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剛要將這件東西說出口,童雅琪卻笑著擺了擺手,“算了吧,你還是別猜了,剛才我那就是句玩笑話,我還是直接給你吧。”
在童雅琪看來,她帶來的這件東西,恐怕就算楚歌在這裡猜一晚上,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猜出來的。
與其等楚歌將肯定是錯誤的答案說出來,還不如趁著他還沒說出口,直接將東西給他,這樣也能避免了他的尷尬和掃興。
經過了一次失敗的婚姻,童雅琪在感情上一下子成熟了許多,如果換成以前,她根本就想不到這些,但是現在,她卻懂得了去顧及別人的感受。
當然了,這也得分對誰,如果是她看著不順眼的人,她也一樣懶得去想這些,也就因為對方是楚歌,她才願意這樣去做。
不是有那麽句話麽,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就好像很多大齡男青年總是抱怨自己找不到女朋友,把一切的一切都歸咎在自己沒有個牛逼的爹,不是富二代上面,其實他們完全應該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一下問題。
有這個抱怨的工夫,還不如好好想想除了錢以外,還有什麽是能夠打動女人心的東西,能說會道也是個本事,沒準哪句話說到女神心坎裡面去了,最後就能抱得美人歸了呢。
這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網上有很多“注定孤獨一生”的笑話帖子,其實拿出這些帖子仔細看看,有的並不僅僅是笑話,生活中確實有那種笨蛋。
童雅琪笑呵呵的看著楚歌,她就知道楚歌猜不出來,然而當童雅琪將手伸進了包裡,楚歌卻笑著開了口。
“我說童總監,你怎麽就知道我肯定猜不對?先別拿出來,你還是讓我把這最後一次機會用了吧。”
“你就這麽自信?就不怕本來應該是你的東西沒了?”
纖秀的玉手已經搭在了那件禮物的邊緣,童雅琪見楚歌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禁也生出了幾分興致,抬起一半的手頓了頓,雖然明知道楚歌肯定猜不對,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要是我說不對,那就說明我跟你的禮物沒緣分,既然咱們定了遊戲規則,不玩下去多沒意思?”
“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你就說說看吧?”
童雅琪臉上笑著,心中不禁又感慨了一下,“這個楚歌,還真是個怪胎,看這樣子,要是我真把東西直接拿出來,反而會讓他覺得掃興,難得我多想了一些,倒是我自作聰明了。”
楚歌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笑,帶著一臉篤定又狡黠的笑容開了口,“童總監,既然都拿來了,那就快給我來一根吧,我這憋了一天,可真是給我難受壞了。”
聽到楚歌這麽說,童雅琪不由得一愣,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包,這才確定東西並沒有露出來,從楚歌所在的角度,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他居然猜中了?真的假的啊?這都行?這……怎麽可能啊?
看著楚歌那張笑呵呵的臉,童雅琪真是覺得邪了門了,不由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我說童總監,你該不會是沒帶火吧?”
如果說楚歌之前有八成把握,那麽當他看見了童雅琪此時的表情,心中便能夠百分之百的確定,自己猜的顯然沒有錯。
“楚歌,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童雅琪回過神來,終於掏出了包裡幫楚歌買的香煙,帶著滿心的疑惑,下意識的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
楚歌搖頭晃腦,煞有介事的說了一句,便來到童雅琪的旁邊,又舔了舔嘴唇,目光朝那盒陽光利群看了過去,一臉的迫不及待。
童雅琪真是太好奇了,見楚歌避而不答,甚至還做出這麽一副神棍的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一邊將這盒煙塞回包裡,一邊說道:“說不說?不說我可不給你了啊?”
楚歌的臉一下子就苦了下來,“童總監,咱可不帶這樣的啊,說好我猜中就行,你好歹也是個大總監,不至於跟我這麽個小職員耍賴吧?”
童雅琪不依不饒,“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猜出來的,坦白從寬,你就招了吧。”
“好吧,看在煙的份上,我就招了吧,其實吧,我就是覺得童總監你特善解人意,特菩薩心腸,特俠肝義膽,特……”
看著楚歌一臉認真的在那胡說八道,童雅琪一下子就又被逗笑了。
“行了,不想說就不說吧,我可不想讓你表面誇著,心裡罵著,去窗戶邊上抽吧,省的屋裡味大,小心別讓護士發現了。”
一邊說,童雅琪一邊重新將煙拿了出來,幫楚歌撕開包裝,從裡面抽出一根,用白嫩的手指遞到了楚歌早已經張開的嘴裡,又掏出一個打火機,拇指向下一按,“哢噠”一聲,火苗便跳躍出來。
楚歌近乎貪婪的狠狠吸了一口,隨著煙頭通紅燃燒,淡青色的煙霧立刻在房間中彌漫起來。
這一口煙吸進嘴裡,楚歌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舒坦,再一口呼出去,隻覺得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看著楚歌抽煙那種享受的樣子,童雅琪心中先是覺得挺高興,顯然對於這份禮物,他真是非常喜歡。
緊接著,童雅琪又不禁有點鬱悶,她為了晚上過來看楚歌,可是在家梳妝打扮了好幾個小時,光衣服就試了十幾套,這楚歌可倒好,見了煙居然比見了她還要高興的樣子。
“怎麽樣,這煙抽的還習慣麽?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牌子,我就隨便買了一盒。”
跟著楚歌來到了窗邊,童雅琪問道。
“習慣,相當習慣,你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及時雨,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你要不要也來一根?”
楚歌點點頭,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的說道。
對於憋了一天的楚歌來說,別說童雅琪給他拿的是一盒四十五塊錢的陽光利群,就算是給他卷根最劣質的旱煙過來,能美美的抽上一口,那也絕對是一件爽到家的事情。
“不了。”
童雅琪搖搖頭,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幾乎不抽煙,偶爾抽一次,也是抽女士煙。”
說完,童雅琪見煙頭上的煙灰微微有些長,便將煙從楚歌的唇間拿下,幫他彈了彈,然後又遞到了楚歌的嘴邊。
這還是童雅琪第一次幫人彈煙灰,就連她之前的老公,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而且,別說是幫忙彈煙灰了,就算她前夫想要在她身邊抽煙,都會讓她感到反感。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楚歌在她旁邊抽煙的樣子,她卻覺得看起來非常的有男人味,甚至有種霧裡看花的朦朧,哪怕是那股稍顯濃鬱的煙草味道,也讓她完全不覺得刺鼻了。
被童雅琪這麽伺候著,楚歌感謝的笑了一下,“這樣啊,看來我還挺榮幸,之前在酒吧遇到你的時候,還能看見一次你抽煙的樣子。”
“怎麽?你不反感女人抽煙麽?”童雅琪又幫楚歌彈了彈煙灰,下意識的又問了一句。
“還好吧,談不上什麽反不反感,不過你那天用手夾著煙,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面喝酒的樣子,還真是挺漂亮的。”
聽到楚歌這麽說,童雅琪沒來由的松了口氣,勾了勾嘴角,“那……我現在的樣子呢?”
“也漂亮。”
“你不覺得說這話的時候,最起碼也應該看著我麽?現在的我,和那天的我,哪一個更漂亮?”
看著楚歌那張望向窗外的側臉,童雅琪巧笑著說了一句,伸手將那截已經快要燃燒到盡頭的煙蒂從他嘴裡拿了下來,隨手扔到地上,用穿著清涼高跟鞋的右腳,輕輕撚滅。
楚歌回過頭,迎上童雅琪的眼睛,笑道:“那個,童總監,你一進門我不就說了麽,我都以為是哪個大明星走錯門了,你今天這一身打扮,哪像是來探病的啊,怎麽看,怎麽都像是逼我犯錯誤啊。”
這一次,楚歌說的一點都不違心,以童雅琪現在的裝束,真的太漂亮了,就像盛裝出行的電影明星,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童雅琪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番?
不管是那件帶著火紅玫瑰的黑色真絲衫, 還是那條透明的絲襪,甚至是她腳上那一雙清涼的高跟鞋,恐怕就算隨便拿出來一樣,給一個姿色平庸,身材一般的女人穿上,都絕對是相當的吸引眼球。
而當這幾樣東西組合在一起,那威力可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那美麗指數簡直就跟坐火箭似的,呈幾何倍數的噌噌往上長啊!
更何況,童雅琪可不是什麽姿色平平,身材平平的女人,不管是她的容貌,身材,還有氣質全都十分出眾,這一身裝束穿在她的身上,那簡直就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美麗。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童雅琪在白天的時候穿著這一身站在路邊,不用多,只要幾分鍾過去,街上那必然得出車禍。
男司機都去看她了,誰還有工夫看路啊?
“如果,我不介意你犯錯誤呢?”
楚歌正由衷驚歎著童雅琪的美麗,耳邊忽然響起了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