啊。”
黑裙女人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她簡直要被劉天氣死了。
這時候,一個個諺語像是彈幕一樣,迅速從她腦海裡飛掠而過……
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逮到狐狸惹一身騷……
“你,你,你胡說!”她失聲叫喊。
劉天則是繼續眨了眨眼睛,連天上的星星都被他這模樣騙到了。
“姐姐你不是說我一看就是單純的鄉下人,絕對不會說謊的嗎?”
黑裙女人終於兩眼一黑,幾乎氣暈過去,自己為什麽要說這些話啊。
周景凌厲的盯著心虛的司機,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狠狠的一腳將司機踢翻,吼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玩我的女人!”
司機知道周景的脾氣,就算今天撒謊混過去,他也會繼續調查,若是以後再查出來,那可就是要丟命的事兒了,所以他不敢說謊,一五一十的招了。
“艸尼瑪的賤人!”
周景給了兩個女人一人一耳光,大發雷霆,眼睛都紅了。
兩個女人都捂著臉,並跪在一起不停的認錯。
周景有些累了,直喘氣。
“哎喲,摔死我了。”
這時,摔得七葷八素的吳秋站了起來,只不過臉上也是沾滿了泥漿,讓暴怒中周景沒有認出他來。
黑裙女人抓準時機,臉皮極厚的又替周景發話了:“既然只是摔了一跤的,那我們就不需要賠錢了。”
劉天理都沒理這個女人,而是看向周景,淡淡的說道:“其實本來我不打算讓你賠錢,只不過濺我一身的泥,不能就這麽算了。”
此話一出,劉天哪裡還有一絲方才呆頭呆腦的樣子。
周景方的四個人又不傻,當即什麽都明白了。
“哈哈哈哈。”周景怒極而笑:“你已經得罪我了知道嗎,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黑裙女人更是怒不可遏:“你挑撥離間我們還沒找你討說法,怎麽,難道還要周少給你道歉不成!”
“道歉不用。”劉天搖頭,然後朝著周景走去。
藍衣女冷笑一聲:“現在慫了?晚了!過來給我們跪下也沒用!”
周景也認為劉天是慫了,靠在車上,一臉嗤笑。
只見劉天走到周景面前,露齒一笑:“我這人很公平的,和我一樣就行了。”
“哈哈,公平,你一個窮農民,有資格和我講公平?”周景發狠,他已經決定一會兒就找人來把這個家夥打殘,竟然敢裝傻,把自己玩得團團轉。
司機也是憤恨的搖搖頭,這就是亂說話的報應!
在周家的勢力面前,你一個山裡人講什麽公平。
兩個女人同樣附和起來:“就是,和你一樣?真好意思說,你也不想想你這身衣服才值幾個錢,周少這身衣服多少錢你知道,你,啊!”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劉天已經一把將周景按進了泥坑裡。
“草你大爺!你們幫忙啊!”
周景掙扎求救,卻適得其反,最後搞得自己像是從泥漿裡打滾出來的一樣。
兩個女人和司機咬咬牙,想到這是取得原諒的好機會,
也衝了上來。 三聲悶響之後。
陷入暴怒的周景終於爬了起來,若不是整張臉全被糊了泥漿,其他人一定能看到那變成豬肝色的臉色。
可是等他抹開眼睛上的泥漿時,卻發現劉天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三個和他同樣滑稽的“泥人”,只露出六隻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啊,狗雜碎!”周景咆哮,良久之後惡狠狠的說道:“帶上後備箱的備用衣服,去村長家洗個澡,等我妹妹把事情辦完以後,我就是拆了這個村子,也非得找出這個刁民把他骨頭全部敲斷不可!”
另一頭,回村子走的路上,吳秋終於有點兒回過味兒來了。
“天哥,那可是周家的二少爺啊,周婷婷的哥哥!這家夥沒少和我搶網紅玩,整天神氣得很,居然被你按進泥漿裡,太特麽解氣了。”
“怪不得和周婷婷的行事作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劉天嘀咕,隨後又問:“不過周家和吳家不是同為川城四大家族麽,你還怕他?”
吳秋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比較廢,圈子裡的人其實都看不起我。”
“你這樣可沒資格做我小弟,你可是富二代啊,得囂張跋扈才行啊,等回去我就教你練武。”劉天拍了拍吳秋的肩膀。
“啊,練武?”
吳秋表情有些糾結,他何嘗不想變強呢,也不是沒找人教過自己,只是他吃不下這個苦啊。
不過他沒再接話,劉天也不知道這貨在想什麽。
兩人就這麽慢悠悠的散著步,一個小時後,他們快回到村口時,發現通往先前祭拜過的烈士墓的那條小道之上有些熱鬧。
小道上方,其實是塊比較大的平台,烈士墓在更深入一些的地方。
劉天和吳秋上來後,發現一大群人已經圍住這個平台,人群分為村民和外來者兩邊,各站一方,都在等待著什麽。
有趣的是,劉天在人群裡看見了周婷婷,還有衣冠楚楚的楚天豪。
說實話,其實看外表,楚天豪和周婷婷還真是和言情小說的封面一樣,郎才女貌的!
長辮被斬斷後,周婷婷在脖子後面梳了兩個馬尾搭在肩頭,看起來更加甜美可愛,極具迷惑性。
這時,只見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拿著個羅盤正演算著什麽。
沒一會兒,那道士就大叫一聲:“乾坤風水定,周小姐,那裡就是這個山頭風水最好的地方。”
周婷婷指著桃木劍的方向,甜甜的說道:“終於選好啦,村長,我就買這裡了。”
先前還笑眯眯的村民們一下子變了臉色。
因為那塊地,是一個墳頭。
這也就表明了,那是村裡某家人的祖墳。
挖人祖墳,這還得了?
劉天也是順著那方向看去,臥槽,那不是霍家烈士的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