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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琴茹變成了怨念修羅,長長的爪子猛地向我抓來。
我連忙閃開,不料後面也衝出來一隻修羅,一爪刮在我的大腿上,撕得血肉淋漓。
直到此刻,我算是明白了,這不是設的感恩宴,這分明是鴻門宴!
甘地和琴茹都變成了怪物,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現在已成事實。
兩隻惡修羅充滿了仇恨地朝著我撲過來,它們的攻擊方式非常拙劣,要不是我開始沒防備著,被它們搞了偷襲,現在又黑燈瞎火看不清楚,擺平它們完全是分分鍾的事。
此時我給自己加持上寒冰護盾,以免再次受傷,兩隻修煉將我逼到牆角,亮出背刺朝我刺來。
“冰鎮山河!”我將它們凍結起來,拔出驅魔劍一劍刺中一隻。
嗷!另外一隻修羅突然咆哮起來,震開了冰塊,速度和力量仿佛一下子增加了數十倍,“嘩”的一爪擊中了我。
我沒有想到它會突然暴走,看來它們在被激惹的狀態下,能力要強很多。
MD,這裡烏七八黑,老是被它們下黑手,我一劍逼開那隻解凍的惡修羅,拉開門跑了出去。
它們追了出來。琴茹變身的惡修羅是青色,而甘地變身的是紫色。
來得正好,我正好一起把你們收了!兩張定身符,定!
它們雖然變身成惡修羅,能力強了不少,可是論起戰鬥技巧和經驗,比我差了何止一截。
我用符紙定住它們,揮劍刺進紫色惡修羅的心臟。黑色的血液濺射出來,這一劍足以要了它的性命。
惡修羅“嗚呼”一聲,紫光逝去,逐漸僵硬、死去。
正當我揮手刺向青色的惡修羅時,兩隻惡修羅身上忽然泛起一陣妖魅的光芒,我的驅魔劍竟然刺不進了。
一個“嘰嘰咕咕”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放眼望去。竟然是一個造型怪異的異族僧侶,肥頭大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嚓若班代嘰~生死印!”他用印度語念著咒法,刹那間,紫色的惡修羅又復活過來,開始動了。
這生死印是將一個活著的生靈和已經死去的亡靈結印契約在一起,使得生者擁有死靈的力量。而死靈也獲得生者的血氣。互相補充,可以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我再次使用定身符。竟然已經定不住它們了。
兩隻生死修羅凶殘地撲了過來,速度已然快得驚人。
好在我憑借著戰鬥經驗豐富的優勢,靈巧地閃避、攻擊,對付這兩隻惡修羅暫且還不落下鋒。
可是,那異族僧侶冷哼一聲,身影一閃,手持金鏟戳中了我的左腿。
可惡!疼痛使我不再靈活,惡修羅放肆地發起了進攻。這僧侶帶著兩隻惡修羅三面夾擊,我顯然不是對手。
不過。你真當我好欺負麽?
“水立方!”召喚出水立方,我立即消失在水域裡。
叫你們圍攻我,現在我就一一擊破!擒賊先擒王,我一劍朝著僧侶刺去。他似乎有所感應,揮動金剛鏟擋了一下,但左肋還是被刺了一劍。
知道情況不妙的他連忙指揮兩隻惡修羅合圍過來,自己則遠遠地往後退去。
突然。那異族僧侶大喝了一聲,濃鬱的血氣化作萬馬奔騰,直衝水立方碾壓過來!
臥槽,這家夥這麽厲害!算了,今天先饒你一條狗命。
我揮出一道藍晶屏障擋住萬馬奔騰的血氣衝殺,一身是傷地從水立方逃出。向著另外一條巷子跑去。
異族僧侶大概也有些害怕,沒有追過來。
我看看身上的傷口又紅又腫,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可悲劇的是我TM又不會英語又不會印度語,這可怎整?
還是給血櫻她們打電話吧。過路的人看到我一身是血,都遠遠地避開走路,看怪物一樣地看我。
我看還有人打電話。估計是報警了。
這要是被抓到警察局去,我又沒法解釋,那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嗎?
還是先躲開,回去換身衣服為妙。
我匆匆往我的旅館走,邊走邊回頭看有沒有僧侶或者警察追過來。
拐角,“嘭”的一下,被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我靠,走路都不長眼睛的嗎?
我正要大罵,卻聽旁邊傳來一聲驚奇的大叫:“崔小蠻?!你怎麽在這?”
沒想到這走路不長眼睛的人竟然是血櫻!而旁邊大呼小叫的當然是雪辭蘭了。
我看她們的眼神和她們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都是驚訝多於驚喜。
我這一身破落而且渾身是血當然讓人驚訝了,而她們倆拎著大包小包脖子上還掛著幾個包也是誇張得離譜。
這時,果然有警察追了過來,開始質問我是怎麽回事。
好在現在有雪辭蘭當翻譯,我也沒什麽可怕的了。
“告訴他們,我在街上遇到了兩條瘋狗,被它們追著又抓又咬,然後我用木棒把狗打死了。就這樣。”難道我能跟他們說是惡修羅?
雪辭蘭白了我一眼,顯然知道我在瞎編,但也隻好翻譯給他們聽。
當然,雪辭蘭在我說的基礎上,還狠狠譴責了一下他們印度警察失職,沒有保護我們這些外來遊客的安全,甚至把這事提高到國際安全的高度上,把尾隨來的警察們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個不住地賠禮道歉。
我們回到旅館,血櫻心疼地給我包扎好,不住地抱歉說她沒有注意到陰陽雙刀在發熱。
我說沒關系,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誰知道變成了驚嚇。
雪辭蘭倒是嘻嘻哈哈,說還確實是有點驚喜。
然後她們把買的好吃的好玩的拿出來,我一邊吃一邊給她們說甘地他們家的事。說來也古怪,甘地兄妹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變成了惡修羅,估計是中了那個異族僧侶的毒手。
可血櫻卻說未必如此。
“蠻子哥,你說的情況很像是怨念修羅。怨念修羅如果沒有仇恨,是沒有力量的。它們突然變得這麽強大,肯定是對你有很大的仇恨。”
“對我有仇恨?”我真是無奈得想跳樓。“果然是好心沒好報,若不是看他們可憐,我才懶得管。”
“你就是嘴上凶殘,真的遇上事,就心軟了。”雪辭蘭一針見血,每次說好的不多管閑事。可最後我總是衝到了最前頭。哎,這毛病。也是改不了了。
“不說我了,說說你們吧,這兩天過得怎麽樣?”
一看兩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就知道她們的日子很滋潤了。
血櫻拿了整整三個相冊過來,短短兩天半的時間,拍了三個相冊,她們也真能玩。
我一張一張細細看來,有美女還有風景,正是大飽眼福啊。
雖說血櫻比雪辭蘭好看,但要說起照相來。還是雪辭蘭更勝一籌,各種可愛、調皮的姿勢秀色可餐,誘人之極。
“別光顧著看照片,來嘗嘗新德裡的小點心。”
“好嘞。”我擱下照片,沒有注意到,最下面一張照片,血櫻後面的背景有一根銅柱。銅柱上印著一朵並不起眼的白花,沒錯,就是白賢花。
次日醒來,陽光明媚,早早就聽到血櫻的呼喊聲:“蠻子哥,起床了。我們今天還有計劃呢。”
“哦,就來。”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心道:既然出來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吧,這回再也不抓鬼了。
簡單吃點,我們背上行李,奔赴泰姬陵。
泰姬陵之所以被列入世界奇觀。是因為它雖然是為國王的愛妃姬蔓?芭奴修的一座陵墓,卻修得比花園還美。
整座陵墓就是一座純白色大理石雕砌的宮殿,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自然光線中顯現出不同的特色。
這座陵墓沒有死亡的孤寂陰冷,而是充滿了和諧和愛意。
花園和水中倒影融合在一起, 端莊、對稱、唯美。就連我這種沒什麽欣賞能力的人,也覺得這陵墓修得有特色,有想法。
只是作為一個道士,我不自覺地拿出風水令測起這裡的風水來。
沒辦法,職業習慣。
此處風水奇佳,是祥瑞之地。看來雖然各地的文化不同,但是對於埋葬的地理位置都是各有考究。
中國的秦始皇兵馬俑堪稱中國的龍穴,而這泰姬陵則是印度的鳳巢,相比之下,卻是各有千秋。
不過我還是喜歡秦王兵馬俑,霸氣!不像這泰姬陵,柔柔弱弱的樣子。
照例,還是要拍照的。有古靈精怪的雪辭蘭在,我們拍照的花樣百出,最奇葩的一張是我被她倆踹在腳下。
這兩個惡婆娘,趁我不注意,扔香蕉皮在我腳下。
我們停留了一整天,因為雪辭蘭說傍晚的泰姬陵才是它最嫵媚的時刻。
這天陽光正好,夕陽斜照,純白的泰姬陵開始變幻色彩。就像公主脫衣一般,從灰黃、金黃,逐漸變成粉紅。
繼而變成暗紅、淡青色,直到月亮升起,整座泰姬陵便如披了一層銀色的絲綢,高雅而美麗。
就是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很奇怪的聲音。
是個女人的聲音,飄渺、空曠、充滿著柔柔的愛意。
我問血櫻:“櫻子,你有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嗎?”
櫻子搖頭,雪辭蘭詫異地看著我:“你聽到什麽了?”
我無奈地搖頭:“我又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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