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狼袍青年不屑地看著陽磊:“即使是師傅也不敢在這赤天城如此囂張,這小子純碎是活的不耐煩了。今天咱們師兄弟幾個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小子。欺負人竟然欺負到了師妹的頭上。”
陽磊不停斬殺著因傀儡速度不及,而攻擊到陽磊身邊的靈寵。腳下的屍體已經有著三四十隻靈寵的屍體。不說黃鼠靈狼,就是靈狼和靈虎本就是凶猛之物,如此眾多的數量下,陽磊也不經感到有些頭疼。
瞧著三人的手中的號角,陽磊突然奇想,斬殺一隻靈狼後,趁著空隙從儲物袋內拿出從許姑娘那裡獲得的號角。依樣吹奏起來。
嗚
號角發出一道似乎哭泣的聲音,讓本聽到號角聲有些驚訝的三位青年,捧腹大笑:“笑死我了,這聲音未免也太難聽了。”
“是呀,是呀,平生第一次聽到如此難聽的聲音。”
“笨蛋小子,用靈力混雜著魂力吹呀!”陽磊腦海中再次傳來藥尊的咒罵聲。
陽磊依言,同時驅動體內的靈力和神識中的靈魂之力,一起朝著號角匯聚。
果然,兩道力量的結合,立即讓號角發出一道能量波紋,響起悅耳的聲音。號角聲響起,攻勢勇猛的鼠、虎、狼靈寵群稍楞。也讓三位青年吃驚地看著陽磊:“怎麽可能,驅動號角可需要強大的靈魂力?想當年,師傅也是走遍了整個華夏才找到我們四個符合條件的人。”
“師兄,此人不可留。”
“嗯!”
三人號角中可見圈圈能量漣漪朝著周圍擴散,鼠狼虎三靈獸發起更加猛烈的攻擊。陽磊也並不示弱,隨著時間的推移,手中的號角越來越熟練。
馴獸師,說白了,就是通過靈力推動號角上的法陣,再將靈魂之力慢慢注入法陣中,依靠散播的靈魂之力來影響靈寵的思維,達到控制靈寵攻擊的命令。這馴獸師扮演的角色就好比是靈寵中的獸王。
不過除了這基本的兩個東西外,要想成功地駕馭靈寵,還得熟悉靈寵的語言。一般馴獸師是靠著自小於靈寵為伍,來熟悉靈寵中的語言。就和普通人所知的狼女一樣。如此才能駕馭得了靈寵。
陽磊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鼠狼虎三獸的語言,但是修為和靈魂之力都在三人之上。雖然不能號令靈寵,卻能依靠發出的號角聲,擾亂三位馴獸師的號角聲,讓鼠狼虎三獸在陽磊兩米處原地打轉,模樣像極了一個瘋子在來回踱步。
由此可見,為何剛才三人看到陽磊的魂力能夠催動號角聲,要想將陽磊置之死地。
“可惡,我還不信治不了你!”
狼袍修仙者加快靈力和魂力的輸出,另外兩個也不閑著,幾乎同時也加快靈力和魂力的輸出。不過卻依然奈何不了陽磊。
反觀陽磊發出的號角聲越來越大。三人臉色由於魂力的喪失而有些微白。處於聲音雜亂中間的三種靈獸可沒有這麽好過。點點血跡最先從黃鼠靈狼七竅中流出。
碰
鼠袍青年手中的號角率先破裂。人也被氣勁震飛。口吐一口鮮血,站立起來欲再次朝著陽磊攻擊。
碰碰
陽磊本就是在以一敵三,鼠袍青年的退出,讓陽磊略微明顯的優勢徹底爆發。狼袍和虎袍青年手中的號角接連爆裂,身體更是被氣勁擊飛,又重重撞擊到大樹上。臉色煞白吐血不已。
“築基七重!”虎袍青年驚恐地看著陽磊。從陽磊最後一下發出的氣勢已經感受到陽磊真實的實力!
“什麽?”狼袍沒有之前的心急氣燥,隻暗罵這次運氣怎麽這麽不好,竟然踢到鐵板了。
築基七重,這樣的修為,可是在修仙界中並不多見了。
鼠袍青年雙眼溜溜一轉,朝著外圍撤退:“師兄你們先頂著,我去叫師傅!”
“師兄,是我害了你。”許姑娘走到狼袍和虎袍青年中間。看著陽磊一步步靠近,特別是身邊跟隨的傀儡腳步聲,踱著大地咚咚響,這簡直是鬼神在敲門。
許姑娘求道:“前輩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們三人吧!”
陽磊微微搖頭:“陽某之前已經給過姑娘一次機會,姑娘不旦不珍惜,還惡人先告狀,汙蔑陽某,此等奸詐小人,留你只會後患無窮!”
陽磊朝著傀儡看了一眼,傀儡便朝著三人一步一步靠近。
“哼。本小姐就不信你還能剩余多少靈力,只要毀了這個傀儡,不信奈何不了你!”許姑娘破釜沉舟從儲物袋內一下拿出四道符籙,手臂一揮,符籙化為四種攻擊擊打在傀儡身上。
硝煙和亮光過後,傀儡完好無損。
此時傀儡已經走到許姑娘的身前,石手一掏,將許姑娘的心臟給掏了出來。血淋淋的,還帶著生氣一跳一跳。看在一旁的狼袍和虎袍青年眼中也是心驚肉跳。半響才回過神來:“師妹?”
陽磊看了一眼眼神空洞, 似乎不相信就這麽輕易地被傀儡所斬殺的許姑娘。陽磊心中並不覺得心裡有愧。對於這等奸詐小人,只能斬草除根。
陽磊眼神看向剩下的狼袍和虎袍青年:“剛才二位對陽某痛下殺手,若不是陽某憑借著實力才化解此劫,此刻等待宰割的恐怕就是陽某。二位既然是為了師妹出頭,陽某就給二位留個尊嚴,你們還是自行了斷吧!”
“讓我們自行了斷!”狼袍青年並不識抬舉,從儲物袋內拿出數道符籙,在想輸入魂力引發之前,傀儡已經接收到陽磊的命令,將狼袍青年的心臟也掏了出來。狼袍青年手中的符籙散落一地。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師弟!”虎袍青年將狼袍青年身上的目光移向陽磊,賊笑道:“你確實夠狂,你以為你能走進赤天城嗎,七怪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完虎袍青年自知陽磊不會放過他,身體微微一震,口溢鮮血,自斷經脈而死。
陽磊在三人身上收拾一下後,撿起散落的符籙。掃視著三人的屍體,陽磊心中浮起一個念頭:“既然你們都認為陽某狂,那陽某索性就狂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