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繁星 向我傳達你被囚禁於某處
傾盆大雨下同被淋濕的些許夢想
又會出現怎樣的轉折
哭泣也疲於解答種種謎題
夜幕散去之時曙光不複存在
只因黎明...已然湮滅
夢境破碎唯獨流淚
僅於扉頁之處的理想
街道被雜音與喧囂覆蓋
而我舍棄掉方向之標還有一切
猶如暴風雨之前的那種寧靜。不必害怕,拂曉已至!
黎明的光輝逐漸浸染這個飽受瘡痍的世界,正如黑暗不會停止,光明也在不斷追趕黑暗的過程中被黑暗所追逐著。
井三郎無助地倒在鋼鐵的車廂裡,一股股濃成黑色的鮮血從胸口噴射而出,仿佛映射著黑暗的未來般,漸漸染紅了地板。
人們逃避,畏懼,失去生命。
新五面無表情地看著井三郎臨死前痛苦而扭曲的臉,那上面還有兩道淚痕深深地刻在上面。
終於,神經緊繃的男人頹然跪下,抱住井三郎的屍體大聲哭了起來,像個孩子一般。
但是沒有人同情他,也沒有人會救贖他。
因為剛剛他為了自己的生存,逼死了從小和自己長大的老鄉,那麽這樣的人,又豈會為了其他人而心慈手軟?
武士們遠離他,仿佛已經忘記了剛剛逼死戰友的人中,赫然也有他們的身影。
人們總是會把自己的錯誤推卸給別人,然後將這部分自己不願意承認的記憶深埋於心。
死去的武士不會帶回家鄉埋葬,更不可能帶到下一個驛站去——你要知道,井三郎可不是什麽大人物。
死於戰鬥的武士只有一個歸宿,暴屍荒野。
在親手將井三郎的屍體扔下甲鐵城後,新五搖搖晃晃地向著自己休息的車廂走去。
一路上同事們對他指指點點,有的一臉鄙夷,有的同情理解般地向他點點頭表示寬慰,但天知道,他此時心中只有後悔。
黑發少女依然靜靜地坐在床板上,仿佛不需要睡眠的一般,即使新五走過去,她也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般毫無反應,新五奇怪地伸出手在女孩面前搖了搖,但女孩依舊毫無反應。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世界法則開始排斥,或者說開始同化她了。
怎麽回事?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是啊!我就是個人渣!是個敗類!
可是唯獨你沒有資格這樣做,你這個。。。卡巴內!!!
仿佛瘋癲了一般,男人壓倒了少女,但此刻男人的心中毫無一絲旖念,他隻想殺了這隻怪物。
不是卡巴內,她怎麽可能那麽強大?
不是卡巴內,為什麽像她這樣手無寸鐵的女孩沒有死,身為武士的井三郎卻死了?
不是卡巴內,為什麽她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我卻沒有?!
是啊,就是因為沒有力量,所以我救不了井三郎,是卡巴內奪走了我的力量!
他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慢慢地加重了力道,可是少女依舊毫無反應,仿佛只是一具睜著眼的屍體一般。
慢慢地,少女的脖子發出了“哢哢“聲,仿佛不堪重負般響著,可是少女依然毫無動靜。
新五終於感到害怕了。
他想到了少女實力的恐怖,想到了少女的神秘,想到了少女可能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但是沒有人管他。剛剛他掐住少女脖子時,就有許多人看見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他,也沒有人去多說一句話。見他放棄了殺死少女的行為,旁觀者也不過是挑了挑眉,躺在床上將身子轉向另一邊——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他們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了。 但是床上的少女,卻突兀地直起身來,慢慢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我想起來了
我叫依藤澄子
我是時崎狂三的妹妹
我是一個。。。王權者!
為了獲得神器【黃泉之語】而通過【高天原之鈴】千萬前往死後世界,可是中途卻因為“gate”年久失修而不小心被時空風暴吹跑了。。。
身體雖然變大了,頭腦還是一樣靈活!我就是我,不一樣的花朵!
少女捂著臉,不再回憶舊事,而是向窗外瞄了一眼。自己這算是在火車上嗎?不過,身體好像有所變化。這個世界貌似限制了自己的力量,否則就憑那幾個活屍,還真的擋不住自己去成為世界之王——她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生物都弱得可憐,對她來說毫無抵抗之力,如果她真的想要掌控這個世界的話,那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身體仿佛也有所改變,少女靜靜地感受了一下體內奔流不息的力量,滿意地勾起一抹傾國傾城的笑意,原本混雜的力量此刻卻前所未有地凝練了起來,而且她能夠感受得到,力量已經產生了自己的”種子“,以後自己的力量都可以化作同一種類,使自己用起來更為順手,自己這算是因禍得福了麽?
“所有的力量都完全融合在一起了啊。。。那麽即使是在這個世界被抑製了力量,也再沒有人能阻擋我。“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含在嘴裡,獨自思量起來:現在既然已經生存無憂了,那麽,自己就能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了。
比如說,自己該怎麽回去呢?剛剛問過系統的澄子得到了這裡並非死後世界的信息,那麽這裡究竟是哪裡?
。。。咦?
火車仿佛慢慢地減緩了速度?這是到站了嗎?
歪了歪頭,少女——依藤澄子輕輕一躍,就消失了蹤跡。
不管那麽多了,先去城裡找點食材吧,感覺有點餓了。
”嗯?!那是什麽鬼?“
突然一個褲衩男從某節車廂裡逃了出來, 澄子跳上車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幕鬧劇——她的體術能力介於劍客與刺客之間,極其善於潛行,更何況如今她可是今非昔比,還有著灰之王的霧之能力可以使用,即使火力輸出因為力量被抑製無法做到應該有的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二,但潛行是不需要太多力量的。
男子驚慌地逃避著同類的追殺——因為他身上有一道傷口,有變成卡巴內的風險。
然後是一個男孩,大叫著住手,擋在了褲衩男的面前。
真是什麽時候都有熱血少年呢。。。這樣想著的澄子苦笑著,自己到現在還沒走,不也是為了當一回熱血少年麽?迅速合攏雙掌,再猛然分開,一把紫金色刀、黑金色刀柄的神兵就出現在了澄子的手中。那是她如今最強的武器,十拳劍——天羽羽斬!
使用這把刀,不需要你有多強,也不需要你有多正義,更不需要你有多大的武學天賦,要使用這把“刀”,就只有一個要求——須佐之男的血脈!
沒錯,要用這把天羽羽斬,怎麽能沒有須佐之男的血脈呢?畢竟,天羽羽斬可是須佐之男的愛劍啊。。。
這把太刀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而提升著強度,如今自己雖然依舊沒有集齊七種王權之力達到真神,但單論攻擊力,在裝備上耶夢加得後即便是真神,也能與之一戰,也因此天羽羽斬自然也就變成了真神器,就是有點好奇,當它進化為主神器時,又會達到怎樣的高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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