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典從來不嫌事大,還添油加醋的道“我師弟真的是通玄境,你們可別不信,不過那天你們也看到了,我師弟可是憑本事將那些師侄打敗的,唉,你們說說,同樣是通玄境,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陳兆南冷笑道“丁師兄,你也是通玄境吧?”
丁典點頭道“是啊,所以我才這麽說,如果當初我要是有師弟這麽厲害,你們還能找我切磋嗎?”
陳兆南眼中怒火陡盛,沉聲道“丁師兄,我真希望你快點進入元丹境,到時候,我們兄弟又能切磋切磋了。”
丁典滿不在乎的道“好啊,可我覺得,到時候,你們還是和我師弟好好切磋吧,都說有其徒必有其師,你們可要給你們的徒弟爭口氣啊!”
丁典言辭犀利,說得陳兆南等人是個個怒火攻心,氣得渾身直顫,若不是他們還有幾分定力,真是要大打出手,好好教訓一下丁典了。
丁典知道這幫人不可能,也不敢在試劍亭動手,早些年他是受夠了這幫人的氣,這次有機會報復,他當然是要好好說說,過過嘴癮也是好的。
丁典繼續道“我說諸位師兄弟,你們教徒弟真是不用心,這次十方會試可要小心了,就憑他們的實力,只怕很難過著第一輪比試。”
陳兆南等人現在是恨不得掐死丁典,堵住那張臭嘴,他們都後悔過來,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麽。
丁典還道“別說我這個當師叔的不照顧他們,如果我和師弟遇到他們,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麽是人外人,天外天,別整天就以為自己如何了不起,了不得,唉,要是遇到我們都是他們的運氣,你說,萬一遇到其他洞天的朋友,再輸得很慘,那豈不是丟臉丟到了家,我這個師叔臉上也不好看啊!”
丁典一下子說了這麽多,算是過癮了,陳兆南等人已是被氣的臉紅耳赤,努力穩住情緒,不讓自己失控,還是陳兆南說道“丁師兄,幾年不見你修為不見長進,嘴皮子倒是利落了很多,好,我們就看看你是如何教導師侄的,告辭了!”說完他轉身就走,其他人緊跟其後,最後的是傅正聲,臨走時還對丁典,葉真拱拱手。
等到陳兆南等人離去,丁典捧腹大笑,他是痛快了,積蓄了很多年的怨氣這次是宣泄了一部分。
笑過後,丁典還有些不滿意的道“哼,我還沒說完呢,這幫家夥就是小氣。”
葉真笑道“他們總不能就傻乎乎的被你說教吧!大哥,你還真是夠厲害,說的一套一套的。”
丁典得意的道“我都忍了那麽久,當然是做好了準備,這就叫有備無患,一擊必中。”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就在丁典大笑時,一個異常洪亮的聲音忽然從試劍亭裡面傳來,“葉真,葉兄弟你在哪裡?”
這聲音來得突然,直接就把丁典的笑聲打斷了,葉真微微一驚,有人在找他,可又是誰會在這裡呼喊他的名字。
丁典也是大奇,不等葉真回話,他就揚聲道“葉真在這裡。”隨著話音,那個聲音是無比驚喜的道“葉兄弟,真的是你嗎?”
葉真已是驚詫萬分,這個聲音他覺得很陌生,但聽著語氣,對方分明就是他的一個故交好友,只因多年未見,忽然有了他的音訊消息,才會如此激動欣喜,可這裡是清虛天,怎會有他的朋友?
這也太奇怪了。
驚疑之際,兩個身影已然尋聲而來,很快就到了近前,葉真滿肚子疑惑,而和來人一見面,他就是失聲叫道“你們?竟然是你們?”
丁典也很好奇,仔細打量著來人,又看到對方腰間的玉佩似的名牌,心道“這是太元總真之天的弟子,沒想到三弟還有這樣的朋友。”
太元總真之天,就是西城仙府,位於雍州極西之地的西傾山中,在十大洞天中位列第三。
那二人一見葉真,更是激動,齊聲叫道“葉兄弟,真的是你。”雖然是多年不見,他們還是一眼認出了葉真。
葉真也認出了二人,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故人,這可真是真正的他鄉遇故知!
這二人都是身形雄壯,體魄強大的男子,一身青色長衣,雖然寬大也掩蓋不住他們異常強健的身體,站在那裡就如兩座高山,氣勢雄渾,意態豪放,和丁典相比是難分上下,頗有鼎足三立之勢。
只是這鐵一般的漢子,山一樣的男人,再見到葉真後都是激動不已,大眼裡竟然都有淚光閃現,葉真也很激動,叫道“兩位大哥,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那兩個漢子也叫道“是啊,真是沒想到,葉兄弟,你居然在清虛天!”說著三人同時大笑,而他們眼睛裡也都有淚水流出,那是興奮,驚喜,激動的淚水,這次相逢真是太意外了,因此也是更為驚喜,喜極而泣,他們怎能不流出熱淚。
曹家兄弟,曹友,曹恭,當年葉真隻身前往仙人坑,在途中遇到了為弟弟尋找仙草的曹友。
葉真仗義出手,和曹友上了石筆峰,幫他獲得了一株成形何首烏,而葉真也有收獲,得到了另一株成形何首烏。
本來,葉真打算將曹家兄弟介紹給火耳,讓他們能成為白陽散人的弟子,哪知道曹家兄弟忽然就被某個神秘門派收為了弟子,至於是什麽門派,哪個仙府,葉真並不知道。
誰能想到,在成為清虛天弟子後,在十方會試時,他們竟然會在試劍亭相遇,此刻,葉真看到他們腰間名牌,上有總真二字,才知道曹家兄弟是成了太元總真之天,西城仙府的弟子,今日相見,可謂是仙府奇緣,命數使然啊!
激動過後,葉真當然先把師兄大哥丁典介紹給了曹家兄弟,然後,三人各自說了離別後的遭遇。
曹家兄弟一直都在西城仙府修煉,幾句便能說完,葉真的事情可就多了,一說就是大半天,曹家兄弟邊聽邊發出驚歎,不是歎息,就是搖頭,就如再聽一個曲折離奇,匪夷所思的奇幻故事。
等到葉真講完,曹友歎道“竟是如此,葉兄弟你的經歷真是豐富多彩,變化萬狀啊!”
葉真笑道“談不上多彩,就是起伏大了些,好在命還沒有丟,能在這裡遇到你們,就說明我的運氣真是很好的。”
曹恭還有些惋惜,道“葉兄弟,你……現在恢復好了嗎?我本以為……”
曹友皺眉道“不要說這些,葉兄弟吉人自有天相,現在又成了清虛天弟子,他日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
曹恭連連點頭稱是,後面的話就咽進了肚子。
葉真笑道“二位大哥怎會知道我在這裡,方才叫我名字時,我真是嚇了一跳。”
原來,曹友兄弟來試劍亭報名,無意中看到了葉真的名字,他們是大為驚喜,雖然世上同名同姓的很多,可不知為何,他們就覺得這個葉真說不定就是那個葉真。
二人隨即打聽,又知道了葉真的確切情況,最重要的是,葉真腰間的打狗棍,這簡直就是葉真的金字招牌。
確定葉真就在清虛天,二人狂喜,曹恭最為性急,不分場合就大叫了一聲。
葉真笑道“真是太巧了,若不是十方會試我們真不知何時才能見面。”四人齊聲大笑,歡聲笑語只怕整個試劍亭都能聽到,也使得這座宏大古老的建築有了幾分喜氣。
四人說說笑笑,氣氛甚是融洽,性情相投,丁典和曹家兄弟接觸沒多久,儼然就成了好朋友,說話隨意,十分親切,真是一見如故,臭味相投。
聊了很久, 忽的曹友,曹恭身上的名牌發出一聲輕響,二人一看後,曹友道“師傅叫我們回去。”
葉真忙道“二位大哥先去,有時間我們再聊。”
曹家兄弟只能告辭,急匆匆的走了。
來到試劍亭居然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是葉真沒想到的,丁典因為交了兩個朋友是相當興奮,忽然他叫聲糟糕,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下來。
葉真是莫名其妙,就問道“大哥,怎麽了?”
丁典苦著臉說出原因,他想到萬一自己會試時要是和曹家兄弟成為對手,那豈不是很糟糕。
葉真一聽也是微微皺眉,這真是個問題,但他遠沒有丁典那麽為難,稍一考慮便有了主意,心道“曹大哥兄弟辛苦修煉,能有這個機會想必是異常難得,我若遇到他們,自然要一力成全。”
他尋思時,丁典一拍大腿道“算了,難得遇到兩個朋友,勝負輸贏算什麽,我決定了,如果遇到曹友曹恭,我就甘心認輸。”
葉真知道這是丁典的由衷之言,也是甚為感動,笑道“遇到再說吧,應該沒那麽巧吧。”
丁典搖頭道“這可不好說,巧事太多了,你看今天都是巧事,唉!”想到自己說的那些屁話被俞非煙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就歎息一聲,感歎自己的運氣不好。
葉真微微一笑,正要說話時,他和丁典的名牌竟然也發出一聲悅耳輕鳴,並且閃現光芒,青光流動,震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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