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的來源劉天聽出來了,是那個二流子房東和楊依在吵。
“你們乾撒子,把我們的東西放下。”
“那你們賠錢唄。”
“賠個鏟鏟!”
“哼,那就莫怪我了,東西拿走,想要你們的東西,今天之內拿錢到大廢品站來贖,不然全給你們賣了,彌補我的損失!”
“你個龜兒子……”
砰——
楊依還沒罵完,摔門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潑辣,顯然對方已經走了。
劉天終於有機會說話,連忙問吳禦:“老三,發生什麽了,怎麽要賠錢?”
“這裡的房東說是家具被弄壞了要讓賠錢,小依不願意,然後房東就叫了兩個混混,把她們的行李全拿走了。”
吳禦說完,劉天正想說該賠的就賠唄。
可他還沒出聲,就聽到楊依衝到門外面繼續叫罵:“狗曰的雜皮!想錢想瘋了所,一個爛板凳缺了個角角,就要三千八,不如個人爬!”
呃,還挺押韻……
之前林雪衣說楊依很凶時,劉天隻覺得那是和她這種弱弱的女生相比而言,其實也凶不到哪裡去。
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位川妹子的威力。
就一個字,潑辣!
酣暢淋漓快意恩仇的潑辣!
同時,聽了這話,劉天算是懂了,這房東根本不是要錢,這是鬧事兒來了。
“你們別衝動,等我過來。”
掛了電話,劉天也顧不上吃早飯了,換衣服上車,一路踩著油門,半個多小時就到了老居民區。
三個人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
一看到劉天,正被楊依安慰著的林雪衣仿佛就找到了主心骨,不自覺的湊了過去。
“劉天同學,我……我的箱子裡還有好多草藥……”
見自己就被這麽拋棄了,楊依在一旁陰測測的嘀咕著:“小沒良心的……”
“走吧,咱們去拿回來。”
劉天拍了拍林雪衣的頭,寬慰一笑。
林雪衣臉一紅,隨即嬌嗔到:“別摸頭,長不高賴你呀。”
“小花癡……”楊依又是一哼,然後拉起吳禦就走在最前面,嚷道:“快走吧,劉天同學你可得幫林大校花好好出口氣呀,她膽子小,可嚇壞了。”
有了劉天這尊“保鏢級”的大神,兩女和吳禦的底氣都足了許多。
別說才兩個混混而已,就算十個不也得被天哥秒殺麽。
在楊依的帶領下,四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廢品站確實不小,大鐵門開著,直接就可以看到裡面是塊空地,空地的四周都是堆放回收物的鐵棚。
在空地的中央,擺著一張麻將桌,四個打麻將的,加上一圈圍觀的,整好十個人。
乾瘦乾瘦的房東叼著煙,蹲在一個椅子上,對家坐著一個胖子,劉天覺得那胖子有些眼熟,多看了兩眼後終於想起來是菜市場裡偷拍過林雪衣裙底的那個肉販子。
劉天笑了,老話真沒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其實也不奇怪,這老居民區和菜市場不遠,圈子就這麽大點兒,幾個害蟲自然都互相認識。
這時,看到劉天等人進了廢品站,挑事兒的房東站了起來。
他陰陽怪氣的喊道:“喲,快看呐,這不是打了老子的那位護花大英雄嗎?怎麽來贖東西還帶著女人呢,出風頭上癮了是不?”
一陣哄笑之後,一個不良青年模樣的人又開口了。
“後面的兩位妹妹,
聽說你們搬家哇?要不搬哥哥家裡來吧,哥哥家裡的床很大哦。” “哈哈哈,”肉販子也站了起來,淫笑道:“搬叔叔家也行。”
“我也想要啊,實在不行就讓她們天天搬吧,一家睡一天,哈哈。”
幾個二流子肆無忌憚的笑著,他們這種人不敬天不敬地,爛命一條,之前只是為了幫房東打一頓劉天,但這時見到兩個大美人兒也跟著來了這種偏僻的地方,歪腦筋瞬間就動了起來。
不過他沒還沒放肆到三秒,劉天已經走到了麻將桌前。
一揮手,啪!啪!啪!
說過話的四人幾乎同時被扇了一個翻身,趴在地上牙都掉了幾顆。
剩下的六個人都懵逼了。
瘦子和胖子說得沒錯,不是一般的能打啊,還好有所準備。
“你知道嗎,本來我只是想引你一個人來這裡的,沒想到你還帶著那兩個小美妞,那可就不是打你一頓這麽簡單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她們被三十個人輪X!”
房東嘴角帶著血跡,眼中恨意狂湧,爬起來後惡狠狠指著劉天:“你中計了知道不,爺爺這招叫引蛇出洞!”
話畢,兩側的鐵棚後面至少有二十幾個拎著鐵棍和砍刀的混混衝了出來,把大門給堵死了。
楊依頓時臉色大變,後悔跟著來著這裡,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劉天再能打,還能一挑三十不成?
這麽多人一人來一下,都能把他給敲碎了啊。
林雪衣嚇得花容失色,卻更擔心劉天的安危,竟是鼓起勇氣,咬著牙喊了一句:“等等,我們給錢行嗎?”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可以啊,不過不是三千八了,是三萬八。”房東舔著嘴角的血,踩在板凳上十分得意,幻想起財色雙收的美事。
而且以後玩膩了,還可以強迫她們去做雞,特別是那個姓林的,得多賺錢呐!
然而人生總是寂寞如雪的,壞人注定裝不了長久的逼。
啪——
劉天上前,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得他另一邊臉眼睛都睜不開了。
“媽的,還敢放肆!”
這次有了這麽多人撐腰,麻將桌旁的不良青年也是發狠,提著板凳就衝向了劉天。
劉天淡漠的看了他們一眼,連殺氣都沒釋放,只是隨手一揮,那隻巴掌便猶如橫掃千軍的長戟,同時掀翻了所有人。
戮道小成,橫掃諸敵。
整個廢品站都寂靜了,小混混們哪見過這麽打人的,您再能打,好歹也得一拳撂倒一個吧?
一出手就針對所有人,這也太變態了吧!
“你們愣著幹嘛,他能打,但是那兩個女的呢,讓他投鼠忌器懂不懂!”說話都漏風的房東突然扯著嗓子大叫起來,活脫脫的像個狗頭軍師。
二十幾個混混這才恍然大悟。
對啊,電視裡不都這麽演麽,有了人質,對方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動了起來,衝向孤零零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