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臉色慘白。
她問過唐五,他和唐六都是精境六層、氣境四層的古武高手,比一般的練氣者強了太多。
就拿那天咖啡廳裡的大光頭來比,要強了幾十倍都不止!
再具體一點說,打普通人的話,以一敵數百都輕輕松松。
但是現在聯手之下被劉天秒了?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而現在他就站在自己身後,要殺自己,簡直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蕭晴驚懼,但是就是不願意屈服,她咬著嘴唇,抬頭瞪著劉天寸步不讓,眼睛裡激動得泛起淚花:“我就是喜歡輕雪,怎麽了!你這個人渣,簽了契約還亂搞警花,根本就不珍惜輕雪,你有什麽資格和她在一起!”
劉天錯愕,隨便一猜竟然中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這個女人就恨不得殺了自己了。
怪他橫刀奪愛啊。
“蕭美妞你真是癡情啊,其實我不介意玩三批哦。”劉天最怕女人哭了,連忙逗她。
“呸……你這公狗。”蕭晴眼淚滴落,眼睛紅紅的瞅著劉天罵道。
嘿,還不領情。
劉天微微皺眉,思索著什麽。
被罵肯定有點不爽,但他也沒多做解釋,跟一個仇視自己並且先入為主的女人,有什麽好說的呢,任何解釋都會被她看做是虛偽的掩飾。
不過既然都背了名,不收點利息怎麽行。
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了蕭晴的胸!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黑色禮服,而蕭晴只是嬌軀顫抖了一下,根本沒躲。
她鼻頭紅紅的:“劉天,如果你看上我了,我可以和你睡,你要怎麽睡我隨叫隨到!但是請你離開輕雪,你配不上她!”
劉天一愣,表情有些古怪,沒想到蕭晴對蘇輕雪的愛,已經到了犧牲自己的地步了。
“哎,”他放開蕭晴,認真道:“如果你覺得蘇輕雪能接受你,你可以盡情去表白,沒人阻止你,同樣你也沒資格阻止別人,對吧,我這算是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蕭晴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機,堅定道:“我會的,我會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祝你好運,”劉天擺了擺手,拿起了桌上的銀行卡:“不是誰都有機會得到公平的,這是你的挑戰費,想必你現在的身價不比蘇輕雪低,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
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
“對了,還要提醒你兩點,第一,我配不配得上她不是你說了算,第二,我暫時還看不上你。”
直到劉天關上門,唐五唐六才敢起身運氣,簡單的療傷。
蕭晴則是抹了抹濕潤的眼角,有些失神。
看不上我?
我至少不比那個小女警差吧。
難道他不是那種色中餓鬼?
……
出了酒樓,雨還在嘩啦啦的下。
劉天把車開到一家銀行前面,準備取點錢好填飽肚子。
沒料到就這麽一會兒,取完錢出來就發現自己車窗上貼了一張罰單。
放眼一看,一排車全都遭了秧。
哪個人才啊這麽認真,如此暴雨竟然還跑出來貼罰單?
劉天鬱悶的上了車,剛一啟動就聽到前面有人對著一個穿著雨衣的嬌小身影怒吼著:“臥槽這個天氣你還來貼罰單!雷鳴電閃的你不怕遭雷劈嗎!一個月上頭給你多少錢!全國勞模啊你麻痹?”
嬌小身影充耳不聞,只是繼續機械看車牌、填單、貼窗……身型有些搖晃。
劉天著實有些好奇,這種暴雨,一般的交警就算沒完成任務,也會稍微避一避啊。
他將車開了過去,停在貼單交警前方的路邊兒。
不一會兒,就看到那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過來,彎腰去看車牌。
這一彎腰,春光乍現。
只見雨衣裡因為濕透了而變得透明的交警服,緊貼在一對顫顫巍巍的飽滿大白兔上,輪廓圓潤,極其吸引眼球。
就連劉天隔著雨幕,都覺得晃眼,同時,他也知道這是誰了。
“這車牌好像之前貼過啊。”
正填單子的小身影有些迷糊,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滴,發現自己額頭滾燙,似乎是發燒了。
“喂,老熟人了還這麽狠。”
聽到劉天的調侃,許悅偏過頭來,顯然已經在雨中工作了不知道多久了,雨衣已經不能護她周全,此時嘴唇發白,連發絲都在滴水。
她輕飄飄的看了劉天一眼,就繼續寫著什麽。
劉天沉默的等了兩秒,一張濕漉漉的紙條就扔到他的手裡。
不是罰單,而是一張白紙。
紙上寫著:“對不起。”
劉天嘴角一抽,真是個傲嬌的女人,他裝作有些不滿:“這道歉太沒誠意了。”
許悅聽罷定在了哪裡,身子晃了晃,竟是鞠了一躬:“抱歉抓錯了你。”
然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自言自語,有些悲涼:“我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為什麽總是沒人理解……”
但以劉天的聽力,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中。
他剛想說些什麽,許悅就離開了,繼續埋著頭準備貼下一輛車,身影孤單又倔強。
她今天沒有心情和劉天鬥嘴。
被上司降職,被父親責罵,被哥哥嘲笑,大家不讓她伸張正義,美其名曰為保護她,但是她不需要這樣的保護。
而感覺到今天許悅情緒有些低落,劉天突然有些觸動。
原來那個固執又暴躁的傻妞,還有這樣的一面?
他打開車門追了下去, 再次叫住許悅,有些責怪:“大胸妹,你幹嘛這麽拚?”
許悅自嘲的一笑:“這是我的職責。”
“可是你生病了,至少避避雨吧。”劉天勸道。
許悅搖頭,依舊前行,同時嘴裡念叨:“他們以為我在這個崗位,就不能盡職盡責了?我偏要做好!我該做什麽,一定會做好。”
但沒走兩步,腳下一軟,就險些失去了意識。
劉天趕緊把她抱上車。
緩了一口氣後,許悅縮在後座瑟瑟發抖:“我隻休息一刻鍾。”
“放屁,你要去醫院。”
劉天有些火了,語氣強硬,直接發動了車子。
“我不去醫院!不去醫院!不然他們又有理由給我放假了,我爸又會說我照顧不好自己,我媽也會更加肯定不讓我當警察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錯了,總是我錯,這次不要!”許悅突然激動起來。
“可是你在發燒。”劉天怒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生氣。
許悅被震住了,像隻小貓咪,低聲妥協道:“那送我回家……我家裡有藥。”
劉天歎了一口氣,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偏執的女人。
思索了一下,他還是覺得尊重許悅的意見,送她回家。
“你家的地址是?”
“我錢包裡有寫。”許悅忽然說話都費力,把錢包掏了出來,就迷糊了過去。
劉天接過錢包,記下了貼在裡面的詳細住址,然後順便瞥了一眼許悅的身份證。
這一瞥,他才發現那個出生日期是多麽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