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都快嚇傻了,蘇蓉臉色差到了極致。
家裡更老的一輩都說蘇輕雪眼光灼灼,不是她這一代可以比的,但此刻,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蘇輕雪要維護這種禽獸。
而徐若來更是抓準時機,拍桌暴起。
他不自覺的就將心中的對蘇輕雪的痛惜轉移到臉上,仿佛真的是為了受害者小蘭在指責劉天。
“大家看看這個禽獸做了什麽,多殘忍,糟蹋人家姑娘就算了,還施暴毒打!小蘭才來我們酒樓幾個月啊,就遭受了這樣的人生變故,今後一輩子都將活在陰影裡,劉天你簡直不是人!你難逃法律的製裁!”
配合著徐若來的慷慨陳詞,叫做小蘭的少女已經哭成了淚人兒了。
她一邊抹眼淚,還一邊隱晦的看了徐若來一眼。
見到徐若來回應讚許的眼神,她賣力得簡直像是一隻戳漏了的水氣球,將對劉天的控訴全部化作撕心裂肺的哭聲宣泄了出來。
蘇輕雪扭頭看向劉天,只見他正聽得津津有味,好像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怎麽像在聽相聲呢!
她都有點著急了,這家夥不解釋一下嗎?
原本得意洋洋的徐若來見蘇輕雪看都沒看他一眼,心裡瞬間就有些惱怒了。
居然和土包子眉來眼去!
他使了個眼色,一旁表情怨毒的徐強直接著招呼起同事:“那就沒什麽好說的,抓人!”
“徐警官小心啊,這個人這麽殘暴,說不定會打人,要不要先用電擊槍製服一下。”徐若來陰測測的獰笑這。
“等等。”
蘇輕雪突然開口,“要抓人,你們還有證據嗎,光憑她指正就行了?”
警員們一愣,然後有人說道:“有沒有證據,我們都有權力帶嫌疑人回去調查。”
“可是我立馬就會把他保釋出來,但你們得罪了我。”蘇輕雪此刻像是護犢子的母獸一樣,無比強勢,震住了這一群小警員。
劉天心中一暖,老婆就是好。
要不是看人多害羞,他還真想立刻獎勵老婆一個摸摸大。
蘇輕雪的行為讓徐若來更加怒火中燒。
難道不是擋箭牌?
一想到蘇輕雪可能和劉天發生過關系了,徐若來恨得就咬牙切齒。
把蘇輕雪這樣妖嬈又高傲的女人奪取乾淨,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怎麽會被這個土包子捷足先登了呢。
他要劉天死,一定要死!只要弄進監獄就好辦了。
“當然還有證據!法律是公證的,不會亂來。”
徐若來冷笑,拿出了一份監控視頻,上面可以看到劉天進入二樓的一個包廂,時間顯示兩個小時後才出來,他離開後不久,慘遭虐待的小蘭就從包廂裡爬了出來呼救。
劉天都有點佩服徐若來了。
下血本了啊,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剪輯得天衣無縫,怎麽著也有好萊塢水平了。
“你還有什麽面好說的?”
徐若來喝問,此刻化作了伸張正義的使者。
一乾警察都張弓拔弩的看向了劉天,鐵證如山,只要嫌疑人有絲毫想要逃走的動作,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打出電擊槍。
所有人都忽略了小蘭的哭聲已經漸漸平息。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幸福和欣喜。
一想到事成之後就能嫁給徐少爺,成為豪門少奶奶,小蘭心裡就如吃了蜜一樣甜。
怎麽自己就這麽幸運呢!只需要輕輕松松的陷害一個不相乾的叼絲,
就能和高富帥在一起享受榮華富貴,老天真是開眼呀。 而蘇輕雪頓時有些無話可說。
即便她依舊相信這是一場栽贓陷害,但有這樣的證據,現在已經無法阻止劉天被帶走了。
但如果是有意陷害,肯定還有後手,再想把劉天弄出來可就要麻煩許多了。
客廳氣氛幾乎凝固。
蘇輕雪護著劉天,沒有讓開。
她杏眼圓瞪,精致的臉蛋全是怒意,氣場已經完完全全蓋過了年紀最大的蘇蓉。
徐若來心裡得逞的快意逐漸消散,他最後的一絲僥幸也崩裂了,沒想到就算看到視頻,蘇輕雪還是選擇相信劉天。
他哪一點比自己強了!
徐若來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一個吃牛排喝紅酒都不會的土鱉,為什麽會博得蘇輕雪這種天之驕女的青睞。
“輕雪,你不會想妨礙公務吧。”他目色陰沉無比。
蘇輕雪終於看向快失去理智的徐若來,對他的厭煩徹底轉變為了厭惡。
上次的事情她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徐家,這次還敢來找事?
徐若來也看到了蘇輕雪投過來的目光,他凶狠的直視了回去,再也不是愛慕了——而是赤裸裸的窺視。
和這個土鱉很恩愛是吧?
今晚就讓你萬劫不複!
想到隨車而來的兩個專業雇傭兵,徐若來心潮澎湃,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趁機探查好地勢了吧。
只要一會兒成功把劉天帶走, 關進監獄,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能大張旗鼓的闖進這座別墅,把蘇輕雪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甚至調教成奴隸。
都是你這個賤貨自找的!
光是想一想,徐若來都覺得快爽上天了。
他已經在合計著,到時候必須得好好招待楚天豪,這才是真兄弟!他提供的這招補救措施堪稱完美,最終依舊是讓自己擁有了蘇輕雪的一切。
就在徐若來意淫的時候,劉天輕輕拍了拍蘇輕雪的屁股,讓她挪開。
蘇輕雪一驚,沒想到劉天當著這麽多人摸自己。
不過這個角度應該沒人看到。
她面色回暖,嗔怪的挪了一下。
劉天這才得以毫無阻礙的從柔軟的沙發中站起來,然後回頭給了蘇輕雪額頭上一個吻。
“謝謝你這麽相信我,現在該我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他很溫柔的說著,因為偶爾那麽一次的躲在自己女人的背後,感覺真的很好。
“小蘭是吧?問你個問題唄?”
劉天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少女面前。
看著平靜得可怕的劉天,小蘭反而心虛了,怕怕的叫道:“不要過來。”
當然,這在外人的眼中,就變成了對施暴者的恐懼。
“你幹嘛,想威脅受害者嗎!”
一個不明真相的小警察舉起電擊槍,對準劉天。
劉天擺擺手,退了一步。
然後輕聲問道:“你說是我對你施暴的,全程都是我一個人嗎?”
小蘭一滯,下意識的看向徐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