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一桌,三個人圍著那盆麻辣鮮香的麻辣燙,吃得大呼過癮。
就連平日裡無肉不歡的吳秋,也添了好幾次飯,一臉領悟了人生真諦的表情:“要是天天都吃天哥的手藝,當和尚我都願意。”
“當尼姑還有希望,因為我可不給男人做飯。”
劉天正打趣著,突然就瞥到莊景龍又過來了。
只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他身後跟著之前出言嘲諷的中年醉鬼,還提著酒。
見到這一副要來敬酒的架勢,劉天憐憫的看著他們。
生命是短暫的,能看一眼是一眼吧。
無知是最可怕的,搭訕誰不好,非要搭訕蘇卿靈,這都不叫飛蛾撲火了,是飛蛾撲火山!
“美女,剛剛聽景龍說,你不給他面子啊。”
徐宏德端著酒杯,一副長輩責怪晚輩的語氣,牛得像是這世界上誰都要賣他一個面子似的。
“我不認識他。”蘇卿靈停下筷子,冷聲回應道。
徐宏德臉色閃過一絲不悅,但立馬又笑了,他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說道:“但我見過你,你是川大研究所的吧,呵呵,我和你們王所長可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他言盡於此,但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是在威脅蘇卿靈。
莊景龍更是附和道:“美女,你的前途,或許只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
劉天和吳秋都在一旁偷笑。
這種看戲的感覺就像是看小醜在關公的家門口炫耀自己大刀耍得多好。
先不說蘇卿靈這種無欲無求的女人在不在乎前途,單說川大研究所,那只是掛名在川城大學的私人投資的機構啊,所長就是個擺設而已,真正核心的是蘇卿靈這樣研究氣功項目的科學家。
這貨根本不知道川大研究所的特殊性,還沾沾自喜以為抓到把柄了。
徐宏德見蘇卿靈皺眉,越發得意,把酒杯一推:“喝了這杯酒,就算交個朋友了。”
劉天眼尖,看到了酒杯底部漂浮著白色藥末。
居然下藥了!
“嘿,這位老大爺,咱們交朋友吧。”劉天突然喊道。
“你叫我什麽?”
徐宏德頓時收斂了笑容,他縱欲過度,身體早就被掏空,非常顯老,所托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老。
“大爺啊。”劉天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其實他跳出來不僅僅是想給徐宏德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不希望蘇卿靈在這裡暴走,免得謝國勝不好處理。
“你算什麽狗東西,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麽!”
徐宏德頓時炸了,把怒氣全部轉移到劉天身上,啤酒肚因為怒喝都鼓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炸開。
劉天一臉吃了死耗子的模樣,嫌棄道:“誰要插你嘴啊。”
蘇卿靈嘴角一抽,都有些佩服劉天的無恥了。
“我勒個去,這麽大年齡了還是個基佬。”吳秋極力的配合著劉天,嚇得都拍桌子了。
“艸你媽的!”
徐宏德高血壓都快氣成腦淤血了。
“有話好好說,這位可是徐氏集團的副董事長。”
徐宏德醉了不清楚謝國勝的事兒,可莊景龍知道啊,他連忙打著圓場,希望化解這場衝突。
劉天嘴角目瞪口呆,驚道:“徐氏集團?徐家的?”
“就是!”
莊景龍狗仗人勢一般,替徐宏德回答得很響亮。
開玩笑,市值三十億的上市集團,
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劉天心裡暗笑不已,這個名頭估計蹦躂不了幾天了。
徐宏德這時擺起了架子,莊景龍便還不忘對著蘇卿靈誘惑道:“其實徐總每年會給我的實驗室投資上千萬呢,美女你跳槽可以過來哦。”
聽到這話蘇卿靈都微微笑了。
那是嘲笑。
因為氣功研究協會每年給川大研究所投的錢,都是以億為單位的,你一千萬還做不了一個項目。
徐宏德看著表情豐富的劉天,以為他怕了,哐當一下把整個一瓶茅台放在桌上。
他冷笑一聲:“哼,把它喝光,我就原諒你。”
“好,我敬你。”劉天很乾脆的一口喝完。
莊景龍見此不由笑了,還以為結交了了謝國勝之後會多硬氣呢,原來也是個軟蛋。
還不喝你個胃出血!
可是劉天喝酒就像是和水一樣。
幾秒鍾後,他放下空瓶子,朝徐宏德一笑:“徐總,我這可是喝完了,你也喝啊。”
徐宏德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酒杯,下了藥的他敢喝嗎?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喝酒。”
“我這人最講道理了,你要陪喝,我都直接喝了一瓶了,你一怎麽端著個杯子像娘們一樣?”劉天目光一寒,逼迫道。
“你……”
徐宏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嚇人。
他一咬牙,也顧不得渝龍軒的背景了,直接對身後招了招手,另一桌就有兩個人站了起來。
他這種身價的人,怎麽會不帶保鏢呢。
劉天淡淡的一笑,一掌握住保鏢劈過來的一拳。
一道勁氣通過手臂擊中保鏢的心臟,讓他全身頓時一軟,癱了下去。
這種透勁
但外人看起來,就像是保鏢和劉天握了握手,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看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徐宏德被這麽一激,酒徹底醒了,整個人有些哆嗦。
劉天的眼裡突然湧起一抹冷色。
徐宏德心如冰刺,隻感覺脊椎發寒。
手一抖,竟然是嚇得把手中的酒喝了。
“我這人最講道理了,你要陪喝,我都直接喝了一瓶了,你一怎麽端著個杯子像娘們一樣?”劉天目光一寒,逼迫道。
“你……”
徐宏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嚇人。
他一咬牙,也顧不得渝龍軒的背景了,直接對身後招了招手,另一桌就有兩個人站了起來。
他這種身價的人,怎麽會不帶保鏢呢。
劉天淡淡的一笑,一掌握住保鏢劈過來的一拳。
一道勁氣通過手臂擊中保鏢的心臟,讓他全身頓時一軟,癱了下去。
這種透勁不會致命。
但外人看起來,就像是保鏢和劉天握了握手,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看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徐宏德被這麽一激,酒徹底醒了,整個人有些哆嗦。
劉天的眼裡突然湧起一抹冷色。
徐宏德心如冰刺,隻感覺脊椎發寒。
手一抖,竟然是嚇得把手中的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