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賈詡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柳淑嫻好奇的問道:“國師,算的如何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賈詡有些無奈的對著柳淑嫻說道:“雙胞胎,恭喜,恭喜啊!”
柳淑嫻點頭道:“同喜,同喜,國師你得了一對雙胞胎,如何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賈詡歎氣道:“方才掐指一算,算到了一些事情,實在是蛋疼無比。”
柳淑嫻好奇道:“還能有什麽事比生雙胞胎還蛋疼的嗎?”
賈詡點頭道:“當然有,她有了孩子,大不了我還能跑,關鍵是……詡在和你說些什麽啊,亂七八糟的,剛才哪吒那個小屁孩射的箭,本來是應該射中石磯的徒弟,然後惹出了一大堆事情的……”
柳淑嫻了然道:“國師您是可惜幫哪吒擋了災禍?”
賈詡搖頭道:“詡乃大商國師,尚還沒有那般小氣,更何況還有比碰見詡更大的災禍了嗎……詡歎氣的是,本來雲姬這一次來朝歌,應當會遭一輪情劫,如今她被我們使計提前逼走,亂了她的命數,如今這是老天爺要留她應劫呢。”
柳淑嫻好奇的看了看地上面目全非的雲姬,問道:“看她也不像是什麽重要人物,她的情劫竟然比哪吒的無妄之災劫難還要重要?”
賈詡撓頭道:“本來她的確沒什麽地位,不過她這情劫,竟然是應在詡的身上,真是奇了怪了。”
柳淑嫻震驚的看著賈詡,試探性的問道:“國師你不會是想名正言順的佔人家便宜才這麽說的吧……你這樣乾可是違法的……”
賈詡搖頭道:“她這小胸,十個也沒你一個大,詡招惹她做什麽?她這情劫本來無關緊要,可是此劫竟然關系到詡,那麽上天自然安排一切事宜都要靠邊站,以此事為優先了,如果我們不管這事,繼續讓她走的話,一路上不知道她還要被射多少次,得耽擱不少功夫,你也不想趕路趕個一百多年吧?”
柳淑嫻點頭道:“真是可惜,為什麽我不是和她渡情劫的那個人呢……那現在怎麽辦?”
賈詡扣了扣下巴,想了想,對柳淑嫻說道:“如今看來,只能我們演一出戲,讓她把情劫過了,我們掌握了主動,應該能省不少時間……你先把哪吒弄走,詡想想劇本。”
柳淑嫻遙遙的朝著哪吒一伸手,躺在遠處的哪吒便飛到了柳淑嫻的手中,柳淑嫻抓著哪吒的大腿,把哪吒掄的和風車一樣。
賈詡都看傻了,結結巴巴道:“你該不會……”
柳淑嫻突然手一松,哪吒‘咻’的一聲就飛上天,化作了流星消失不見。
柳淑嫻拍了拍手,朝著賈詡挑了挑眉毛:“好了,國師你想劇本吧!”
賈詡驚呆了,眯著眼睛看半天發現那個小黑點還在天上飛呢……
估計沒個一兩年是掉不下來了。
賈詡歎氣,這哪吒也是倒了霉了,怎麽惹誰不好,專挑不能惹的惹呢,還好自己不是個仗勢欺人的國師,要不然他爹得被自己這個兒子坑死。
柳淑嫻看賈詡不說話了,挑釁道:“怎麽,國師一向喜歡吹牛,真的到用得著的時候便什麽都不頂用了嗎?”
賈詡的脾氣也不用多說,這輩子就是這麽個裝比的命,堅決對別人看不起自己裝的比是零容忍,於是賈詡冷哼一聲,反駁道:“詡早已成竹在胸,七日內,詡便叫這雲姬瘋狂的愛上詡,如若不能,直播****!”
柳淑嫻眼前一亮:“君子一言?”
賈詡哼道:“愛怎怎地!”
賈詡嘴上硬氣,
心裡雖然也大約有了個計劃,但是多少年不追女孩子了,連怎麽約人家吃飯都忘了該怎麽約,七天的時間的確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自己裝的比,含著淚也要裝完,賈詡還是行動起來了。
賈詡大手一揮,甩出一道金光,將柳淑嫻變了個模樣,原本的柳淑嫻除了胸大之外基本沒有什麽看點了,現在的柳淑嫻卻大不一樣,不僅膚白貌美,姿態綽約,原本那一身彪悍的匪氣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如同秋雨般婉約的姑娘。
賈詡看著傾國絕色的柳淑嫻,卻顯得不是那麽高興,反而及其心痛的看著柳淑嫻胸口那盈盈一握的****:“如果你胸太大,很容易就能讓她聯想到我們的真實身份,詡看著你現在這般模樣……心頭仿佛在滴血……嗚嗚嗚……”
賈詡一抹眼淚,也轉身閃過一道金光,變作了另外一番模樣。
如今的賈詡樣貌俊俏,皮膚黝黑,渾身上下仿佛充滿了力量,一身粗布麻衣卻也難掩那股書香氣,舉手投足乾脆灑脫,眉宇之間滿是正氣凜然。
“哇!國師,你這變化之術好生厲害!你是怎麽把你那股不要臉的猥瑣氣質變沒了的……”
賈詡不高興道:“就你話多,我們現在要扮演兩個不一樣的角色,先說好,如果你演砸了的話,可得肉償!”
柳淑嫻第一次演戲,還是這麽大投資的戲份,心裡多少有些激動,聽了賈詡的話連連點頭道:“若國師以你現在這般模樣與我同房,肉償便肉償!”
賈詡‘呸’了一聲,眼中金光一閃,眼前這本是荒蕪平原的環境,慢慢的變幻成了遼闊的沙灘,嶙峋的怪石變成了一個個簡陋的茅屋,樹木變成了男子,花草變成了女子,有老叟,老嫗,也有童子,女童,當然也少不了青壯年男子,與姑娘少婦。
再聽得賈詡一聲:“起!”
耳邊傳來了陣陣驚濤拍岸之聲,不知從哪裡湧來了許多海水,淹沒了低窪處,在賈詡腳下止步。
賈詡看著四周已然變成了想象之中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而柳淑嫻也跑到了海岸邊踢踏著浪花。
水中倒映著柳淑嫻現在的模樣,連柳淑嫻自己都看呆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朝著賈詡喊道:“國師!此女可是真實存在的嗎?”
賈詡想了想道:“也許吧!詡活了太多年,看過太多漂亮的女人了,這容貌或許是某一個曾經確實存在過的美人,也可能是這個美人的鼻子,那個美人的眼睛拚湊成的,你要是想找到她,估計是不可能了。”
柳淑嫻看著海面上自己的倒影,有些可惜,回過頭來正好看見賈詡身邊躺著的雲姬,柳淑嫻腦子裡靈光一閃,朝著賈詡問道:“國師,既然你對她無意,不如去過昆侖山之後,你把她變成我現在的模樣,我把她收作小三,好不好?”
賈詡點頭道:“隨你高興,只要你能把接下來的那場戲演好,詡帶你去把大王的后宮搬空都沒問題。”
柳淑嫻看賈詡已經成竹在胸的模樣,有些好奇道:“國師,莫非你已經有了故事?說來我聽聽!”
賈詡點頭,脫掉鞋,赤著腳走到柳淑嫻身邊,說道:“這個故事是這樣的,詡與你慢慢說來……”
……
烈陽高照。
迷迷糊糊的,雲姬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讓雲姬感覺眼睛有些難受,可是更難受的卻是身體,渾身上下無一不痛,尤其以腹部為甚。
雲姬想動彈,可是剛剛有些動作,渾身上下便疼痛的不能自已。
深深的喘了幾口氣,雲姬回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自己在朝歌碰到了兩個變態,想要回昆侖山請師父替自己報仇,不料回家的路上,卻莫名其妙的被箭射中腹部,摔到地上,昏迷了過去,昏迷之前,仿佛還看到了兩個討厭的身影在和誰爭鬥……
對了!
這裡是哪裡!?
雲姬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見了破破爛爛的屋頂,很明顯,這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小屋,甚至買不起片瓦遮身,自己……這是被人救了嗎……
這人間界,終究還是有好心人的嗎……
門口傳來陣陣腳步聲,沉穩而有力。
“姑娘!你醒了!?”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入了雲姬的耳中,那聲音如此的乾淨,正直,聽得雲姬想哭。
“姑娘,你醒了啊!這可真是太好了,你已經昏睡了七天七夜了……哎?姑娘!你怎麽哭了……”
一個意料之中俊秀的少年映入雲姬的眼簾,乾淨的面孔,親和的微笑,雖然皮膚黝黑,身著簡樸,卻難掩他身上書香的氣質和不屈的脊梁。
少年乾淨的眼神真誠的望著自己,雲姬有些慌亂的扭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姑娘,身體好些了嗎?你已經七天沒有吃飯了,餓不餓?”
少年走到一旁的水缸邊打了半碗水,再回到床邊,將水遞給雲姬:“姑娘,你先喝口水吧,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
雲姬咽了口唾液,她的嘴唇現在的確很乾,雖然神仙比凡人要耐餓耐渴許多,不過畢竟不是真的能不食人間煙火。
只是雲姬剛剛動了動身子,便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疼得雲姬小臉慘白,額頭上隱約流下了幾滴冷汗。
那少年也看出了雲姬的不適,連忙說道:“姑娘,怨我,你先別動,我來吧!”
說罷,少年左手穿過雲姬耳畔的發絲,拖住雲姬的頭部,緩緩抬了起來,右手將那半碗水遞到了雲姬的嘴邊。
雲姬俏臉微紅,只是默默的小口喝水,低眉順眼的不敢看喂自己喝水的少年郎。
喝完水,少年郎將雲姬輕輕放回了枕頭上,溫柔的好像風吹過湖面一樣。
少年郎端碗離開,雲姬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舍,透過眼角的余光偷偷看著少年的背影,那背影強壯有力,脊梁寧折不屈,就像一座山嶽,更像一輪太陽。
雲姬的心跳逐漸快了起來。
少年回過頭,雲姬慌張的收回眼神,裝作閉目養神的模樣,眼珠在眼皮底下慌亂的輕輕轉動著。
“姑娘!家中貧寒,吃得不好,你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吧!你將就一下,明天我爭取打些好東西來給你補補身體。”
少年又端過來一碗不知是什麽做成的黑色糊糊,雲姬心中有些反感,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絕,事實上自己也的確是餓極了。
少年看見了雲姬眼中的嫌棄,卻也不惱,只是笑了笑道:“姑娘莫要嫌棄,這糊糊賣相是差點,不過味道尚算可以,家中只剩下這些能吃的了,先填飽肚子吧!”
雲姬臉上有些發燒,知道自己辜負了少年的好意,心中有些尷尬,只能閉著眼睛,微微張開了嘴。
雲姬本來抱著抗拒的心態,不過當食物進嘴之後,也不知是因為餓久了還是這糊糊真的好吃,味道並沒有雲姬想象中的那般難以下咽。
當雲姬吃完了糊糊,再睜開眼,看見少年爽朗笑容的時候,雲姬突然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他在喂自己吃飯,所以味道才會感覺那麽好。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怎麽會摔倒在海邊?”
少年將碗放到一邊,笑眯眯的看著雲姬。
雲姬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少年,眨了眨眼睛。
“哦!對了,我還沒有介紹一下我自己呢!”少年郎一拍腦袋, 露出了兩排大白牙:“我叫呂布!以前在海邊打漁,現在龍王不讓了,在城裡幫閑過活。”
“呂……布……”
雲姬虛弱的張開嘴,緩緩的念叨少年的名字。
“是啊!呂布!今天城裡沒活,我回來的早了點,也是趕巧了你正好醒過來,還好,還好,上天保佑!”呂布說完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姑娘,是否有人害你?真難以想象,居然有人能對一個姑娘家下如此狠手……對了,你家住在哪裡?你昏迷了七天,家中不知該擔心成什麽樣了。”
“我……”雲姬本想實話實說,但是在朝歌被賈詡和柳淑嫻二人騙的不輕,心中對人間界已經有了警惕,於是一轉眼說道:“我也不記得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呂布撓了撓頭,關切的問道:“姑娘,你什麽都不記得了?這可如何是好……我這便去請大夫過來看看,沒關系,不記得就不要想了,莫要傷了腦子,等我回來!”
雲姬聽到呂布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微微的抬起頭,看見呂布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雖然這個少年看起來並不像是壞人,而且自己對他也隱約有些好感,可是雲姬心中還是留了個心眼,猜測這個窮困的少年會不會是貪圖自己的美色才救了自己,而且還對自己這麽好。
不過如今身體動一動都費勁,這些事情只能等到身體好了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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