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這姑娘怎麽進迎香樓的?”凌宴軒好奇地問。 “爺,您不是看上芷兒了吧?從方才進來,您的眼睛都是在她身上呢?”寧凝凝嬌嗲地撒嬌著,她對凌宴軒一見鍾情。
凌軒抿嘴一笑,“這傾國傾城的姑娘在本王面前,本王哪有心思去看別人,只是覺得這姑娘似曾相識,仿似見過。”
“唉,這妹妹也是和我一樣,都是苦命人,無依無靠的。”寧凝凝輕抹眼睛,在凌軒面前,她毫無保留。
“哦,不過我看她氣色不太好。”
“爺真是細心,我也覺得,可能是來迎香樓前受了很多苦吧。王爺,這杏仁酥是您愛吃的,趁熱嘗嘗。”寧凝凝體貼地夾起一塊點心遞到凌宴軒的嘴邊,只有對他,她才這般柔情似水。
“死丫頭,好狗不擋路,你給我滾開。”玉露閣外傳來騷動聲。凌宴軒眉頭一皺,“凝凝,去看看怎麽回事?”
寧凝凝趕緊出去,只見盈雪正怒目瞪著守在門外的芷兒。
“芷兒,這是怎麽了?王爺最不喜歡被打擾。”寧凝凝猜出個大概,故意問芷兒。
芷兒委屈地指著盈雪,“柳媽媽剛才吩咐我,說不要讓人打擾王爺和姐姐談心,所以我不讓她進去。”
“盈雪妹妹,你不是忘了我們迎香樓的規矩了吧?王爺是來找我的,你來湊什麽熱鬧?”凝凝揚起迷人的笑臉,看著盈雪。
“姐姐,這規矩我不敢忘,只是姐姐昨夜不是應允了誰拾到手帕,今日就陪誰麽?這不,金爺的手下拾到了,柳媽媽讓我來叫你過去,我來陪王爺。”盈雪推開寧凝凝,搖曳風情地走進去,嬌滴滴地嚷著,“王爺,您來了也不告訴人家一聲,人家都快得相思病了。”說罷,直接往凌宴軒的懷裡湊,一副可憐嬌羞的模樣。
“你!”寧凝凝見她目中無人,氣得說不話來。
“女兒,你先去應付下金爺,他正在發脾氣呢,說我們迎香樓的姑娘言而無信,讓盈雪陪陪王爺。”柳媽媽手忙腳亂地走來,不等寧凝凝答應,就拉著她走,回頭還不忘叮囑芷兒在此好生候著。
寧凝凝停住腳步,“柳媽媽等等,我是要過去的,這是我昨夜當著眾人面許下的,只是也要容我去和王爺說聲,我就這樣離席了,王爺生氣起來,您老說,我們迎香樓惹得起嗎?”
柳媽媽聽言,趕緊點頭稱是,“還是我的心肝想得周全,這兩位爺我們都惹不起,快去快來,我先去圓個場。芷兒,你隨我去金爺那,說不定金爺見了你,也會高興起來。”
芷兒擔心望望寧凝凝,她可不會怎麽應付客人。
“芷兒沒事,我很快就來。”凝凝丟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柳媽媽帶著芷兒來到鳳鸞閣,只見四朵金花中的春花正在安撫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那男子,正怒氣衝天,大聲罵著,“老子有寧凝凝的手帕,你們迎香樓還敢對老子出爾反爾,老子立馬叫人砸了你這狗屁迎香樓。”
“喲,金爺發那麽大火幹什麽呀,女兒她要梳妝好才來見金爺呀,你消消氣,凝凝就來了。芷兒,還不快去給金爺倒酒。”柳如飛陪笑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芷兒聽話地過去給金爺的酒杯裡滿上一杯,那金爺見了芷兒,眼睛發光,粗魯地推開懷裡的春花,抓住芷兒執酒盞的雙手,“柳媽媽,這姑娘新來的呀?”
“是呀,這可是我們迎香樓的雛,現在伺候凝凝。”柳如飛趕緊答話,只要能先轉移金爺的注意力就好,
不然以他那無理蠻橫的脾氣,鬧起來,這迎香樓的生意就不要做了。 “好好好,你們兩都給我下去。就留這新來的姑娘在這裡就行了。”金爺滿意地揮手,他感覺到芷兒在極力掙扎想抽出雙手。
柳如飛擔心地望著芷兒,討好地金爺說:“金大爺,這丫頭什麽都不懂,還是讓春花也留下來吧。”
金爺頓時暴跳如雷起來,將酒杯用力地砸在地上,“你這老鴇,嘰嘰歪歪地浪費爺的時間,還不都下去。”
柳如飛嚇得趕緊帶春花出去。
“姑娘叫什麽呀?”金爺換上一副親切地笑臉,問芷兒。
“大爺先放開我,我叫芷兒。”芷兒暗使勁,將手抽了出來,後退了幾步,和金爺保持距離。
“嘿嘿,害什麽臊呀,一回生兩回熟嘛,讓爺抱抱,只要你讓爺滿意,我金爺娶你回家當妾。“金爺如惡狼般撲過來。
芷兒想起楊武昊,那天也是這副模樣,心裡厭惡極了,她一把掐住金爺的脈門,用力五成功力,金爺感到又麻又痛,大聲喧嚷起來。
“芷兒,快松手。”過來的寧凝凝見狀,嚇了一跳。
芷兒悻悻地松開手,站在一邊,金爺按住脈門,一把掌扇到芷兒的臉上,“你還想立貞潔牌呀,告訴你,這裡就是男人耍樂子的地方,你以為你是誰呀,不讓抱,老子就是親你,你也要把嘴湊過來。”
這把掌力氣很大,芷兒白嫩的右臉上浮現了紅紅的手指印,其她沒客人聞聲而來的姑娘都抱著看好戲的神情往鳳鸞閣裡瞅。
“金爺,何必說得這麽難聽,這妹妹才剛來,也要有一段時間才能適應嘛,別生氣了,我這不就來了嗎!”寧凝凝朝柳如飛打了個眼色。
“是呀,這丫頭不懂事,再說了,她還未經人事,爺就不要怪罪了,芷兒,還不快給金大爺賠個不是。”柳如飛把芷兒推到金爺面前。
芷兒見寧凝凝在此, 隻好低著頭認錯,“對不起,金爺。”
金爺有了台階下,挽回了面子,這才“哼”地一聲。柳如飛趕緊帶芷兒出去。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這迎香樓,進來了,就不要扮清高了。我念你初來,就不責罰你,你去玉露閣候著,盈雪和舞兒在那裡伺候王爺,你不要再給我惹事了。你就在那裡端茶倒酒,等你姑娘。”柳如飛邊走邊教訓芷兒。
“柳媽媽,那個金爺是什麽人?”芷兒見柳如飛剛才低頭哈腰的模樣,想到那個金爺必不是平常百姓。
“金爺是我們迎香樓的常客,他姐姐,就是當今皇上寵愛的妃子,所以,我們京城裡沒人敢惹他。”柳如飛小聲地告訴芷兒。
“那王爺呢?王爺也不敢嗎?”
“王爺又不常來,他每次一來,都只是找凝凝,所以沒和金爺碰過面,再說了,怕是王爺也讓他三分。芷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會武功?”柳如飛想起剛才芷兒按住金爺脈門的那一幕,疑問道。
芷兒露出個甜甜的微笑,“柳媽媽,你覺得我會嗎?”
柳如飛在她身邊轉了個圈子,“不像是會武功的,只是,你剛才——”
“哦,我平日隨爺爺上山采藥,力氣大了點而已。”芷兒趕緊搪塞過去。
“難怪,反正,以後要溫柔一點,這普天下的男子敗在溫柔鄉裡,特別是我們青樓女子,靠的就是姿色和柔情,你給我記住了,去吧。”柳如飛傳授了幾句心得,轉身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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