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第三重鏡域內,有十幾隻體型巨大的蠍子,全身紫褐色,身體表面長有深褐色濃密細毛,背部中央有一對中眼,前端兩側各有三個側眼,尾巴有三個堅硬的尖銳倒鉤,正是【玄毒五靈】之一三鉤魔蠍。 此時大部分的三鉤魔蠍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更有一隻傷痕累累的三鉤魔蠍蟄伏於鏡域角落內,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因為它們面對的是靈符派與狂刀門精英弟子的合力猛攻,領隊之人更是作戰經驗豐富的靈符派長老段義。
經歷過白冰林間的戰鬥,隨後又馬不停蹄地布置下【九宮護元陣】,靈符派算上段義目前僅剩七名精英弟子尚有一戰之力,他們在戰鬥之前就在每一個人身上加護了金剛靈符,這便破除了三鉤魔蠍最大的殺招三鉤尖刺。
三鉤魔蠍體型巨大,行動不便,再加上時不時會出現空間之力的阻擋,更加延緩了它們的戰鬥時機,所以三鉤魔蠍隻能緊緊地靠在一起,被動地防禦自身。
雖然靈符派與狂刀門佔得了先機,但三鉤魔蠍的堅硬外殼也不是那麽容易便能攻破的,靈符派與狂刀門的精英弟子隻能一招一式地進攻,慢慢地破開三鉤魔蠍的堅硬外殼,他們合作默契,戰鬥至今也頗有效果。
五重鏡域之下,褐魔鉤看著自己的三鉤魔蠍被猛攻,卻絲毫沒有擔憂的感覺,隻不過把它們當成一種殺戮工具罷了,他看著前方金腐屍大戰鐵雲杉,說道:“腐屍的狀態有些不妙,梁州三門四派居然有能克制狂屍氣的心法,黑老大,我們是時候出手了吧?”
黑玄蛇仔細地看著前方戰場,雖然二人還是氣勢洶洶,戰鬥得難解難分,但金腐屍的幾處衣角卻是有被灼燒的痕跡,這明顯是吃了心法相克的虧,若繼續戰鬥下去,肯定是金腐屍落於下風了。
綠毒蟾見狀說道:“不如我們先把腐屍叫回來,施放引靈魔祭大法吧,有魔靈法相相助,我們戰鬥起來也多了幾分把握。”
黑玄蛇搖搖頭說道:“腐屍這種頑固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不到最後一步他是不會回頭了,我們也出手吧,我的封喉血劍也許久不出鞘了。”
說罷便祭出一把長劍握於右手,此劍剛一現世便散發出濃厚的血腥氣息,劍身上閃爍著暗紅色的詭異黑光,正是五毒派的至寶之一封喉血劍。
黑玄蛇便布置道:“由我一人去支援金腐屍,我與他正面強攻,你們三人側翼圍攻,伺機靠近【通天地】打斷她的施法,但一定要小心謹慎,【通天地】周圍肯定有許多埋伏的。”
隨後他便往前方戰場衝去,其余三人則手握各自的魔寶,寧神戒備,等待時機。
眼看黑玄蛇出動,柳靜後方人群中也衝出一位中年男子,這位中年男子一襲灰白道袍加身,道袍背後畫有一把金色神劍刺破蒼天,正是【正一道三門】之一赤金門的領隊之人杜衡。
杜衡祭出一把雲石重劍握於右手,此劍通體用徐州的礬罡雲石打造,重劍無鋒,劍身上卻散發著剛毅厚實的氣息,充滿著堅韌穩固的防禦之力,此劍竟是一把十分難得的防禦之劍。
杜衡的耳邊響起了柳靜的隔空傳音:“杜師兄要小心黑玄蛇手中的封喉血劍,千萬不能讓它造成一絲傷害,您苦練多年的圓璧劍法正好能抵擋黑玄蛇,只需要拖延住他,等到全滅了【玄毒五靈】,我們便勝利了!”
杜衡聞言點了點頭,默念心法,體內純藍色的真氣灌注到雲石重劍中,
重劍閃爍著一層明黃色的靈氣,隨後緊握重劍殺向了黑玄蛇。 黑玄蛇見杜衡迎面殺來,便手持封喉血劍輕輕地向前一劃,劍身上閃過一絲黑光,便激射出一滴渾濁的暗紅色血珠殺向了杜衡。
杜衡見殺招襲來立即舞動手中重劍,重劍上的明黃色靈氣迅速地凝形成一面圓形玉璧,玉璧上有由裡向四周逐漸散開的雲紋,仿佛渾然天成一般。
這暗紅血珠滴在了玉璧上,迅速地將整塊玉璧染成暗紅色,隨後使玉璧不斷地抖動,就像是裡面的魔血要掙扎衝出來一般。
幾個呼吸間後,玉璧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便瞬間破碎了,大部分魔血都隨著玉璧的破碎消散於天地之間,但卻有少量殘存的魔血,它們重新凝結成數滴小血珠,繼續向著杜衡殺來!
杜衡見黑玄蛇招式詭異但卻沒有絲毫慌亂,他繼續揮舞著雲石重劍,在他身前迅速凝形成數面圓形小玉璧,抵擋住了向他襲來的小血珠,隨後小血珠進入到小玉璧數個呼吸間後,便隨著小玉璧的破碎一起消散於天地之間了。
黑玄蛇毫不在意,他繼續與杜衡纏鬥,仔細地盯著雲石重劍,一邊尋找破綻,一邊卻悄無聲息地使用元神秘法傳音給金腐屍問道:“腐屍,你使用秘法潛入地下突襲【通天地】,我們四人配合你如何?”
金腐屍收到傳音立即有所回應:“不行!地下有陣法!我本來就打算從地下突襲的,但地下方圓十丈左右的空間都包裹著一層的金黃色的陣法防禦之力,我一個人突襲不進去的!”
黑玄蛇聞言皺起眉頭,心中想道:“梁州三門四派果然有些門道!但如此短時間內布置出來的陣法估計隻能用作被動防禦,如果他們用盡所有資源隻布置出這個防禦陣法的話,就說明【通天地】周圍也不會有太多的部署了。”
於是他便大膽地下決定,繼續傳音給金腐屍:“腐屍,將你的對手引過來我這邊,我為你護法,你立即使用風沙令旗,在四周揚起一股沙塵暴!”
隨後使用五彩玉鈴鐺向綠毒蟾三人傳遞消息:“沙塵暴起!突襲【通天地】!”
金腐屍得令後便虛晃幾招,朝著黑玄蛇的方向跑去,黑玄蛇也一邊纏鬥杜衡一邊往金腐屍方向靠攏。
鐵雲杉與杜衡也發現了五毒派二人的行動,他們心中不明所以,怕是有什麽陰謀詭計,於是也不敢過分追逼。
片刻後,黑玄蛇與金腐屍各自虛晃一招,便集合到了一起,鐵雲杉與杜衡也順勢靠攏在了一邊。
鐵雲杉劍指五毒派二人罵道:“魔道妖人!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離你們的死期不遠了!”
黑玄蛇聞言卻是怪笑一聲,不理會鐵雲杉的挑釁,他看了一眼金腐屍,向著他點頭示意。
金腐屍卻是心痛不已,因為這支風沙令旗得之不易,使用一次過後便需要用大量魔氣與時間來溫養,才能再次發揮威能,但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第二重鏡域,金足蜈蚣已經危在旦夕,便不再猶豫。
他大喝一聲,便祭出一支巨大的土黃色令旗,令旗通體由細小的沙子構成,旗子的中央有一個由沙子組成的“風”字。
金腐屍雙手緊握令旗,不斷向它灌注體內魔氣,令旗迅速地吸收著魔氣,隨後黑光一閃,旗子上所有的沙子全部一瞬間向四周散開,漸漸地引起一股沙塵暴。
隨著金腐屍的用力搖擺,令旗不斷衍生出更多的細沙,吸收的魔氣越多,令旗便能引起范圍更大的沙塵暴。
鐵雲杉與杜衡見狀心知不能讓金腐屍完成施法,他們大喝一聲:“妖人拿命來!”便緊握著手中靈寶,殺向了金腐屍。
黑玄蛇怪笑了幾聲,體內魔氣噴薄而出,封喉血劍吸收了大量的魔氣後,劍身迅速變成烏黑之色,隨後黑玄蛇用力向前一揮,一滴拳頭大小的魔血便激射而出。
魔血剛一現世便迅速凝形成一隻通體烏黑的怪獸,此獸人面豺身,背生雙翼,行走如蛇,盤行蠕動,它的吼叫如同嬰兒大聲啼哭,又像是婦人在叱罵,正是四翼鳴蛇的魔靈法相【化蛇之相】。
化蛇的雙翼在拍打振動間不斷地散播出一種靡靡之音,專門攻擊元神靈台以達到迷惑人心的效果,使人不知不覺間便進入了某種幻覺當中,久而久之便會摧毀了心智神識,使人變得癡呆愚笨,從而喪失了一切的感應與認知。
黑玄蛇不斷往封喉血劍灌注魔氣,運用元神秘法控制著魔靈法相,化蛇迅速飛向半空嘶吼一聲,混跡在沙塵暴裡,靈動無比地穿梭著,向鐵雲杉與杜衡衝殺而來!
杜衡見狀大喝一聲:“雲杉小心!千萬不能讓它靠近!”便用力的揮舞雲石重劍,重劍的真氣噴薄,迅速凝形成一塊人頭大小的明黃色玉石,他單手結印指點,玉石便抵擋住了來勢凶猛的化蛇。
但鐵雲杉卻因為剛剛失去道侶,心中情緒起伏波動巨大,不知不覺間便受到了靡靡之音的影響,他忽然覺得自己身處一片草叢當中,而在草叢深處等待著他的,便是他剛剛死去的道侶,此時的她竟然在微笑著向著鐵雲杉招手!
鐵雲杉在沙塵暴中精神恍惚地向著前方走去,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而身後的八卦圖失去了他的真氣支撐,漸漸有消散的跡象。
杜衡感應到了鐵雲杉的異樣,他大喝一聲:“雲杉趕快緊守元神靈台!這都是幻覺!”
他立即向雲石重劍中灌注大量的真氣,隨即便從重劍中傳來擊打玉石的清脆聲響,鐵雲杉聽聞清脆聲響後,漸漸地抵消掉了靡靡之音的消極影響,精神慢慢地回復了。
鐵雲杉一陣後怕,他咬緊牙關,將自身真氣灌注到身後的八卦圖中,八卦圖不再消散,其中的“巽”字一爻不斷閃爍著吹起猛烈陣風,吹散了二人附近的沙塵暴,使周圍清晰可見,也減緩了化蛇的靈活飛行。
隨後鐵雲杉緊守著元神靈台,與杜衡一起纏鬥著黑玄蛇,以求盡快地打斷金腐屍的施法。
黑玄蛇以一敵二,不斷控制著化蛇攻擊玉石,在他身後的金腐屍則不斷地往令旗內灌注魔氣,幾個呼吸間後,沙塵暴越來越大,瞬間就包裹了四周,就連正在施法的【通天地】也不能幸免,戰場中心瞬間被沙塵暴攪弄得模糊陰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柳靜與潘氏兄弟隻好閉上雙眼,一邊維持著施法一邊感應著四周,蘇羽馨則睜大雙眼好奇地看著四周,似乎沙塵暴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片刻之後,沙塵暴還是沒有散去,風沙呼嘯著,戰場中心也充滿著凜冽肅殺的壓抑氣息。
忽然從潘氏兄弟的身後不遠處閃現出一雙寒墨雙刃,此刃薄如蟬翼,刃上似乎有靈動的黑水在上下竄動。
寒墨雙刃閃過一縷寒光,在沙塵暴的掩護下,急速地向著潘氏兄弟襲來!
潘氏兄弟依舊閉著雙眼控制著太極圖,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危急關頭,忽然從潘氏兄弟左側吹起一陣颶風,旋轉間又迅速地衍生出兩股小型的颶風,抵擋住了寒墨雙刃。
這兩股小型颶風立即向四周爆發,逼退了寒墨雙刃,也吹散了潘氏兄弟附近的沙塵暴。
風沙消散間漸漸浮現出一位老者,這位老者一襲玄黑道袍加身,道袍背後畫有一把巨刀狂傲不羈地劈砍開急驟狂猛的風暴,正是狂刀門的領隊之人乾元境大修士【颶風刀】任風槐。
在任風槐面前漸漸浮現出一人,此人一襲褐衣加身,頭戴褐色面具,面具上畫有一隻三鉤魔蠍,手持一雙薄如蟬翼的寒墨雙刃,正是褐魔鉤。
任風槐罵道:“魔道的卑鄙小人!你們就擅長暗中偷襲!今日就讓你們這些的旁門左道嘗嘗老夫的颶風刀氣!”
他手持一把亮銀大砍刀,刀刃上纏繞著陣陣的颶風真氣,他大喝一聲便向前殺去。
任風槐快速地用力向前橫劈一刀、豎砍一刀,亮銀大砍刀上的颶風真氣便組成一個“十”字,向著褐魔鉤衝殺而來。
褐魔鉤不動聲色,手握寒墨雙刃輕輕地往前交叉一劃,雙刃上靈動的黑水激射而出,快速組成一個“×”的形狀,向著“十”字慢慢地飄去。
“十”字與“×”形相擊,黑水吸附在了“十”字上,慢慢地侵蝕著颶風真氣,隨後“十”字繼續擊向前方,褐魔鉤卻依然不動聲色,不躲不避,就這麽讓颶風真氣擊中了自己。
颶風真氣讓褐魔鉤後退了幾步,在他胸前黑袍上留下了一個“十”字刀痕,但褐魔鉤全身黑光一閃,胸前凝結出一朵小小的黑色葵花,隨後小葵花沒入心髒處,使他的氣勢氣息更勝幾分。
任風槐見狀大吃一驚,劍指褐魔鉤大聲質問道:“黑葵吸元大法!?你竟然修煉這種傷天害理的魔功!你究竟吸收了多少無辜少女的精元!?”
褐魔鉤“嘿嘿”一笑說到:“不多不多,細細算來,還不上一百個呢,再說了,那些少女哪裡無辜了?她們能成為我身體的養分,是她們的榮幸。對了,在【通天地】身邊不是有個扛著大刀的小女孩嗎?她也是你狂刀門的弟子吧?如此清純無暇的精元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也是個狂刀門的長老,不如你就做個主,讓她許配給我吧,她跟著我回雍州定然不會吃虧,我可是要把她捧在手心的,斷然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蘇羽馨在狂刀門內可是最受寵愛的存在,任風槐等老一輩的長老可是從小到大都陪伴著她成長,自然把她當成心肝寶貝一般,如今聽聞褐魔鉤竟然打起了蘇羽馨的壞主意,任風槐立即火冒三丈罵道:“你這卑鄙小人簡直癡心妄想!你為了修煉魔功殺害了這麽多無辜少女,今日不殺你,我心何安!?受死吧!”
任風槐大喝一聲,體內磅礴的純紫色真氣噴湧而出,他雙手緊握亮銀大砍刀,在刀身上快速凝形成一股強大的颶風,任風槐默念心法,緊握著颶風大砍刀,憤怒地向著褐魔鉤衝殺而去!
褐魔鉤見狀依然“嘿嘿”一笑說到:“我就先打敗你這個死老頭,然後把你當成人質去交換那位小女孩吧!看招!”
褐魔鉤大喝一聲,雙刃上的黑水全部噴湧而出,快速凝形成一朵巨大的黑水葵花,隨後他緊握寒墨雙刃,控制著黑水葵花,與任風槐激烈纏鬥在一起了。
他們二人皆使出最強的對戰招式,一招一式全部用盡全力,在沙塵暴中不斷地遊走拚殺,所經過的地方都引起激烈的衝擊波動,可謂是猛烈拚殺,強強對決,拚盡全力,至死方休。
經過褐魔鉤偷襲之後,沙塵暴還是沒有散去,反而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風沙繼續肆虐地呼嘯著,那股凜冽肅殺的壓抑氣息似乎加深了幾分。
潘氏兄弟依然閉著雙眼,不斷灌注真氣至太極圖內,哥哥潘文衝忽然說道:“現身吧,沙塵暴揚起之時,柳師叔早已看破了你們的詭計,你們不是想借助沙塵暴的掩護進行偷襲嗎,如今為何又像縮頭烏龜一般躲起來了?”
風沙呼嘯間忽然響起一陣掌聲,在柳靜身前不遠處漸漸浮現出一人,此人一襲紅衣加身,頭戴紅色面具,面具上畫有一隻赤火妖蛛,手持一節金絲長鞭,正是紅妖火。
紅妖火讚歎道:“不愧是【通天地】呀!這麽近距離地觀賞柳靜姐姐還是頭一回呢,不知道柳靜姐姐還收門徒嗎?我去當你徒弟吧!”
弟弟潘文逸聞言立即反駁道:“我們三門四派容不下你這種魔道妖孽!今日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滾回你們的雍州老巢吧!”
蘇羽馨看著突然出現的敵人反而顯得無比地興奮,心中充滿了戰鬥的渴望,她雙手緊握著大天罡刀,準備隨時出手。
紅妖火“嘻嘻”一笑說道:“我們門派除了用毒心法外, 還有好多關於空間法術的研究呢,柳靜姐姐肯定想看的,不如就跟我回去吧!毒蟾老頭子,我帶柳靜姐姐進入門派禁地,沒問題吧?”
在柳靜的右側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那是自然,【通天地】大駕光臨,自然是蓬蓽生輝!讓她做我們五毒派的掌門都可以,何況是小小的門派禁地呢……”
隨著話語聲落,柳靜右側不遠處漸漸浮現出一人,此人一襲綠衣加身,頭戴綠色面具,面具上畫有一隻獨眼碧蟾,手持一把閃著幽光的噬毒匕首,正是綠毒蟾。
綠毒蟾繼續說道:“隻怕【通天地】不太願意啊,畢竟這裡還有她的牽掛在呢,梁州三門四派實在有太多煩人的小蒼蠅了。”
紅妖火輕哼一聲說道:“那今日便把三門四派的弟子全部殺掉!然後再打斷【通天地】的雙腿,到時候她也隻能乖乖地跟著我們回家啦!”
紅妖火口出狂言,將體內魔氣注入到手中的金絲長鞭中,整節長鞭便燃燒起熊熊烈火,她揮舞著金絲長鞭,便向著柳靜衝殺而來。
幾乎同一時間,綠毒蟾也將魔氣灌注到噬毒匕首中,匕首上幽光大盛,仿佛能吞噬黑暗一般,他將匕首往上一拋,隨即雙手快速結印,噬毒匕首便像獲得了新生一般,靈動地向著柳靜飛閃襲來。
梁州西南,穆丹江前,清平湖畔,這場注定載入史冊的正邪生死大戰正式進入到了全面對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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