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也很配合的做仰慕狀,謙恭的問道:“那麽比如說呢?” 賈詡很明顯對申公豹的上道很滿意,繼續吹牛比:“比如說,你方才遁地沒有成功,一定以為是詡做的手腳吧?其實雖然你猜中了,但是這地板極厚,你本來也遁不下去,不過詡就不一樣了,小腳一抖,天下任我走……”
眼見賈詡都是階下之囚了還敢這麽囂張,軍隊裡的可都是鐵血漢子,侍衛們很默契的同時大怒,一起給賈詡抹了脖子。
商容驚道:“住手!!!”
可惜已經遲了,五六個侍衛全部人頭落地,傷口處的痕跡正是他們自己手上的武器。
賈詡得意的看著滿臉失望的申公豹,手臂頂著地面托著腮,笑道:“你以為詡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隻是這區區凡兵,哪能傷的了我一根毫毛?詡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弄死我?哈哈哈!”
正在賈詡吹牛比吹得過癮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居然被人從地裡給拽了上來!?
“好賊子!”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提起了賈詡,緊緊的勒住了他,將賈詡抱起來,腳不沾地,怒吼道:“賊子休走,有我黃飛虎在此……怎麽又是你!!!???”
賈詡開始還有些小驚慌,不過回頭看見那熟悉的面孔,瞬間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了:“大將軍,蛋蛋養好了?”
“你!!!”
黃飛虎下意識的小腹一縮,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三分,賈詡眼中精光一閃,一用力便掙脫了黃飛虎的熊抱,衝著黃飛虎得意一笑:“詡若想走,天下難留,後會無期了!”
說罷,賈詡一個小跳,又在地板上開了個洞,使了遁地訣,眼看著賈詡的身子已經完全沒入地下,黃飛虎連忙上前想要抓住賈詡,隻是連他自己都清楚,恐怕是來不及了,自己讓刺客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脫逃,日後等紂王清醒,自己恐怕難逃罪責。
黃飛虎絕望的撲了個空,賈詡連頭都鑽到了地下,事不可為,黃飛虎痛苦的不斷怒吼!
“恩……”
賈詡有些尷尬:“我遁!我遁!……”
黃飛虎眼神恍惚,都半天了,賈詡居然還沒有消失!?
“臥槽!!!”
賈詡都驚了:“這房子誰設計的?怎麽地板下面還有花崗岩啊!!??”
黃飛虎也驚了,扭頭看了看商容。
商容小老頭得意一笑,微微頷首。
黃飛虎哈哈大笑,一腳踩在了賈詡的頭上:“任你本事通天,如今不還是被我踩在了腳底下?”
賈詡很尷尬,小聲的和黃飛虎商量道:“大哥,能拉我出來嗎,我被卡在花崗岩裡了……”
黃飛虎冷冷一笑,動都沒動:“你還是繼續被卡在裡面,等大王蘇醒之後砍了你的狗頭!”
申公豹在一旁小人得志的為黃飛虎呐喊助威,同仇敵愾的看著只露出了一個頭頂的賈詡,暢快的說了一句:“報應!”
而就在這時候,另一邊也傳來:大王醒過來了!大王醒過來了!的呼喊聲。
黃飛虎大喜,紂王與自己同為聞仲弟子,感情自然深厚,現在賈詡已經插翅難飛,黃飛虎也關心紂王傷勢,連忙跑了過去,想看看紂王怎麽樣了。
商容也衝著賈詡吐了口吐沫,跟著黃飛虎去看紂王的傷勢。
這時候,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妲己趁著沒人注意,走到了賈詡的頭頂邊上,踢開了礙腳的人頭,蹲了下來,一雙狐目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輕聲道:“你是何人?” 賈詡還沒說話呢,申公豹鼻子聞了聞,不屑冷哼道:“原來是隻騷狐狸!”
妲己大驚,凝視著申公豹,驚疑不定。
妲己有女媧所賜寶物,可遮蔽妖氣,不說修道士,便是尋常大神金仙開了法眼也看不出自己的真身,面前這個黑胖子看起來一無是處,事實上也的確一無是處,可竟然能夠看破自己的原形,莫非是真人不露像?
這時候,地下的賈詡開口了,他又忍不住開始吹牛比了:“你別想多了,以豹兄的道行還看不破你身上的那件寶貝,如今他能看破你的真身,其實乃是詡的本事,詡天賦神通,可破世間一切虛妄,別說你有法寶護體,便是你真是神仙臨凡,也休想騙過詡的眼睛……不過現在我們先不提這個,他是黑豹得道,薄情寡義,怕是不會救我,不過倒也不敢落井下石,你先把我拽出來說話好不好?”
妲己小退一步,媚笑道:“你公然行刺大王,難逃一死,妲己可不敢救你。”
賈詡和申公豹說的話,一直遮著臉不想看見妲己的伯邑考自然也是聽見了,這時候才放開手,吃驚的看著已然陌生的妲己,難以置信道:“妲己,你竟是妖狐化身?”
隻是伯邑考再看清妲己模樣,那萬種風情,卻又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妲己眼珠一轉,認出了伯邑考,卻不答話,隻是略帶威脅的看著申公豹:“希望三位不要亂說,我乃蘇護之女,非是你等賤民可以誹謗,我若高興,或許可以在大王面前替你們美言一二,若是不開心了,各位便自求多福吧。”
一向軟弱的申公豹卻不吃這套,冷笑道:“你妖性難馴,遲早會死於非命。”
賈詡適時的又插了一句:“豹兄你別忘了你也是妖怪。”
申公豹側目,有些不樂意的回答:“我是個有道德的妖怪,但是狐狸精不管在人間界還是妖魔界,風評都特別差,不知廉恥是其次,主要是道德淪喪!”
賈詡使勁的挪動,終於鑽出來個頭,一臉詫異的看著申公豹:“你的眼前就有一個需要你幫助的山區孩子,你卻視而不見,恕詡直言,你的道德觀很奇特啊!”
申公豹雖然有些懼怕賈詡,但還是義正言辭的呵斥道:“你若死了,天下大幸!”
這次連伯邑考都點頭讚成。
賈詡也陷入了沉思,卻突然震驚的發現:“天啊,詡居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
妲己在一邊旁聽,卻暗暗記在了心裡,自己身懷聖命,禍亂商湯,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才,若是紂王沒有殺他,或是殺不了他,那也許可以為自己所用。
眼見著紂王已經能站起來了,妲己連忙回到蘇護身邊,裝作關切的眺望著紂王,一旁的蘇護冷冷的看了看妲己,卻不知為何,心中一動,竟然對自己的女兒生出了男女之情,蘇護大驚,再細細看去,明明樣貌依舊,卻怎麽看都不像是自己的女兒了。
蘇護明知有問題,卻不敢挑破,若是自己的女兒有了問題,自己死罪事小,隻怕連累了冀州千萬百姓和為自己開脫的一乾大臣。
妲己自然感覺到了蘇護的目光,也察覺到了蘇護眼中一轉即逝的情意,不由暗暗自得,蘇妲己美貌舉世無雙,再有狐狸精千年的風華,如今連蘇護都抵不住自己的魅力,這天下還不是任自己拿捏?
紂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頓時感覺臉上一陣劇痛,不過紂王好歹也是一代人王帝主,強忍著痛摸了摸自己的臉,糊了一手鼻血。
紂王卻突然笑了,臉上憤然,卻一咬牙忍了下來。
黃飛虎擠到了紂王身邊,躬身抱拳:“飛虎救駕來遲,還望大王恕罪!”
紂王眯著眼,朝著黃飛虎招了招手。
黃飛虎了然,屏退左右,走到了紂王的身邊。
紂王忍著痛,在黃飛虎耳邊小聲問道:“傷孤的賊子何在?”
黃飛虎答:“已被臣拿下。”
紂王似笑非笑,看的黃飛虎老臉一紅,小聲說道:“臣一時口快,還望大王恕罪。”
紂王冷笑:“便是寡人亦被他所傷,你怎會是他的對手……你昨天就是被他打倒在地的吧?”
黃飛虎歎氣:“正是,屬下慚愧。”
紂王咬牙切齒:“寡人非是心胸寬廣之人,隻是他瘋瘋癲癲,亦正亦邪,且武功高強,日後若是大商有難,他實在是一隻不催的長槍,為此,寡人似乎隻能忍了這口惡氣?”
紂王是說給黃飛虎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隻是寡人惡名在外,不好籠絡他。”紂王眼神忽明忽暗,一把抓住黃飛虎的手:“飛虎,與寡人演一出戲,你要施恩於他,將他留在朝歌!”
黃飛虎即便是百般不情願,卻也不能逆了紂王的意思,隻能黯然點頭。
紂王點頭,卻突然甩開黃飛虎,勃然大怒,朝著圍觀的群臣怒吼道:“爾等圍著孤王做什麽!?還不快去砍了冒犯寡人的刁民!”
群臣大驚,方才恍然大悟一般的扭過頭想要去對付賈詡,但是剛一回首,便看到地上躺了五六具屍首分離的死人,有些膽小的甚至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人之畏死乃是天性,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五六個侍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大臣們哪裡有膽子上前,便是有些個武將也猶猶豫豫,若賈詡隻是武藝高強,或許還可以群起而攻之,然而方才明明就是紂王動的手,卻如撞了邪一般,挨打的還是自己,而一些眼尖的已經打量過侍衛脖子上的傷口,以及埋在地下只露出了一個腦袋的賈詡,大概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是以更加不敢當出頭之鳥,一時間,竟無一人敢於上前。
“酒囊飯袋!”
一個高大的身影身披戰甲,從殿外疾步走了進來,四方大臉,英武非常。
來者正是孔宣!
緊跟著後面,灰溜溜的跑進來了一個中年胖子,正是費仲:“大王,臣已將孔將軍帶至……啊!!!”
費仲竟是被地上的人頭給嚇暈了過去。
紂王面色陰沉的看著賈詡的人頭,又咬牙切齒的掃視了一眼在殿群臣:“一群飯桶!君王有命,奈何畏死?”
孔宣二華不說,兩步走到賈詡面前,伸手就要取賈詡的狗命,不料卻突然發現,這還是個熟人:“又是你?”
賈詡好像根本不在意孔宣手上閃爍的五色神光,笑嘻嘻的回答道:“真巧啊,沒錯,又是我!”
孔宣面色凝重,五色神光一閃,手中多了五根羽毛,嚴肅的說道:“此羽乃是我伴生靈物,有毀天滅地之神力,任你法力如何高強,也難以抵擋我這寶貝,隻遺憾如今你動彈不得,我卻是勝之不武。”
黃飛虎一驚,想到紂王給自己的命令,急忙想出言阻止,不料卻被紂王阻攔,眼神爍爍的看著孔宣手中的那五根羽毛,原本賈詡無人能敵,自然以招安為先,如今既然孔宣還有殺招,不妨再讓他試試。
申公豹和賈詡這個土包子不同,是個有見識的,孔宣剛一變出了寶物,申公豹便覺得呼吸困難,法力如泥潭一般難以周轉,甚至快要被那羽毛上散發的五色神光照出了原形。
申公豹大驚,此等法寶異象從自己出生以來,便只在為元始天尊打掃房間時,那床頭懸掛的杏黃色小旗上感受過,如今這孔宣不過一介凡人……最多一介凡妖,竟然拿出了聖人用的寶物,這得有多大的本事!
“賈兄小心!此物不可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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