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是你……”
許悅一下子哭得潰不成軍。
生日蛋糕……那種東西從去讀警校開始,她就再也沒見過了。
此時劉天這個僅出於善意的小舉動,在許悅最脆弱的時候化成了一把刀,狠狠的扎在她毫無防備的心上。
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這個蛋糕在她生命裡永遠的留下了一個缺口,僅供劉天進入。
許悅沒有朋友,連同事都嫌她老惹麻煩。
只有一個鍾華師兄還能勉強的陪她說說話,但更多也是對她的畏懼。
她有後台不假,但是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父親。
所以從小到大,她都只能沉浸在一本又一本的警察偵探小說裡,深受影響,憧憬著伸張正義。
也正因為如此,她的父母更加嫌棄她沒有女孩的樣子。
她是孤獨的,被拋棄的孤獨。
但是這跟她的傲嬌不無關系,因為到了這個時候,哪怕她感動得一塌糊塗,還是嘴強的要死瞪著劉天,罵道:“強.奸.犯……”
劉天卻出乎她意料的笑了。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承認,而是反問:“我要是真的乘你之危了,你還能下床?請不要懷疑我強健的體魄和的戰鬥力!”
開玩笑,突破了精境第十重的軀體,不大戰七天七夜怎麽會疲倦?
劉天比了個秀肌肉的動作,今天他本就是穿的休閑套裝,此時被雨水淋濕透了,矯健的身型一覽無余。
許悅確實沒見過線條這麽好看的男人,她歪著腦袋打量了劉天許久。
無意中就瞥見一抹雄偉的輪廓。
她俏臉一紅,心裡“咯噔”一下。
那麽大,看著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而且書上說第一次會很疼,而自己似乎只是大腿有點不適,貌似是被勒的?
“那你幹嘛給我扯爛了!”
說話間,許悅扔出那條小內內當證據,那架勢,估計是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誤會劉天了。
劉天目瞪口呆,再一次見識了這妞的虎。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爭勝的!
那乾脆不要誤會我了,我直接把你上了讓你對好不好?
而且這麽私密的玩意兒,你說丟就丟出來了?
“怕你感冒加重啊,濕衣服貼在身上多不好。”劉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好有道理……”
許悅一愣,想了想不對勁啊,那你給我脫了就是了,幹嘛扯爛?
不過這種問題怎麽問得出口,光是想想發生了什麽,她都快要羞死過去了。
但下一刻,她驚喜的發現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已經推理出了事實的真相:“你,你肯定趁機獸性大發了!對,是你獸性大發才扯爛的。”
劉天不幹了,這是歪曲事實啊:“屁,是我當時害羞,就閉上了眼睛,才用扯的。”
“呸,你個老流氓,在警察局就敢調戲我,還會害羞?”許悅瞪眼,惡意滿滿的說道:“最多,是你欲行不軌到一半,因為太興奮早泄了!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我靠!”
劉天差點給姑奶奶跪下了,這話說得一句比一句彪悍啊。
但是男人最不能懷疑的地方被質疑了,能忍嗎?
“警察局是你偷看我上廁所吧,然後剛剛又偷看我的身體!”
劉天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個壁咚湊到了許悅身前,幾乎要壓著她說道:“告訴你,大爺至少一個小時,敢汙蔑我,信不信現在就讓你試試什麽叫不能走路?”
許悅心裡慌張,
卻不甘示弱的回瞪劉天,任憑他靠近也不退縮一步。 兩人針鋒相對,大胸都壓扁了。
劉天從敞開的衣口看到兩堆擠出來的雪白,差點鼻子一熱輸了氣勢。
突然,許悅瓊鼻一皺,吸了兩下。
然後她小臉攀上怒色,一把抓住劉天的臉皮,扯了起來:“你嘴巴上怎麽有我潤唇膏的味道!”
劉天倒不痛,但是有點囧。
怎麽就忘了擦嘴呢,這妞不會以為自己偷親她吧。
他裝作受不了的樣子,連忙按住了那兩隻拚命撕扯的小手。
然後恍若天真茫然的回答道:“喂你吃藥啊,難道你昏迷了還能自己咽下去不成?”
許悅語塞,又好有道理……
但是那是自己的初吻啊!
不對,嘴對嘴灌藥,那他會不會趁機伸舌頭呢?
想到這裡,許悅一陣惡心,連忙推開劉天,跑到洗手間扒著洗手台嘔吐起來。
劉天趁此時機點上了十根蠟燭。
許悅吐完,走出來後一點也不客氣,看著蠟燭問道:“怎麽才十根。”
劉天暗笑,又傲嬌上了。
他回答道:“智商年齡啊。”
許悅咬著嘴唇久久沒有說話,良久之後默默吹了蠟燭,然後說了句“謝謝你”。
劉天微笑,跟著吃了一塊蛋糕後,看了看時間,大小狐狸該回來了。
於是他起身告辭:“警官,我該回去了。”
許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掛鍾,才四點多啊。
“怎麽?舍不得我走啊?”劉天賤笑。
“巴不得你早點走,”許悅雖然心裡有點舍不得,但是嘴上還是說道:“你這個妨礙公務的壞人,耽誤了我貼罰單懲治違章!”
“那不知道多少車主得給我燒香。 ”
劉天哈哈一笑,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許悅豎起耳朵,要問電話號碼嗎?有點不想給他呢。
“你的警員編號是36E嗎?”劉天一本正經道。
許悅一琢磨,貌似找到一個漏洞,她忍不住嘲諷:“哼,說你傻吧你肯定不承認,編號哪來的字母,怎麽會是36……36E?啊……混蛋!滾!”
等許悅大叫著跳起來,劉天已經消失在門外了。
……
小區門口,許華帶著十多個人堵在唯一的出車大門。
“你真看清了是進的這個小區,這特麽不是我妹妹住的地方麽?”
許華一臉不爽,提到自己妹妹就覺得晦氣。
要是別人有個長得那麽俊俏、胸又大的好妹妹,早就勾搭上達官顯貴,讓哥哥也吃香的喝辣的了。
自己家裡這個神經病倒好,居然不奔著榮華富貴去,反而要伸張什麽正義。
伸張正義是正常人會做的事兒嗎?真腦殘!
看著許華不愉快的表情,被問的那個非主流小弟連忙拍著胸口:“華哥,絕對是的,我都確認了那輛車在車庫裡,只是雨太大,我看到他進的哪棟樓。”
“那就守株待兔吧,”許華看向身後小弟中黃毛:“今天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黃毛精神一震:“放心華哥,好歹我也是在黑狼會跟著紅毛老大混過好久的人,什麽架沒打過,一般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