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的意思那些修士都明白,能進入圈子就能獲得仙劍,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是嘗到苦頭的他們已是領教到了葉真的手段,知道這個圈子可不好進,搞不好連命都會搭進去,再看葉真毫無表情的臉,他們心中寒意大盛,想奪取仙劍的熱情就在瞬間消散,一下子他們就都清醒了,明白了,如果誰還想要試一試,還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無人再敢說話,就是連看青星劍的勇氣都沒有了,噤若寒蟬,此刻他們想離開都不敢了,就等著葉真如何發落。
葉真沉默良久才道“既然諸位沒了興致,我也就不勉強了,這柄劍我就收回了。”青星劍光華一閃就到了他的手中,再一閃就消失不見。
劍光不在,那些修士就輕松了許多,葉真又道“諸位還有什麽事嗎?”
那些人齊齊搖頭,葉真道“那就好,諸位就請吧。”
眾人聞言真有如逢大赦的感覺,可還不等他們邁出一步,葉真又道“等一下,我還有事。”
眾人大驚,不知道葉真要做什麽,臉色都很難看,葉真笑道“無需緊張,我只是想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所有人聽了又是一驚,也是非常奇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誰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葉真皺眉道“你們難道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嗎?”
那些修士這才確定葉真就是在問此地是何處,一人連忙道“知道,知道,這裡……”
忽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清亮有力,接著道“這裡的就是王屋山。”
伴隨話音,兩個身影就到了那些修士上方,輕若浮雲,飄然似仙,稍一徘徊,就落在了葉真身前。
有人突然出現,葉真並不意外,神情不動,淡然道“原來這裡就是王屋山。”心裡卻在想“王屋山,這裡是王屋山,我早該想到才對,小有清虛之天不在王屋山中又能在哪裡?”
在葉真近前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都是相當俊秀的人物,氣度不凡,雖然也是通玄境修士,可和那些人比較起來,這二人是頗為不同,不是說相貌出眾,而是他們的氣韻,風采,不過最讓葉真在意的是,這二人流露出來的氣息他是頗為熟悉,以葉真的修為,很快就能看出這二人修煉的道法竟然有些和地獄經相似,如此才能讓他有這樣的熟悉感。
葉真暗暗驚奇,神色不動,很隨意的打量著這一男一女,而那些修士見到這對男女出現,神色就有些不安,顯然他們都認得這二人,而且還很畏懼。同樣是通玄境,為何這些人會害怕這二人,葉真是頗為好奇。
那二人現身後就很客氣的拱手一禮,微微欠身道“晚輩,章立,章珊見過前輩。”
章立,章珊,聽名字二人似乎就是兄妹,或是姐弟,再看相貌二人竟是十分相像,同樣的眉清目秀,同樣的唇紅齒白,章立身形略高,稍顯魁梧,突出了一股陽剛之氣,章珊則是體態玲瓏,當然是女兒氣十足,二人並肩而立,頗有幾分人中龍鳳的味道。
章立面帶微笑,說話的就是他,章珊雖然俏美,但臉上是毫無表情,一雙美眸流露著甚為冰冷的光彩。
人家客氣,葉真自然也很有禮,微笑道“二位道友太客氣,前輩之稱葉某可不敢當。”話雖如此,他卻沒有還禮,身為元丹境修士,有點架子是很正常的。
章立道“前輩駕臨王屋山,我們迎接來遲,真是失禮了,還請前輩見諒。”
葉真笑道“我來這裡純屬巧合,還弄出這些事情,
冒犯失禮的應該是我。” 章立說聲言重,隨後就和章珊面對那些修士,二人目光如電,異常冷峻,雖然都是通玄境,可他們的氣勢明顯要強硬很多,大有將這些修士不放在眼中的意思,二人目光一掃眾人,章立臉上已無笑容,寒聲道“你們也太放肆了,居然不顧禁令來到了王屋後山,而且妄圖進入清虛古洞,真是膽大包天!”
葉真聽到清虛古洞就是一怔,隨即才看到這個山洞之上還有四個朱紅大字,赫然就是清虛古洞,再看洞外右側,還有一塊丈許高下的石碑,黑色深沉,上有兩行朱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王屋禁地,妄入者死!”
禁地,清虛古洞,原來自己還是從禁地裡出來的,這清虛古洞難道和清虛天有關系,這章氏兄妹如此威勢,莫非也和清虛天有關系?
他們修煉的道法為何和地獄經有些相似?
面對章立的喝問,那些修士竟是無人敢說一個字,垂首而立,有的人居然都在顫抖,自然是嚇得。
章立傲視這些修為與他不相上下的人們,繼續道“你們是不是以為王屋派已然無人了?是不是覺得我們已經奈何不了你們了?哼,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已被祖師知曉,這次祖師就是要看看你們的本性,結果你們的行為太讓祖師失望了!”
提到祖師,這些人臉色大變,很快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幾乎也是異口同聲的道“我等知罪,我等知罪,乞求祖師贖罪,原諒我們,我們就是一時糊塗。”說著他們又開始使勁磕頭,那麽多腦袋砸在地上是轟轟之響,搞得地面都在震動。
祖師,什麽祖師?
居然會有這等威勢,看樣子這章氏兄妹就是依靠這位祖師才會將這些修士不放在眼裡,肆意喝罵,毫無顧忌。
章立,章珊見此情形是毫不意外,二人都顯露出了嘲諷之色,章珊臉色陰冷,儼然就是個冰美人,一直都沒有講話,就冷冷望著那些人,可她如此神情,就更讓這些修士驚懼,害怕,因為以往祖師有什麽指示,都是由章珊執行,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冷酷無情,這次肯定會有毒辣的手段來懲罰他們,這讓他們如何不畏懼,恐懼。
一眾修士已是心膽俱寒,面無人色,除了磕頭就是求饒,葉真見狀是暗自歎息,又想這位祖師既然能讓這些人如此驚恐,想必是有著很高的修為以及狠辣的手段了。
過了良久,章立才冷冷道“你們這些人就是這副德性,三天不管教你們,就會不知死活,哼,這次看在葉前輩的面子姑且饒你們一次。還不謝過葉前輩。”
那些人急忙大聲感謝葉真,說的話還是無比肉麻,葉真聽了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覺得好笑,心道“自己幾時為這些人求情了,這個章立還真是會說。”
等到眾人謝完葉真,章立就道“行了,記得這次教訓,下不為例,都滾吧!”聽到滾字,那些修士頓時就滾了,轉眼間就滾了個沒影,是十分迅速。
打發了那些人,章立,章珊又面對葉真,章立道“讓前輩見笑了,這些人的冒犯,請前輩不要在意。”說著就和章珊深深一禮。
葉真笑道“他們也沒有對我做什麽,談不上冒犯,恕我好奇,這些人難道都是二位的屬下?”
章立恭聲道“不算屬下,他們都是王屋山周圍的修士,而在這裡,向來是以我王屋派為尊,他們要想在這裡修煉,就必須要遵守我們王屋派的規矩。”
葉真微微點頭,道“原來如此,貴派祖師不知如何稱呼?”
章立恭聲道“祖師名為王屋山人,千余年前就在王屋山修煉了,開創了本派。”
葉真肅然道“原來是王屋山人,久仰了。”
章立喜道“前輩知道祖師大名。”
葉真正色道“一派宗師,我當然早有耳聞。”這是瞎話,他從未聽過什麽王屋派,當然更不知道什麽王屋山人,可在人家地盤上,他就該這麽說,再說了,王屋山人修煉了千余年,是正經的前輩,恭敬一些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個王屋派也確實是王屋山人一手創立,千年前一個名叫王希的修士在王屋山中修煉,也是機緣巧合,王希無意中獲得了一本修真秘籍,潛心修煉,有所成就,便在王屋山中建立洞府,自立門戶,這就是王屋派。
王希自封為掌門,又棄本名不用,自稱是王屋山人。
王屋派建立初期,全派上下只有王屋山人一人而已,所謂王屋派就是一個名稱罷了,只有王屋山人一人知曉。
過了數十年,王屋山人修為大進成為了元丹境修士,名聲漸漸有了,王屋派的名字才被外人所知。
王屋山人行事低調,雖然創立了一派,但並不張揚,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就在王屋山中一心修煉,如此又過了百余年。
等到王屋山人修煉到了地魄境,他才開始招收門人弟子,擴張實力,王屋派的名頭才響亮起來。
王屋山人共有十二名得意弟子,個個都是俊才精英,修為都是頗有成就。
都說樹大招風,王屋派一強盛就招來一些是非麻煩,又有謠言傳出,說王屋派之所以興盛,是因為王屋山中有一個洞府是上古仙人所留,王屋山人就是得到了仙人遺留的秘籍仙丹各種法寶,才能開創門派,成為地魄境強者,這還不算,最讓人眼紅的是,傳言還說,王屋山人所得的秘籍寶物只是那位仙人留下的一部分,還有很多寶藏沒有被發現,就在王屋山裡。
王屋山人一直沒有離開王屋山,就是在尋找那些沒有被發掘的寶藏。至於寶藏中有什麽,那就全憑人們想象了,這樣就給王屋派引來的大禍。
一天,一群修士合力偷襲王屋派,一場大戰後,王屋山人雖然殺光了那些人,但弟子是損傷大半,死了七個,廢了五個,死了的人是徹底完了,而廢了的弟子都已無法再修煉,成了尋常人。
如此慘狀,是王屋山人沒有想到的,在遭受到巨大打擊後,他遣散了那些弟子,然後揚言,王屋山中確實是有仙人寶藏,如果誰想要就隻管來,只要能殺了他,就能獲得寶藏。
之後,果然有人來了,但王屋山人修為確實了得,還有幾件非常厲害的法寶,再有一些禁製陣法相助,竟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結果王屋山人是越殺越凶,名聲遠揚,逐漸就成了一個有著赫赫凶名的魔頭。
漸漸地,王屋山天柱峰就成了一方禁地,王屋山人就成了這裡的霸主,無人敢來和他爭什麽寶藏,而他也一直沒有離開過王屋山,他就成了王屋山的一部分。
威名遠播後,王屋山人反而不再擴張王屋派,數百年間,王屋派就只有他一個人,孤家寡人,形單影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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