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施展濃霧,像一座堅硬的鋼罩罩住東冶山,要將薑石年他們一乾人困死於山中。
此時的薑石年他們,已是人、獸困乏,外面是蚩尤的重兵和霧陣包圍,內部糧食只夠維持兩三天,加之天氣異常寒冷,危機四伏。
戰鬥了一天,天開始黑了下來,寒風陣陣,四周死寂。窮奇帶著獸兵在周圍巡邏,防止蚩尤他們乘夜偷襲。薑石年和陸吾、刑天圍坐在一堆篝火前,商量著突圍之策:“刑天,我們從哪一方突圍?”
“首領,蚩尤和他的眾兄弟個個凶猛善戰,而且兵器堅銳,這完全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真不知道怎麽突圍,也不知道是否能夠突圍出去?”刑天憂心忡忡地說。
“這個蚩尤,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掌握了這麽神奇的冶煉之術,竟然能造出如此銳利的兵器,我們真是忽視了他,在出發前沒有摸清情況,貿然開戰。”陸吾憤憤然。
“現在不是總結經驗教訓的時候,目前主要是想辦法如何突圍。”刑天瞪了陸吾一眼,繼續說,“首領,也許燭陰可破此圍。”
“燭陰?”薑石年雙眼神光一閃,“是的,怎麽把他忘記了呢?馬上通知他前來解圍。”
“我們困在此山,如何前往鍾山通知他呢?”陸吾有些失望地說。
“哈哈,小小蚩尤那能困死我。”當即拿出禦獸神鞭敲了敲地面,大喊:“日Y,日Y,速來見我。”
須臾,地面上冒出一隻兔子般大的小犬,渾身赤紅如火,頓時熱浪撲面,寒氣銳減,日Y伏在薑石年面前聽候指令:“日Y,你速到鍾山通知燭陰,讓他前來東冶山助戰。”
日Y聞言立馬重回地下,不見蹤影。薑石年、陸吾、刑天三個人剛才緊張的心弦都輕松了:“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等燭陰吧。”薑石年輕道,看來他的心情不錯。
“首領,你為何不讓日Y直接參戰啊。”刑天剛吃下一口飯問。
“這東西,性烈,暴躁,既能傷敵,也會傷己,而且會把土地燒焦,弄得寸草不生,那不是害了蒼生。”薑石年回答。
“哦。”
幾個人剛吃完飯,本來黑漆漆的夜空,突然白光一閃,天亮了:“燭陰來了。”薑石年喊了一聲。
“啊,燭陰,難道他可以逆時光不成?”刑天驚喊。
“這是燭陰的法力,他眼睛一睜,方圓千裡之地可以亮如白晝,眼睛一閉,方圓千地之裡便如同黑夜。吹氣可使千裡之地瞬間變成寒冷的冬天,吸氣能讓千裡之地俄頃回到炙熱的夏天。”薑石年說話時,天空中出現一個人面蛇身的頭,身軀有千裡之長,盤旋在天空中:“拜見首領,鍾山山神燭陰前來助陣。”
“好。燭陰,蚩尤帶著他們氏族將我們困於此地,你速速將他們剿滅。”薑石年發出命令。
“啟稟首領,你承天意,來成就王業,如若動不動就將氏族剿滅,你王天下又有何意義呢。”燭陰繼續說,“我們何不將蚩尤和蚩尤氏族收服,以幫你成就王業呢。”
薑石年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失偏頗,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燭陰,隻是我們現在被蚩尤他們圍困,如何能降服得了他呢?”
“首領,知道蚩尤之名嗎?蚩,為蟲,尤為獨特,蚩尤和他的兄弟皆以蟲為名,身上也就有蟲性,而蟲可以歸為大獸類之列,你的禦獸神鞭對他們就有發號司令的威力,雖不能徹底降服,至今可以讓他們心裡誠服,我再從旁協助你,
采取恩威並舉的辦法,定能將他們降服,為你所用。”燭陰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就按你的辦法做。”
“謝謝首領,我們開始了。”燭陰說著張開嘴吸氣,地面上的寒氣飛速地向天空倒流而去,頃刻,地面上熱浪滾滾,炙熱難耐。
薑石年也開始行動了,他騎上自己的神牛,舉起禦獸神鞭,將“蚩尤及他眾兄弟,速速歸降”的意識貫入神鞭,一牛當先地衝出東冶山,後面緊跟著陸吾、刑天、窮奇及人、獸士兵,出了山林,擺開陣勢。
“啪”薑石年甩出一鞭,響徹雲霄,只見數百道電光,如一條一條小龍似的飛向蚩尤和他兄弟們的眉心,瞬間沒入體內。
蚩尤和他的兄弟們正被剛才發生的奇異天象,嚇得蒙頭轉向,突然,又來這一聲巨響,及滿天空的小火龍,電光石火般奔襲而來,眨眼間便鑽入他和他兄弟們以及族人的眉心,消失在身體裡。這一驚,更讓他們魂飛魄散,手中兵器紛紛驚落,人也從坐騎上跌下。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薑石年身後的陸吾從屁股後摸出他的九尾繩。這根九尾繩是用他的九尾毛製成的,隻要他的九條尾巴發力,繩索便越捆越緊,刀砍不斷,火燒不壞。陸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蚩尤和他兄弟們全部捆了起來。此時的燭陰又開始吹氣了,一股股寒氣鋪天蓋地地奔湧到大地上,東冶山附近轉瞬間已是冰凍千裡,墮指裂膚。
呼吸之間,經受著炙熱與至寒兩重天的蚩尤部族人,剛才是炙鐵般的身體,突然掉進冰冷的水中,再強壯的身體也抵當不住這巨大溫差的摧殘,一個個昏頭搭腦地倒下。
驚魂未定的蚩尤,望著族人一個個倒下,這種突變,讓他難以置信,更是驚恐萬分,他抬頭望著眼前這位掀天撲地的年輕人,正用著一副其奈我何的倨傲之氣看著他,蚩尤不由心生膽寒,望而生畏。
“蚩尤,今天你隻有降服於我,才能保全你的族人。”薑石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說。
蚩尤打了個寒戰,這一切他還沒有弄明白,不由他不向眼前這位強者低頭,說:“蚩尤服輸,願率蚩尤氏族人尊你為王,歸順於你。”
“哈哈,好!”薑石年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勝利者的快感,朗聲大笑,“蚩尤,本首領賜你六畜和五谷種,並派人教你們族人豢畜術和耕種五谷術,讓你的族人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
“謝吾王。”
“好!”薑石年轉頭對身邊的陸吾說, “陸吾,給他們松綁。”
“是。首領。”
“蚩尤,你和L尤、蟬尤隨我們回陳城,幫我們冶煉兵器,蜂尤、青蚨尤、豸尤、天牛尤你們兄弟帶領族人回領地,操練兵馬,隨時聽從調遣。”
“願為吾王效力。”蜂尤、青蚨尤、豸尤、天牛尤等一乾人異口同聲地山呼。
薑石年很是受用,當即從隨身系帶的皮袋中,拿出幾種諸如寇脫草、女床草、祝余、薰草,遞給青膚尤說:“你拿著這些草做樣本,到附近山上窕兀竅淳揮夢幕鵂逅檬萇說淖迦撕認攏煒沙他們剛才受劇寒劇熱引起的病症。”
“多謝吾王關愛!”青膚尤接過藥草,感動得熱淚盈眶。
“哈哈,刑天、陸吾聽令,帶領隊伍回陳城。”薑石年不可一世地大喊。
……
一回到陳城,薑石年沒有回首領府,而是直接去了織衣間,他想把收服蚩尤的好消息第一個告訴聽@。
薑石年邁進織衣間,一眼看見聽@,聽@也看到了他,四目相視,情潮愛湧撲向對方,聽@腳步輕盈地走到薑石年面前抱拳說:“恭賀首領,歸降了蚩尤,又添得一名猛將。”
“聽@姑娘,你已經聽到消息了。”薑石年笑眯眯地問。
“回首領話,你們未回來,這消息就傳遍了陳城。”聽@微微笑說,“這可是神農氏族最大的喜訊啊。”
“哈哈哈,神農氏族馬上還有一大喜訊,跟這一樣大的喜訊。”薑石年聲若洪鍾。說完丟下一臉驚愕的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