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蒸汽朋克的時代。 先進和落後共存。有人在乘汽車,有人卻在乘馬車。
魔幻和科學共存。有人在駕駛機器人戰鬥,同樣也有人在使用魔法。
總是存在有一個如烏托邦完美的聚落或城市。或者角色們為道德和精神上的烏托邦鬥爭。
現代化的大都會已經出現,以倫敦為典型,有木質的尖頂房子和小石子鋪成的道路。
充滿想象力的交通工具,包括飛機、飛艇、汽車、火車、輪船、潛艇,這其中以飛空艇為代表。
多種能源共存,包括煤、石油、風力,電已經成為另一種新能源,不過也存在架空的能源。
螺旋槳、齒輪、活塞、軸承開始大量應用在機械上,而且都趨向於巨大化。
可乘坐的大型機器人出現。就像飛機之於戰鬥機,機器人已經應用到軍事當中。
蒸汽朋克的氛圍是積極向上的,和朋克所代表的頹廢和反-社會完全格格不入。
英國紳士的四大件,燕尾服、禮帽、拐棍和懷表,經常出現在蒸汽朋克中。
因此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出現了新的能源利用方式——蒸汽機關
積極從海外導入技術的日之本,在蒸汽機方面也取得了突出的發展。無法大量生產優質火藥的日之本,不僅是鐵道,在工業機械及槍械中也引入了蒸汽機,比起火槍,蒸汽槍更為主流。
而經由麥克拉奇發動機的發明,大壓力蒸汽鍋爐變成可由個人攜帶也是主要原因之一。這種攜帶用鍋爐被稱作“背負式發動機”,有著各種各樣的用途。與至今為止的先入火藥式長槍相比,彈倉填充式蒸汽槍的便利性及威力都要遠遠勝出,但仍然無法破壞卡巴內的鋼鐵心臟皮膜。沒有針對卡巴內的決定性對抗手段的日之本人民隻得建造城寨並困守其中。
盡管如此,蒸汽槍仍然是武士們出征沙場的第一選擇。不是喜歡,也不是必須,而是別無選擇。
不得不拿起它們去戰鬥,就像是不得不與卡巴內戰鬥一樣,但只能屈從於命運,因為——
別無選擇
新五、井三郎和一眾武士們此刻正在車廂的兩側待機,每個人都嚴陣以待,因為卡巴內不是什麽鬧著玩的東西,而是最恐怖的殺人兵器般的存在。它們嫉妒生者的同時卻又向往著自身的力量,它們——可悲可憐而又可惡。
速谷驛本該是甲鐵城的補給站點的,但是數個月前,它淪陷了。
不用說的,成為了卡巴內的一個新據點,有的時候會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歎:為什麽卡巴內能將人類轉化成同伴,人類卻無法反向操作呢?可是這個世界從來就是不公平的,強者愈強,弱者愈弱,弱肉強食,千載不變,可悲可恨,卻又是天地至高之理,讓人不得不去遵從。
也正因為速谷驛的淪落,武士們只能繃緊了神經,作好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包圍甲鐵城的準備。
這是武士的責任,也是這個時代的武士唯一的尊嚴了。。。
車廂劇烈地晃動了起來,仿佛是卡巴內們在宣告著自己的到來。武士們攥緊了手中的氣槍:盡管不靠譜,但這也是如今他們唯一可以依賴的東西了。
卡巴內嘶吼著,瘋狂地敲打著全金屬製的車廂側壁。甲鐵城畢竟不是什麽民用客車,它的甲克可不是什麽子彈打得穿的低檔貨,可是,沒有用。
砰砰砰
密集的砸窗聲撲面而來,帶著濃鬱的腥臭味和血腥味,
使車廂變得更加汙穢,武士們隔著如監獄大門般的小長條窗口向外射擊,然而,窗口的存在也給了卡巴內攻擊機會,不時有一兩個大意靠近的武士被卡巴內伸進來的爪子帶走生命。 然後終於,輪到了新五。
“啊?!什麽!!”被一隻得到空子接近了自己的設計點的卡巴內緊緊攥住了槍口,新五大吃一驚,待看到那隻卡巴內猙獰布滿恐怖血紋的臉後更感覺心都涼了半截。
怎麽辦?!絕不能放開武器!一定會死的!自己的防守地點一旦被突破,後果不堪設想!誰來救救我!
“新五!!”聽到壯漢這邊的哼聲,井三郎回頭一看,卻看到了新五正和一隻雄性卡巴內搶奪氣槍的情景。
漢子急忙丟下自己的武器幫助新五奪回了氣槍,可是。。。
他受傷了,就在那隻剛剛伸出去的手上。被卡巴內咬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呃啊!”井三郎悶哼一聲,和新五一起跌倒在車廂的鋼板上。
“沒事吧?”井三郎緊張地看向新五。
“啊。。不好意思”一邊檢查著自己是否有被卡巴內咬傷,新五向井三郎道著謝。
“你!”新五瞪著眼,看向井三郎的右手——那裡已經是一片青紫,還在不斷地蔓延著,鮮血化作一股向外緩緩流淌著。
“呃?!”井三郎心裡一突。
甲鐵城依舊在夜晚的郊外鐵路上極速行駛著,仿佛是為了擺脫什麽看不見的猛獸一般。車上,靜得可怕。
“啪”
一個形狀有點像好時巧克力的袋子被扔在井三郎的面前。
“快用!”
昔日的夥伴如今正凶神惡煞般地盯著自己看,他們。。要殺了自己,因為自己可能被傳染,變成一隻卡巴內。
那個滾落在地的袋子叫做自決袋。
即使被卡巴內啃咬,到發病為止仍會有所理智,因此在仍殘留有人類的意識期間,為了其他的人們,也為了自身的尊嚴,必須得進行潔淨的自決——以這一思想為基礎,由幕府給每個人分發的物品就是自決袋。將可以認為是攜帶用指向性炸彈的自決袋按壓在心臟處,拉下繩子後便會將自己的心臟炸碎。如此一來,便能在不波及到周圍的情況下阻止新卡巴內的誕生。若對周圍造成了麻煩,除了為了大家去死以外別無選擇。
可是。。。我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
“快點!”
“讓我們看看你的覺悟!”
“別露出醜態!”
“引爆引爆引爆!”新五面色鐵青地注視著自己,和其他幾人一樣——用居高臨下的眼神。
他們已經不把自己當作人,當作同伴了嗎。。。
可是為什麽,明明是我救了你啊?新五?
新五仿佛感覺到了這股不可置信的視線,別扭地將頭扭向一邊,卻什麽都沒有說。
終於,男子——井三郎的虎目中,留下了悲傷的淚水。
5555555555井三郎好可憐QAQ,我們來點小菜開心起來吧o(* ̄▽ ̄*)o!
附錄:盜墓筆記搞笑段子
張起靈對神荼說:“我有縮骨,你沒有。”
神荼不說話。
張起靈說:“我是粽子王,你不是。”
神荼不說話。
“我是張家族長,你不是。”
神荼不說話。
“有數千萬粉絲愛我,你沒有。”
神荼說:“我有安岩,你卻錯過了吳邪。”
張起靈不說話。
小劇場:《史記·渣誠列傳》
伊藤誠,本姓澤越,名誠,無字,號渣誠,人肉推土機、人形自走炮也,父名澤越止,母名伊藤萌子。周歲,生父見背,日相伊藤博文乃育之,而從博文姓,三歲,誠始閱黃書,六歲,始以炮天下女性為志,一日欲炮其妹,博文見,乃止之,遂不炮也。年十有五,博文死朝鮮,而誠不臨喪。年十有六時,一日,誠見內閣總理桂太郎之女於電車,名桂言葉,好之,欲炮之,然性膽怯,不敢為,僅存言葉圖於手機耳,次日,新日相西園寺公望之女西園寺世界,見其手機,乃助其得言葉,數日乃成矣。世界亦好誠,誠知乃求,數日亦得,得言葉與世界,誠於是日炮二人,終不厭。誠巧言誑使二女爭誠為良人,自是言葉甚惡世界也,而誠複劈腿於二人之間,一日,世界知誠與言葉相好,而棄己,乃怒,攜菜刀,至其所,言:「誠死ねぇ」,並殺之,誠至死不悟,得年十六耳。誠性風流而膽小,實無誠無愛,與二女之巧言,皆誑也,誠不欲成家,亦不愛二女,僅欲炮二女耳,其人一日炮言葉,他日炮世界,而複炮言葉,終使世界怒而殺之。太史公曰:「觀誠所行,查其所由,誠所為者,皆以炮欲為歸,目無父母兄長,亦無倫,實渣矣,書有之:『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其是之謂也。
“啊咧啊咧,司馬大人是這麽看的嗎?!”永世語將史記置於桌上,笑得深沉。
“哦?”司馬遷挑了挑眉:“小友有何高見?”
“在下不才,以為誠哥實則死於【完美】。”
“哈哈哈哈,渣如誠者,你竟以【完美】稱之,實乃滑天下之大稽。”
“哦?真的是這樣嗎?太史公請看這份資料。”
“這是?”
“萌娘百科,萬物皆可萌的百科全書!”
伊藤誠在校是個好學生(在校好學生),在家擅長做家務(居家好男人),尤其擅長廚藝(人妻屬性),他的廚藝甚至超越了多位女性角色(超神)。但他認為自己的技能只是迫於生活所需(謙遜)。用他自己的話說,他的母親不擅長做家務並且經常在外工作(孝順),所以他必須學習一切事情以便支撐自己家的運行(自立)。
雖然沒有直接地看到,但誠會自己製作景泰藍與銀首飾,曾作為聖誕節禮物送給言葉(疼女友,細心)。
從他的遊戲機來看,誠喜愛玩電子遊戲(不是書呆子)。
曾被加藤乙女拖去修理夏日祭的兒童神轎並修好了,擁有木工技能(能做日常維修,比如換燈泡保險絲,勤儉持家)。當不陪伊藤止玩時(愛幼),誠會去釣魚(擅長戶外活動),一天能釣夠一頓晚飯的量還有剩余(技能LV.5)。
曾經展示卓越的服裝設計技能,為女裝的足利勇氣手工製作了一條裙子(人妻屬性MAX)。
“什。。。什麽?!歪理!統統都是歪理!伊藤誠是個人渣!他是社會的渣滓!”司馬遷怒極o(TMD)ツ┏━┓拍桌。
“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完美,我認為只有變成真正的妹子才能突顯他的這份無所不能。”永世語雙手撐著下巴:“因此我的結論是,誠哥之所以被捅死,是因為他過於完美,甚至引起了自家妹子的嫉妒!”
“所以你才寫了這本書?”
永世語點點頭。
“唉。。。看樣子是我跟不上時代了啊。。。”太史公歎了口氣:“罷了罷了,老夫這就走了。不過你小子可別以為老夫就這麽算了!老夫既然寫出了《史記》這等敢說大實話的書,就不怕吃不到你家劇組的盒飯!”
“嗯。我期待著有更多人能給這本書提出高明的見解,謝謝您今日的指點,您老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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