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飛激動地拉著方芷兒的手,“我的好芷兒呀,你真是太讓我們出乎意料了,凌王爺可是個有權優勢的人,你要好生伺候他。”接著,在耳邊小聲地傳授了一些男女之事,聽得芷兒面紅耳赤的。 “柳媽媽,芷兒不會去幹那些事的!”方芷兒害臊地望著柳如飛。
“以後就會了,哪個姑娘一開始都是這樣說的。”柳如飛細心地整理了芷兒身上的衣裳,“這麽標致的姑娘,誰不愛呢?快隨我來,王爺可等著你呢?”
柳如飛推開門,凌宴軒和李德在屋裡,芷兒進去,見到他們倆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故作鎮定。
“恭喜王爺,這芷兒可是我們迎香樓的寶貝,初涉人事,請王爺多多包涵。”柳如飛把芷兒推到凌宴軒的面前。
凌宴軒揮手示意李德和柳如飛出去。
當門被掩上後,芷兒慌張地叫了聲“柳媽媽——”
“這不是如你所願了嗎?心裡應該很雀躍了吧?”凌宴軒慢悠悠地喝著手中的酒。
芷兒想起他剛才救過她,隻好屈膝跪下,“剛才謝謝王爺的出手相助。”
“看不出,你還有如此天賦,看來很適合在這裡勾引男人。”凌宴軒不知道為何,一聽到她拔得頭籌,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火冒出,她拒絕了他的幫助,就為了在這裡伺候男人。
這話傷到了芷兒,她站起身,錚錚地看著凌宴軒,“我就算是喜歡勾引男人,也沒打算勾引王爺,王爺大可拿著你的一千兩回去。”她討厭像貨物一樣,被他買下。
“好個口齒伶俐的丫頭,本王出了銀兩,你就要來伺候本王,過來。”凌宴軒被激怒了。
芷兒站在原地不肯走過去,兩人互相瞪著。凌宴軒第一次在青樓遇到這樣的姑娘,他心裡被勾起了征服欲,方芷兒,你倔強吧,本王就不信你能繼續倔下去。
大廳下,突然喧嘩起來。不一會兒,就傳了爭吵與拔劍聲。二樓的姑娘都被驚擾紛紛出來,從廊上探頭下望。
“姑奶奶呀,你竟然是楊家鏢局的人,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麻煩嗎?”柳如飛慌亂地不股禮節,直闖進來,見他們倆在屋子裡直瞪眼,氣氛不對,才怯怯地喚:“芷兒——”
“大膽,進來竟不敲門!”凌宴軒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的怒氣大得震落了桌上的酒杯。
柳如飛嚇得趕緊跪下:“王爺,這方芷兒的家人找上門來了,吵著要人,這丫頭剛來時說是死了爺爺,無依無靠,我才收留她的,現在一大群鏢局的人在下面要拆了我的迎香樓。”
“家人!”凌宴軒敏銳的眼神,緊緊地盯住方芷兒,“你到底說了多少謊?”
“我沒有說謊,他們不是我的家人。柳媽媽,我隨你去見他們。”方芷兒一副與我無關的神色。
柳如飛一聽芷兒這麽說,懸著的心安穩了下來,“那他們為何?”
方芷兒冷笑了一下,“你下去就知道了。”他還敢找上門來,很好,很好!
柳如飛望著面露怒氣的凌宴軒,請示著:“王爺,可否讓芷兒先去,一會再回來伺候您?”
凌宴軒看著她冷漠的笑容,心裡有些困惑起來,她的笑容,總在變化莫測,有時天真,有時冷漠,有時熱情,有時純真,到底哪個才是她真正的笑容?她真的只是宣王府當年的丫鬟嗎?凝凝的口中,還有李德打聽回來的消息,都是一致的,她又不像是撒謊。“去吧!”他點頭同意。
芷兒和柳如飛向凌宴軒作了揖,出去了。
樓下正是楊虎帶著鏢局裡的人站在大廳裡和迎香樓的打手們對峙,楊武昊見芷兒下來了,趕緊對楊虎說:“爹,方妹妹出來了。”
“芷兒,你糊塗呀,怎麽進了這青樓?”楊虎心痛地訓斥,他聽林屏娘說,當初是芷兒試圖勾引武昊,又對林屏娘出口不遜,被她罵了一頓,芷兒不服,才離開鏢局的,但是,怎麽說,芷兒都是故友方權所托,縱有不對,也不能讓她流落在這樣的地方。
芷兒跪在楊虎的面前,磕了三個頭,“楊叔叔,芷兒敬重您收留了芷兒和爺爺,並幫我爺爺辦了喪事,芷兒無以回報您。”
楊虎扶起芷兒,一瞬間,也被芷兒的美貌所驚,在鏢局時,她一襲粗衣的裝扮已經讓她的冰清玉潔的氣質流露了,如今,一番華麗的打扮,眼前的仍是一位能讓人一見傾心的美人。楊虎自知武昊的風流性格,不可能拒絕自個送上門的美人,那為何會說芷兒勾引他不成惱羞成怒呢?難道另有隱情?
“芷兒,我出鏢回來,得知你以離開,派人到處找你,卻不想你落在此等地方。”楊虎歎氣,轉身向柳如飛說:“剛才多有得罪,現在我要帶我侄女回去。”
柳如飛也不敢得罪楊虎,畢竟楊家鏢局在京城也是有名氣的,而且鏢局裡的人個個都會武藝,處理不好,可是要吃虧的,但是,放了芷兒,她可不願意,像芷兒這樣難得的瑰寶,難尋呀!
她呵呵地應酬著:“楊鏢頭,這芷兒吧,是自己來的,也跟我簽了賣身契,你要帶走她,不合道上的規矩。”
“我楊虎的侄女,你也敢扣住不放嗎?”楊虎怒目一瞪。
柳如飛身後的打手都擁上來,護住柳如飛。
“呵呵,帶有也行,芷兒的身價現在不同往日了,鏢頭要帶走,可是要拿銀兩來贖身的。”柳如飛不畏懼地站出來。
“好,你開個價。”楊虎知道要帶走芷兒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剛才在路上就已經聽聞芷兒今晚為迎香樓賺下了一大筆錢。
柳如飛伸出一根手指,陰險地對著楊虎露出笑臉:“我可以賣給鏢頭一個人情,就當我吃虧了,十萬兩!”
楊虎一聽,暴跳如雷地蹦起來,恨不得將柳如飛撕成兩半,“柳媽媽,你也太會算計了,你眼裡是不是沒有楊家鏢局了。”
“這芷兒可是我們迎香樓的搖錢樹了,她到時為我們賺的錢,可不止這些。”柳如飛故意獅子大開口。
楊虎拔出大刀,揮到柳如飛的脖子上,“你敢跟我叫囂!”
迎香樓的姑娘都嚇得尖叫起來,柳如飛也臉如塵土,低聲下氣地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芷兒快勸勸,我這老命可經不起嚇的。”
“楊叔叔,我是自願留在迎香樓的。”芷兒淡淡地說。
“芷兒你——,是不是這老鴇逼你這樣說的?”
“不,不,我沒逼過她。”柳如飛感到脖子上冰涼的刀越來越逼緊。
“楊叔叔,這是芷兒選擇的路,希望叔叔不要插手了。”芷兒伸手拉下楊虎手中的大刀,柳如飛虛脫地倒在地上。
“侄女,你這樣,我如何對得起方兄?”楊虎生氣地責怪。
芷兒淺淺一笑,“楊叔叔,當初我被逐出來,我就沒打算再回去了。”
“侄女,你這是何苦呢?我夫人只是一時脾氣,你就當是長輩教訓小輩,不要放在心上。”楊虎勸道,“而且你的所作所為,夫人說你幾句也是對的。”
“楊叔叔,難道你認為芷兒被貴府的公子欺辱也是對的?”芷兒盯著楊虎身後的武昊,繼續保持著笑容。
武昊臉色一變,趕緊搶先說:“芷兒妹妹,當時的事,我們都不對,為兄的,就向你道歉吧,你隨我們回去吧。”
“你說,武昊欺辱你?”楊虎是個性急的人,他把武昊揪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芷兒勾引你嗎?”
“爹,你怎麽信一個外人的話, 難道你還信不過兒子嗎?你都問了府上的下人了。”楊武昊急忙抵賴。
芷兒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楊叔叔請回吧,芷兒已是迎香樓的人了。”
楊虎向來最憎恨誣賴,他攔住芷兒,“侄女今天把話說清楚,如果是我兒欺辱你,我定讓他當眾跪下給你認錯。”
“叔叔是願信芷兒一人,還是願信府上那麽多人?”
楊虎遲疑了,他和方芷兒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也不能單憑她一面之詞。
“芷兒果真不願隨我回去?”楊虎問道。
芷兒搖搖頭,“謝謝楊叔叔的好意,芷兒本不是鏢局的人,煩叔叔費心了。”
“既然你心意已定,我就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要記住,楊家鏢局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隨時歡迎你回來!”楊虎的這番話倒是說得很動情。
芷兒眼眶一紅,感激地點點頭。
楊虎讓手下拿來五十兩銀子,捧到柳如飛的面前,“我楊虎的侄女在這裡,希望柳媽媽好生照顧,不要讓她受委屈了,倘若然讓我侄女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我楊虎必來砸了迎香樓。”
柳如飛唯唯諾諾地答應下來。
楊虎交代了芷兒幾句關心的話後,帶著武昊和手下回鏢局了。
柳如飛和芷兒在迎香樓的門前目送了他們,正欲轉身,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一掌打暈柳如飛,然後一手帕捂在芷兒的鼻子上,芷兒隻聞一陣刺鼻的味道,就暈了過去,被黑衣人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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