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幽幽的轉醒,弱弱的懇求道:“別再打了,快尿了……” 賈詡連忙搖頭:“不打了,不打了,你給了錢,就是詡的上帝,詡怎麽會打自己的上帝呢?有什麽事,您就說罷!”
商容心中暗喜,不經意間仿佛找到了賈詡的軟肋,原來他還有個重要的親人或是朋友叫上帝的啊!
商容打定主意,回去就讓人給這個叫上帝的人查出來,關到大牢裡,如此,這天下也就容不得這妖道囂張了。
“國師……咳咳,昨日陳塘關急報,有妖龍作亂,我大商將士不是敵手,如今只有向國師求救,還望國師前去陳塘關,拿下孽龍……咳咳……”
賈詡拍了拍商容的肩膀,嬉笑道:“丞相大人開玩笑了,這科學社會,哪來的龍啊,鬼啊的,說不定就是PS的呢,詡和你說啊,以前就有個老頭,P了個華南虎……”
商容都傻了,表示賈詡在說些什麽,自己完全聽不懂,只能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國師莫要說笑,這每耽擱一天,便又有不知多少生靈塗炭,還望國師以大義為重……”
賈詡苦著臉,滿面的不情願:“那妖怪能吃人,萬一詡壯烈了呢?”
商容心裡想:你壯烈了那可就太好了,不過這顯然不可能,商容也只能想想來痛快痛快。
賈詡不情不願的哼道:“當初說好了拿錢不乾事的,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會騙人!”
這時候倒還是柳淑嫻心懷國家安危,向賈詡勸說道:“自從龍王駐扎四海,成了氣候之後,再難有獵龍的機會,龍骨比虎骨效用強百倍以上,龍角所做酒杯價值連城,龍筋可提神醒腦,溫養元神,最好的還要數那龍鞭……”
賈詡一個跟頭站了起來,雙眼放光,義正言辭的握拳望天:“既有妖龍亂世,我等定當除魔衛道,義不容辭!”
商容嘴角抽了抽,沒敢搭茬。
賈詡一把將商容也拉了起來,和藹可親笑眯眯的問道:“丞相大人,不知那陳塘關怎麽走?宜早不宜遲,每隔一天便又有不知多少生靈塗炭,詡實在心中不忍啊!”
柳淑嫻眼珠一轉,自告奮勇道:“國師大人,在下以前也曾在陳塘關廝混過一些時日,不如便讓屬下和您一起去吧!”
賈詡大喜,問道:“你可還識得去路?”
柳淑嫻得意輕笑:“小道爾,過目難忘!”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賈詡點頭,仿佛不經意間看見了商容:“丞相你還在啊?不會是想在詡家裡吃早飯吧?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商容臉上一陣青一陣紫,想發火又怕賈詡打人,只能拂袖離去,連告辭都沒有說。
看著商容一臉晦氣的樣子,柳淑嫻奇道:“他的樣子好奇怪哦!”
賈詡點了點頭:“我也看到了,他好像一條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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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決定乾活了,賈詡自然也不墨跡,當即就和柳淑嫻勁裝出發了,陳塘關乃是朝歌的門戶,自然離朝歌不遠,若是步行,只需一日便可,若是騎馬,不消幾個時辰便能趕到。
賈詡貴為國師,麾下幾萬神棍,自然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騎馬,所以,他和柳淑嫻是走路過去的……
好吧,其實是賈詡手上根本沒有馬,尤渾的馬車也早被賈詡前幾日抵押了賭債,
而邊關交戰,目前朝歌幾乎所有的戰馬都送去了邊關,那些家裡有馬的也不屑賈詡的為人不願意賣,當然,更有可能是因為賈詡不想給錢的關系。 不管諸多理由,總之賈詡是和柳淑嫻二人步行上路,好在路途不遠,很快就能到。
賈詡和柳淑嫻走了一路,經過了賈詡來時的荒山,如今已然正常了許多,不再有莫名的鬼氣繚繞。
想起了剛來的時候,賈詡也是感慨萬千,如若不是此地土地公送了自己一套衣服,自己恐怕就得當街裸奔了,自己堂堂國師,要讓人知道自己還有這癖好,那可丟人丟到家了!
賈詡拉了拉柳淑嫻,說道:“小柳,隨我去山上走一趟,我送一封感謝信過去。”
柳淑嫻點頭:“全憑國師差遣……不過,國師為何要親自上山?”
賈詡擺了擺手,拉著柳淑嫻的粗糙大手就往山上走:“你不懂,報恩這玩意和報仇其實是一樣的,都要自己動手才過癮!”
柳淑嫻讚同的點了點頭:“國師所言有理!”
賈詡兩步一走,卻突然想起來,自己下山根本走的不是正道,現在想上山也找不到路了。
賈詡停下來,對柳淑嫻說道:“你先等等,我變個戲法給你看。”
柳淑嫻好奇的看著賈詡手上花裡胡哨的擺了幾個動作,嘴裡也不知咕噥了些什麽話,然後……什麽也沒有發生……
“哎呀!”賈詡撓頭,本來想要回到那天的山路上其實很簡單,只要把那日下山所念的口訣倒過來念一遍便可以了,只是賈詡每次施法時所念的口訣都是瞎編的,如今哪裡還記得當日嘴裡胡亂念了些什麽。
柳淑嫻好奇的看著賈詡抓耳撓腮的,也不知賈詡使的什麽把戲,前奏如此好玩。
“算了,隨便念一段吧!”賈詡下定了決心:“若是能找到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了,也是天意如此,不是詡不懂知恩圖報。”
想罷,賈詡拉住柳淑嫻的大手,胡亂掐了個訣,口念:“前軲轆不轉,後軲轆也不轉,我移!”
柳淑嫻正奇怪賈詡念得這什麽口訣,卻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心跳突然加速了,再看去,周圍樹枝交錯,樹葉茂密,低頭一看,腳下踩著根粗壯的枝椏,離地大約有一丈遠,很顯然,賈詡的法術失敗了,把兩人移到不知道哪裡的樹上來了。
柳淑嫻身前的賈詡很尷尬,扒開樹葉,勉強看清楚了天色,感受了一下溫度,這才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到了南半球,我們現在應該還在山上才對。”
柳淑嫻好笑的看著賈詡努力想要自圓其說的樣子,開口道:“既然天意如此,不如便算了吧,日後差遣下人來一趟便是了。”
賈詡點了點頭,正準備倒念咒語,回到來時的官路上,卻突然發覺天色一暗,起了妖風陣陣!
柳淑嫻柳眉一鎖,貼在賈詡耳邊小聲對賈詡說道:“國師小心,此風怪異,怕是有妖魔過境,我們不要出聲,等它走了之後再說。”
柳淑嫻這一句悄悄話說的不打緊,只是賈詡和她站的本就靠近,如今貼著賈詡的耳朵說話,柳淑嫻那雄偉壯闊的胸部自然就緊緊的貼在了賈詡的後背上,讓賈詡暗爽不已。
賈詡不住的點頭:“詡看這妖魔腳力有些不濟,我們多躲一會兒……哎,你抱緊一些,別掉下去了。”
柳淑嫻一看賈詡一副色相授受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和賈詡,突然發現了賈詡究竟在高興些什麽,不過柳淑嫻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皺了皺眉。
賈詡不要臉的程度是要突破天際的,周圍陰風陣陣,這邊腦子裡還胡思亂想些不著邊際的,隻盼著這風再吹久一點,再久一點,最好別停。
或許是賈詡這個齷齪的心思的確很虔誠,那股陰風不僅沒停,還越吹越大,仿佛要把賈詡現在倚靠的大樹連根拔起!
臥槽!
賈詡滿頭黑線,看這動靜,來的必然是個蓋世魔頭,自己前兩天才乾掉一個,怎麽這麽快又來一個?而且感覺好像比上一個還要厲害許多的樣子!
柳淑嫻也顧不得許多,緊緊的抱著賈詡,防止被陰風吹下樹,讓妖怪發現了自己,害了兩條性命。
不一會兒,陰風散去,柳淑嫻和賈詡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結果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周圍突然變得冰涼,一大片烏雲遮住正午的烈陽,周圍一下子變得陰暗了起來,絲絲鬼氣肉眼可見,這已經不僅是蓋世魔頭的威風了,一舉一動皆有異像隨身,如非聖賢,自是邪神臨凡!
賈詡鬱悶的吸了口涼氣:“這什麽天啊,冷熱交替,小心感冒。”
柳淑嫻卻是個見過世面的,連牙齒都有些打顫,略帶驚恐的在賈詡耳邊輕輕說道:“那魔頭的降臨之所,恐怕正是此地,若是被發現了,我們定然九死一生!”
賈詡一聽,原來事情這麽恐怖,些許齷齪心思也不見了,試探性的問道:“看你很有經驗的樣子,我們貓在這裡躲著,安全嗎?”
柳淑嫻六神無主,結結巴巴的透過樹葉凝視著遠方:“若是安全,那怪物也稱不上是魔頭了!”
賈詡奇怪的回過頭去,方才大風刮走了許多樹葉,正好可以從裡往外看見許多風景。
只是那風景可不太美妙。
臥槽!!!
賈詡的心中仿佛有幾百個熊孩子在飆三輪車。
一個全身朦朦朧朧,仿佛隱藏在黑霧之中的人影,就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渾身上下仿佛盤旋著一股濃濃的不詳氣,那那股不明氣體還在不斷的向周邊蔓延,但凡經過之處,花草凋零,樹木枯萎,連色彩仿佛都黯淡了許多。
“哢嚓!”
乾裂的土地破碎開來,一個矮個子的小老頭從地裡鑽了出來,而由黑衣人身上所散發的不詳氣也仿佛畏懼這個貌不驚人的小老頭,圍繞在他的身邊盤旋,不敢接近。
“咦!?”
賈詡驚訝的看著那個小老頭,這還是個熟人呢!
柳淑嫻也仿佛被賈詡無所畏懼的氣場所感染,語氣緩和了一些,問道:“國師……怎麽了?”
賈詡指了指那個小老頭,說道:“那個老頭應該就是此山土地,沒想到還挺有本事的嘛!”
柳淑嫻看著不遠處,土地公一步一步的走向黑衣人,而越來越濃鬱的不詳氣也隨著土地公的挪動而不斷的在土地公身前分開,又在土地公身後凝聚。
柳淑嫻柳眉緊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國師大人還是小心為上,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賈詡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情況不明,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果不其然,那土地公一開口便是無比熟絡的語氣。
“你沒事還是少來我這三界山,這些花草樹木我養起來可不容易。”
那黑影呼出了一口白霧,冷冷地低頭看著佝僂的土地公:“陰兵已有五日不曾送到,主上命我前來查看。”
土地公皺了皺眉,老臉有些不悅:“你們沒了陰兵,老夫也沒了血食,最近忙著弄些吃的,哪有空再去管陰兵的事?”
那黑影之中閃過兩道紅光,正是那對眼睛:“怎麽回事……羅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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