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閉嘴!”
莊景龍面子掛不住了,惡狠狠的瞪著劉天。
謝國勝推他他不敢說什麽,但一個窮逼還不敢罵兩句了麽。
可人家根本就沒繼續搭理他。
劉天看到大廚打扮的謝國勝朝自己走過來,心裡苦笑起來,虧他還有意處理掉了邊角料,卻沒想到這裡有個鼻子這麽厲害的廚師。
“天呐,這味道……怎麽如此極品的食材!”
謝國勝幾乎是撲到那盆麻辣燙麵前,若不是劉天及時扶住了他,他的臉都能埋進去。
可就算如此,他也一臉陶醉的嗅著空氣中的奇異香氣,那被滾油燙過卻更加生機勃勃的食材本味兒,簡直是一種超越了極限的廚藝!
蘇卿靈皺眉,似乎起了護食之心,默默的把麻辣燙移開了老遠。
“神技,神乎其技啊!”
謝國勝非常激動,原本他在家裡鑽研新菜式,焦頭爛額的為三十年一屆的全球廚神爭霸賽做著準備,即便京城有大人物來渝龍軒了,他也是勉勉強強給個面子來做道菜而已。
可是他現在無比慶幸,覺得不虛此行,甚至有些老淚縱橫!
如果能學到這種提升食材品質的廚藝,那麽他就能在這屆比賽中穩操勝券,洗刷三十年前華夏廚界慘敗的恥辱!
“小兄弟,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你是哪個菜系的傳人?”
劉天頓了一下,連忙解釋道:“老先生,我不是廚師。”
謝國勝不信:“不可能啊,我問過廚房了,你煮這盆麻辣燙全是用的店裡的普通食材,但現在這些食材的品質全都大大提升,這絕對是一種極道的烹飪秘技!”
被謝國勝一針見血,劉天知道是瞞不過去了。
但他這一手進化植物的能力,真特麽不是廚藝秘技啊,他頗為無奈的向謝國勝搖頭道:“老先生,這個我可教不了你。”
謝國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對啊,這種逆天的手藝,怎麽可能輕易傳授給外人呢。
他緊緊抓住劉天的手,堅定的對他說道:“小兄弟,我叫謝國勝,是一個老廚子,為了這項神技,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你開價吧。”
劉天一愣,要不是真沒法傳授不,他都要被謝老的真誠打動了。
“謝老,這不是代不代價的問題,其實是……”
“對!講究傳承是好事!”
劉天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謝國勝目光堅毅,退開一步之後就要行一個大禮,嘴裡朗聲喊道:“我要拜師!”
劉天連忙將他扶住,不讓他行禮。
但拜師的話已經喊出來了,整個一樓的人都聽得是清清楚楚。
短暫的安靜之後,此地炸了鍋。
誰不知道謝國勝是廚藝界的泰山北鬥,人脈廣布全國啊。
連市長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但是今天跑得連滾帶爬的,居然是為了向一個年輕人拜師?
看到鳥都不鳥自己的謝國勝對劉天竟然是這種態度,莊景龍差點都要嚇尿了,而且臉上羞愧得火辣辣的。
連廚界大師都要下跪拜師的人,自己剛才還鄙視人家做的麻辣燙。
一想到這些,莊景龍覺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亂叫的狗!
“謝老,敢問為什麽您一定要學這個?”
劉天扶著謝國勝坐下,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有半分恃寵而驕,發自內心的對長者表現出了應有的尊重。
謝國勝暗暗心驚,他這下冷靜下來,才發現劉天的心性非比尋常。
可謂不驕不躁,不卑不亢。
在這個年紀,極為難得,倒像是一個看透了塵世的世外高人。
“哎,小兄弟,實不相瞞,是為了一個心願。”謝國勝歎了口氣,在嘈雜的大廳中將一切娓娓道來。
三十年前,一直包攬歷屆廚神的華夏廚界的在大賽上遭遇慘敗,連四強都沒能進入。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事有蹊蹺,但畢竟沒有證據,只能承受著外國人的恥笑。
這一笑,就是三十年。
親眼目睹那一敗的謝國勝心裡埋下了一根刺,他苦練廚藝三十年,八大菜系融會貫通,為的就是三個月之後,為華夏廚界雪恥!
這是他畢生唯一的心願!
聽完之後,劉天深受感觸,民族氣節,每一個華夏兒女都有義務出一份力。
他決定幫助謝國勝!
“謝老,我真的沒法教給你,我那不是廚藝,而是一種可以調理的植物的氣功,並且隻對植物有效。”劉天回報以真誠,“如果你覺得我能幫上忙,我願你和你一同去參賽。”
謝國勝見多識廣,聽到是氣功也不震驚。
“太好了小兄弟,你當然能幫上忙,而且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謝國勝喜不勝收,和劉天交換了聯系方式以後,還忍不住對著蘇卿靈說了一句:“你老公真是一個有情懷的年輕人,太仗義了,你眼光真好!”
蘇卿靈辣得小臉通紅, 正全神貫注的吃著麻辣燙,根本沒聽見他的讚美。
要不然估計得被噎死了。
自己侄女的男人被人誤會成自己的老公,那不是得抗起火箭筒才能說清楚的事兒啊!
“好了,劉先生,我還要招待客人,那就改天聯系吧。”
謝國勝告辭,他和劉天確定合作關系後,堅持以平輩論交,但劉天也堅持叫他“謝老”。
莊景龍很尷尬,之前那麽多眼睛看著剛吹完牛逼就被打臉的他,他想走卻又不甘心,可似的站了那麽久,謝國勝就和劉天低聲談論著什麽,從始至終看都沒看過他一眼。
不過這會兒謝國勝走了,劉天倒又注意到他了。
“這人誰啊?”
吳秋聳肩,驚訝道:“天哥,不是你朋友麽?”
“怎麽可能,我的朋友都是帥逼,哪有這麽寒磣的。”劉天張大了嘴。
“你!你們!”
莊景龍氣得說不出話,他現在也拿不準劉天是什麽身份了,不敢輕易得罪。
“搭訕的。”
蘇卿靈冷不丁的說了句話,然後又埋頭默默吃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擔心劉天多想……
莊景龍終於丟光了臉,灰溜溜的挪回了自己那桌。
可他剛坐下,徐宏德又站了起來。
徐宏德看了好一陣,越看蘇卿靈越眼熟,最後終於想起來,他去川城大學研究所找王所長時,曾經見過這個女人。
所以莊景龍碰壁之後,他準備自己親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