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許悅的生日!
劉天一直以為能冠上“大小姐”名號的,都是蘇輕雪那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
所以那次在警局聽到徐強稱呼許悅為大小姐時,他隻當許悅是一個任性貪玩的嬌慣千金,避之不及。
可誰能想到,她同時又是一個過生日的時候還要出來淋雨貼罰單的偏執狂呢?
很明顯,因為她做警察的夢想,導致了她和家裡所有人關系都很不愉快。
但是她依舊倔強的為了成為警察而一步步努力。
哪怕前路早已封死……
四十分鍾後,劉天駕車來到了許悅居住的小區。
大雨依舊沒有減小半分。
雨衣很滑,所以劉天給扒了下來,就隔著薄薄的警服將許悅攔腰抱起。
兩個人都完完全全濕透了。
劉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正巧電梯門打開了。
他也沒多想直接就往裡走,許悅剛睜開眼睛想要說話,只聽“當”的一聲,她的腦袋撞在了電梯框上,暈了過去。
站在電梯裡,劉天按下了23樓,同時翻出了許悅的鑰匙,然後就懵逼了。
為什麽這個大一坨?
對,就是一坨!
“喂大胸妹,你醒醒啊,怎麽這麽多鑰匙?到底是哪一把?”
劉天搖了搖許悅,過了一陣,她終於有點反應,把眼睛睜開了。
“叮!”
這時23三樓也正好也到了。
劉天大步一跨,只聽又“當”的一聲,許悅再次沒了動靜。
“喂喂,不至於發燒到不省人事了吧,喂喂喂,你稍微醒一醒啊,一把一把得試到什麽時候去,哎。”
劉天有些鬱悶,選出了鑰匙孔對得上的鑰匙連續試了十幾把,終於把門打開了。
這是一間兩室一廳,裝修簡單得有點讓人心酸。
劉天暫時把許悅放到了沙發上,就開始翻箱倒櫃找起藥來。
“小騙子,有毛線個藥!”
找個半個小時,幾乎把這個屋子都翻過來了,劉天也沒發現有藥,於是氣鼓鼓的又跑下樓去,他記得之前進小區時看到門口有一家藥店。
等他買完藥回來,許悅已經全身滾燙,燒得失去意識了。
劉天一拍大腿,暗道糟糕。
電視裡不是演過嗎,這種情況要先把濕衣服脫下來的,怎麽給忘了。
“燒傻了可別賴我啊,我也沒照顧過人。”
劉天趕緊去浴室拿了一條乾毛巾,然後回到沙發前,有些犯了難。
雖然這個時候還亂看人家有些不厚道。
但是這尼瑪警服也太薄了吧,打濕以後完全跟穿的紗一樣啊。
比製服誘惑還帶勁!
關鍵是這妞的身材那真是叫一個火辣,纖腰盈盈,但胸部又是撐爆衣服級別的。
劉天咽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的有些火熱。
這尼瑪算是釣魚執法,引人犯罪嗎?
“還好哥又帥,又正直,從不乘人之危。”
劉天給自己打了打氣,念叨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然後做出一副決絕的表情。
“算了,我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然後他就歡快的把許悅扒了個精光。
不過天地良心,最後的內衣,劉天是閉著眼睛直接扯來下的。
絕對沒有看到兩隻小白兔彈啊彈。
嗯,不對,是大白兔。
他可沒那麽猥瑣,作為一個合格的有婦之夫,
不該看的地方堅決不看,但是不小心摸到就沒辦法了。 接下來就要用到乾毛巾了,身體濕濕的多容易生病啊。
於是劉天特別貼心的照顧了一下容易積水的地方,還自誇道:“我真是個暖男。”
擦幹了許悅的身子後,劉天想要把她弄進臥室還有點無從下手了。
最後靈光一現,來到了她臥室的衣櫃前。
拉開櫃門,竟然全是警服!
“這小妞不逛街的麽,真奇葩,還好有兩套居家服。”
劉天嘴角抽抽,拿起一件粉紅色的美羊羊睡衣,回到客廳,就閉著眼睛給許悅胡亂套上了。
然後迅速給她丟到床上,被子一拉,擋得嚴嚴實實的。
他怕再看幾眼那白白嫩嫩的身子,就忍不住了。
不過既然是閉著眼,許悅胸又那麽大,難免磕磕碰碰幾下,最後劉天實在是沒忍住,神使鬼差的抓了一把。
然後他負手而立,緩緩踱步走出了房間,邊走還邊念叨。
“我是不小心的,我是不小心的,手滑了,嗯,真滑……”
一個小時之後,許悅緩緩醒來了。
劉天用元氣梳理暫時增強了她的抵抗力,加上藥物的治療,不但她的燒已經退了,就連感冒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腦門怎麽這麽疼……”
許悅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了額頭,上面淺淺的鼓起兩個包。
帶著剛醒來的迷茫她試圖坐起來。
然後突然就愣住了。
誰給我換的衣服?
一顆小心臟瞬間狂跳起來,許悅顫抖的拉開了自己的衣領,一抹毫無束縛的雪白清晰可見。
竟然是真空的!
“啊!嗚嗚嗚……”
一聲尖叫之後,許悅直接哭了出來。
自己竟然被那個壞人看光了!
而且誰知道這期間他做過什麽可怕的事情,萬一還拍照了怎麽辦?
這種脅迫女警的犯罪情節最讓人興奮了,自己還這麽美,能忍住不做點什麽那就不是男人了!
哭著哭著她忽然感覺到大腿內側有點疼,再一看地上,自己的小內內竟然被扯爛了。
她的俏臉忽的變得慘白。
從未接觸過男女之事的她何其單純,種種現象都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侵犯了。
“混蛋!混蛋!混蛋!”
她坐在床上,雙臂捂著胸口,哭得更傷心了。
第一次居然就這麽丟了……
可是等她都哭累了,也沒有人理她。
“混蛋……壞人?”
她輕輕喚了一聲,這種時候男方不是應該過來安慰、道歉、說不是故意的,我會負責的,都怪你太迷人了嗎?
難道這個壞家夥吃乾抹淨就跑了?
不打算負責?
那懷孕了怎麽辦?
許悅越想越後怕,難道自己要頂著大肚子去找他?
“果然是個人渣,我要把你的孩子打掉!”
許悅咬牙切齒,鼻子都哭紅了,縮在被子裡越想越不服氣,最後一躍下床,“噔噔噔”的跑到客廳,然後把整個屋子都找了一遍。
“居然真的走了……”
濃濃的挫敗感突然襲來,許悅坐到沙發上環抱雙腿,自嘲的呢喃起來。
“果然都沒人在意我,就連佔我便宜的人都逃了。”
她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家裡面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沒人記得,或者記得的人並不在意,已經好幾年都是這樣了。
越想越心痛,她的淚珠頓時又如斷了線的珍珠,刷刷往下掉。
“哢嚓。”
鑰匙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緊隨其後的就是劉天那欠揍的語氣。
“喲,這個姿勢挺沉吧。”
他看了看許悅放在膝蓋上,那一對被擠扁的山峰。
許悅嬌軀一顫,略帶驚喜的扭頭看向劉天,張嘴就要反擊,但淚水卻在狠話出口前決堤了。
因為……
劉天手上提著一個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