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今日紂王依然沒有上朝,商容憂心忡忡,終於發現了,原來除了賈詡這妖道之外,朝中竟然還有妖孽,不過那妖孽卻比賈詡難對付了許多,如今已經不能再顧忌妲己乃是蘇護之女了,楊柳細腰乃是刮骨鋼刀,溫柔軟刀,不知斬了多少英豪,如果紂王當真從此沉迷女色,那大商基業,恐怕真的就危險了。
屋逢連雨夜,這邊商容正在擔憂紂王沉溺女色,無心朝政,那邊又接到陳塘關急報,有妖龍興風作浪,出海漁夫多命喪於孽龍之腹,陳塘關總兵李靖請朝廷允命自率八千士卒,斬殺孽龍,又有邊關作戰不力,將士難以適應荒野沼氣,首戰受挫,聞太師也身中毒箭,雖無性命之危,卻一時半會也難以作戰。
一樁樁,一件件,讓商容焦頭爛額,而等商容做好了一切安排,終於松了口氣之後,卻突然想起來,今天,似乎賈詡又沒有來報到,而且往日裡因看不起以致於沒怎麽關注的尤渾也似乎三套沒有來上朝了。
商容皺了皺眉,傳來了當駕官,問道:“近三日,可曾看到尤渾上朝?”
當駕官搖頭:“未曾。”
商容怒道:“為何不早早報於我知曉?”
當駕官小心的回答道:“兩日前,大王曾命下官傳召尤渾大人,只是尤渾大人的房產早已被大王賜予國師,下臣詢問國師,國師卻說……”
商容皺眉:“莫非尤渾與那妖道狼狽為奸?三日不來報到的主意倒有些像是尤渾的為人……”
當駕官搖頭說道:“並非如此,國師說……尤渾大人,已被國師手刃,如今墳頭之草,已有五丈……”
商容一聽,勃然大怒:“混帳!!!”
當駕官也被商容嚇了一跳,小心說道:“下官也覺得國師所言奇怪,不過兩日的功夫,墳頭草如何才能長到五丈之高……”
商容大怒:“你這愚笨之人,每日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麽,尤渾雖是弄臣,卻也不是那妖道可以處置的,那妖道草菅人命,還不速速去報與大王,出兵拿下妖道!”
當駕官委屈的回答道:“小人也曾回稟大王,只是大王忙於和蘇美人玩樂,未曾有處置示下……”
商容心中一驚:“蘇美人?可是蘇妲己!?”
當駕官點頭:“正是。”
商容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沒料到不過短短數日,紂王竟然已經被妲己迷的神魂顛倒,連朝廷重臣無故被害也不管不顧,如此再過些日子,那可怎麽得了!?
商容站起來,左右踱步,心中拿著主意:“賈詡雖然是個禍害,但是比較起大王日漸昏庸這件事來說卻並不那麽要緊,如今我該全力對付妲己,不能再讓大王沉迷美色,荒廢政務……既然那賈詡已然身為國師,那……”
商容想到這裡,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對著當駕官說道:“好了,你回去吧。”
當駕官獻殷勤道:“可要下官助大人一臂之力?”
商容搖了搖頭:“我自有安排。”
當駕官點頭行禮,轉身離開,商容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翌日清晨。
今天的賈詡又起了一個大早,畢竟前些年窮慣了,一些健康向上的習慣還是保留著,例如踹寡婦門,挖絕戶墳之類的。
“早啊,小柳!”賈詡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朝著一樣起的很早的柳淑嫻打了個招呼:“今天天氣不錯啊,沒有霧霾,每天的心情都好到爆炸呢!”
“國師大人早。
”柳淑嫻朝著賈詡行了個禮,又有些奇怪的問道:“何為霧霾?” 賈詡一聽,鼻子都翹到了天上去,得意洋洋的說道:“哈!你們鄉下人這輩子都別想呼吸到霧霾這麽高級的空氣了,還是別問了,問了心裡也是病。”
柳淑嫻顯然並不生氣,自己本來就是山裡的熊孩子,說是鄉下人已經算是抬舉自己了。
賈詡隨便活動了兩下筋骨,看柳淑嫻也仿佛在打拳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這耍的是什麽拳?”
柳淑嫻手上的動作未停,口中說道:“不是什麽有名氣的拳法,只是動動身子,為防生疏了身手。”
賈詡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細細的打量著柳淑嫻打拳時候的樣子,黝黑的面孔堅毅無比,從拳腳到動作,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
“哎!?”
本來沒有仔細觀察還沒有發現,現在細細看去,發現柳淑嫻的胸部竟然出乎意料的大!她身上穿著的練功服已經很寬松了,可是胸前的布料卻依舊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身上,那兩團肉球堅挺無比,裂衣欲出。
賈詡讚道:“好胸!好胸啊!”
柳淑嫻動作未停,點頭道:“此乃爭鬥之法,自然凶氣衝天。”
賈詡笑道:“詡說你胸!”
柳淑嫻納悶道:“不凶惡一些,如何管得住這府內上下數百人?”
賈詡哈哈大笑,指了指柳淑嫻的胸口:“詡說的乃是此物!”
若是一般女子,自然面紅耳赤,可是柳淑嫻卻是個自認男兒的漢子,只是點頭:“胸前多了兩塊肉,行動確實有些不便,不過若是胸口中刀,卻是能救自己一條性命,大一些也好。”
賈詡歎氣:“你可真像個男人。”
柳淑嫻嚴肅道:“我本就是個男人!”
賈詡擺了擺手,不再搭茬,站了起來也開始了自己的晨練,柳淑嫻也繼續將一套拳法打完,過了好一會兒,兩人一齊收功。
一旁伺候的侍女見到賈詡和柳淑嫻打完了拳,連忙把邊上早已準備好了的早飯端了過來。
本來商朝,甚至三國時期,都是沒有早飯這一說的,不過賈詡有要求,下人自然還是會照辦的。
明明房子裡就有桌子,賈詡還是要求侍女將早飯就放在了地上,而自己則是毫無顧忌的坐在了台階上,端著碗開始吃早飯了。
一邊柳淑嫻也不客氣,習慣性的與賈詡並肩而坐,端起了自己的早飯。
賈詡早上吃的是粟米粥,裡面有肉絲,旁邊還擱著一個梨子,這是飯後甜點,柳淑嫻自然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粥裡清湯寡水,不過鹹菜管飽。
賈詡吹了吹米粥,有些奇怪的又看了看柳淑嫻的胸部,好奇的問道:“以往你們每日隻食兩頓,夥食並非多好,你如何長得這般壯實?”
柳淑嫻端著碗翻了個白眼:“小時候常與猛獸搏鬥,虎骨,鹿鞭吃了不少,身上的力氣總也使不完,也就這些年吃的差了些,不過卻是管飽。”
賈詡了然,有本事,自然在哪裡有過的不差,哪像申公豹那樣,天天被自己耍。
賈詡飯吃到一半,突然有下人來報,說是有客來訪。
“客人!?”
賈詡莫名其妙的唆了唆筷子頭,問道:“詡在這裡哪有什麽熟人,你沒告訴他尤渾已經被我乾掉了嗎?”
下人連忙回答:“來人正說是要尋國師大人您的。”
賈詡一臉茫然:“國師?誰啊?”
柳淑嫻冷汗都下來了,提醒道:“你就是當朝國師啊!”
賈詡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對了,我原來是國師啊!我問你,那人來拜訪國師,手上可曾帶有賄賂?”
下人擦了擦汗:“……未曾見到。”
賈詡勃然大怒:“轟出去!本國師也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那下人都快被賈詡的率直給驚呆了,這輩子都沒見過收賄賂收的連臉都不要了的傻碧,但是賈詡的心狠手辣,大家可都是見識過的,這些天國師府上跑了不少人,結果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如果說不是賈詡乾的,簡直在侮辱別人的智商,於是這下人連滾帶爬的就往前面跑,生怕賈詡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下了飯。
下人已經跑去了前廳,賈詡還是余怒未消:“上門拜訪不送禮,真是沒有一點禮貌!傳統文化的沒落,我很心痛,很心痛啊!”
柳淑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好在這幾天相處,對於賈詡突然間的神經質,柳淑嫻已經習慣了不少,倒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埋頭吃著鹹菜。
這邊賈詡吃飯吃的開心,前面不多時又吵吵起來了。
賈詡嘴裡還叼著個梨子呢,就看到前面風風火火的跑來一個老頭,穿的人五人六的,看起來還挺能唬人的。
“國師!你數日不曾前來報到也便罷了,如今我堂堂大商丞相親自來訪,你因何讓下人阻我!?還想收受老夫的賄賂!?你做夢!”
那老頭一來就鬧事,聽的賈詡耳朵疼,順手拿起剛吃完的大碗就想往商容頭上砸。
“且慢!且慢!”
商容一看賈詡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心中也是一驚,一瞬間,態度就變得和藹了不少。
賈詡也順勢將手裡的碗放下,咬了口梨子問道:“老頭,你誰啊?擅闖我家,我把你肛了也沒人說閑話的。”
商容都驚了,顯然已經被賈詡的無恥所打敗,結結巴巴的說到:“老夫乃是大商丞相,你這妖道,膽敢肛我!?”
賈詡撓了撓頭,想了想又搖頭道:“你騙誰呢,老頭,丞相前兩天我見過, 長得比你猥瑣多了,想騙詡,先毀個容再來試試唄?”
商容一咬牙,又想發火,但是想到賈詡高達幾百萬的戰鬥力,卻又不得不忍了這口氣:“國師莫要再裝瘋賣傻,如今朝廷有指派給國師,國師還是老實從命吧!”
賈詡好像沒聽到商容的話一般,扭頭問剛剛從前廳追上來的下人,問道:“這老頭給賄賂了嗎?”
那下人一愣,本以為自己沒攔住這人,賈詡會懲處自己呢,沒想到見面第一句就問這個。
賈詡有些不悅:“愣著做什麽?給沒給你倒是說啊!”
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道:“……這,沒給。”
賈詡突然間勃然大怒,一個閃現就給商容按倒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罵:“本國師見過嫖霸王妓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麽帶種,敢賄霸王賂的,莫非耍笑灑家!?”F
商容一把歲數哪裡經得起賈詡兩頓打,開始還挺硬氣,沒兩下就受不了了,連連求饒:“我有錢!我給!我給!別打了,好漢,好漢饒命啊!……”
賈詡冷哼一聲,金光一閃,手中便多了個錢袋子,心滿意足的揣在了懷裡,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商容。
“哎呀!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您這是怎麽了?丞相大人!是誰將你打的如此俊俏!來人!有刺客,有刺客啊!”賈詡以迅雷不及先鋒之勢,一把抱住了商容,假惺惺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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