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磊緩緩抬起頭,掃視著眼前的六人,統一的服裝,應該是赤天城的哪個幫派。
對於赤天城的勢力陽磊並不熟悉,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修仙城池,陽磊知道的甚少,只知道這赤天城中有著四位金丹期的修仙者坐陣。
“陽磊?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詢問人眉頭微皺,上下打量著陽磊。
“師兄還等什麽,反正這人絕對不是四位金丹期前輩的勢力范圍,直接殺了他就是。”
“好吧,師弟師妹聽令,這小子如此囂張,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起殺了他。”
“找死。”
砰
陽磊向傀儡下了一道全部擊斃的命令,傀儡果然沒有讓陽磊失望,擋住所有的攻擊,沒多久的功夫,將三人給全部斬殺。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陽磊已經記不清短短兩天之內,究竟殺了多少這樣類似於強盜的家夥。
在距離赤天城還有數千米時,便會遭遇到修仙者的截殺。初始,陽磊感覺到有點驚訝,畢竟和這些人向來毫無恩怨,像那個許姑娘一樣僅僅將其重傷,可是之後見到次數多了,陽磊便不再手下留情,敢犯必殺。最後殺的把石像傀儡的身軀都染紅了。
迫不得已,陽磊並非好殺的變態魔頭,隻得豎立這道“擋我者死”的旗幟。任何不讓路敢擋道的人,陽磊便不再慈悲為懷,直接斬殺。
即使如此,還是有大部分的修仙者視若無睹,反而被這旗幟激怒,加入到對陽磊的截殺隊伍當中。不知不覺,這面旗幟也被鮮血給染紅了。
其實,不僅僅只是針對。一路走來,幾乎是每相隔百米,就可以碰到殺人奪寶的事情發生。可以說,這赤天城的外圍,就是一個混亂的地帶。打鬥的聲音,隨處可見。
不過這些天的屠殺也不是全無好處,陽磊發現,隨著殺戮的繼續,這石像傀儡的攻擊速度也逐漸地得到提升。
陽磊彎腰打理著戰場,將三人身上的儲物袋以及一些佩戴之物收入自己的儲物袋內。好在修仙界的儲物袋隻留有一道主人身前的靈魂印記,將那道靈魂印記抹除之後,便可以隨心所欲地獲取裡面的東西。
“師兄,就是他!”
陽磊正收拾著戰利品,一聲有點熟悉的女聲響起,緊接著四道人影落入陽磊身邊。將陽磊圍在中間。
不僅如此,周圍灌木叢中更是有著黃鼠靈狼,血狼,靈虎三種靈獸竄出。每種靈獸都各自有一隻走到三位青年的身邊蹲下。
其中一個有虎為伴的青年指著陽磊,問道:“師妹,你說的人就是他?”
“嗯。”這虎袍青年口中稱呼的師妹,正是陽磊慈悲之下,放其一條生路的許姑娘:“就是他搶了我的號角!”
虎袍青年看了眼地上的三個屍體,似乎知道這三人的來歷,見陽磊沒有傷勢不說,還心不急、氣不喘,明顯全部依靠著陽磊身邊的傀儡就將這三人給斬殺,對陽磊倒是有些忌憚,問道:“道友不知是哪裡人士?”
“落霞宗,陽磊!”
“陽磊?”虎袍青年眉頭也輕皺,明顯也沒聽過陽磊的大名。手中抱拳,道:“我們師弟師妹四人師成七怪門下,還望道友能夠看在七怪的面子上,歸還鄙人師妹的號角!”
“七怪?”陽磊搖搖頭道:“不認識!”
“你……”其中狼頭衣袍青年怒視著陽磊,剛想動手,卻被虎袍青年一個眼神給製止住。
陽磊眼神不善地看向許姑娘,道:“陽某上次放過你,竟然還敢前來挑釁!”
“師哥,快點幫小妹了,她可是還搶奪了小妹的魂玉手鐲!”許姑娘絲毫不將陽磊的警告放在眼裡,雙眼向三位青年爹聲爹氣地求道。
陽磊搖了搖頭,既然這許姑娘如此不知好歹,陽磊也就不再客氣,道:“看來上次給許姑娘的懲罰還不夠呀!”
“懲罰?”
陽磊這無意的一說,倒是落入許姑娘的耳中。許姑娘下意識地看向陽磊身邊血紅色的傀儡,一想到竟然被別人踢了那個羞人的地方,而且對方還不是人,這不是在變相的******是什麽,不由惱羞成怒,絲毫不領會陽磊的慈悲之心,道:“我說師哥,你們到底還在等什麽,這淫賊不僅搶奪了師妹的魂玉手鐲,還意圖想非禮師妹。你們到底要不要替師妹出頭,不出頭的話,我找師傅去!”
“師兄,師妹說的是。”狼袍青年絲毫沒有狼具有的隱忍,拿出一只和陽磊獲得的,相差無二的號角道:“還等什麽呢,這裡可是赤天城的外圍,即使他背後有後台,殺了他就算背後有金丹期前輩撐腰,回到城裡也奈何不得我們。”
“師弟……”
虎袍青年還想說些什麽,狼袍青年早已經吹起號角,道道能量波紋朝著周圍蕩漾開來。從周圍灌木叢中,一下又跳出三十隻血狼,在狼袍青年的催動下,朝著陽磊發起猛烈的攻擊。
虎袍青年心中雖然仍然有些忌憚陽磊,眼下狼袍青年已經發動攻擊,隻得破釜沉舟也吹起號角。從虎袍青年背後又是竄出二十隻身上有著符文字樣的靈虎, 虎袍青年坐下猛虎虎嘯一聲,靈虎便撲向陽磊。見到兩位師兄都催動靈寵,黃鼠靈狼袍青年也跟著吹起號角,立即又有數十隻黃鼠靈狼將陽磊圈圈圍住。
“不準任何靈獸靠近陽某。”
這純碎是一場與靈獸的戰場,陽磊向石像傀儡下達了一個命令後,傀儡便斬殺一切靠近陽磊的靈寵。仗著傀儡的堅強防禦,靈寵一時之間也奈何不得傀儡。
只是傀儡行動還是太慢,這些靈寵比一般的野獸無論是攻擊還是速度都遠遠不是野獸能夠比擬的。迫不得已,陽磊拿出天劍斬殺著逼近的靈寵。
“靈氣至少有著築基五重!”虎袍青年從陽磊的攻勢中,初步估算著陽磊的實力。
“築基五重又如何,在咱們四靈小怪面前,也只有任由我們宰割的份。”狼袍青年絲毫不以為意。雖然狼袍眼中戰意濃濃,驅動黃鼠靈狼的青年可不這樣,眼中隱隱有著一絲的怯意:“說的是,二位師兄可是都已經築基六重了,遠在師弟之上,自然不用著擔心他。”狼袍和虎袍青年可沒有聽出來,黃鼠靈狼言下之意是他可沒有達到築基五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