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各種早餐店一派繁忙景象,有吆喝、還有漏粉瓜瓢有節奏的拍打聲。我在就近的早餐店挨個找,都沒有看見賴利,隻好一個人進了一家看似不怎麽樣的早餐店,準備去簡簡單單填飽肚子再說。 點了一根油條、一碗小米粥湊合一頓。坐著等的功夫,拿出我的老古董手機順便給師姐撥打了一個電話去詢問一下。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看早餐店小妹端來稀粥跟油條,放下電話把油條送進口裡還沒有來得及咬。電話滴溜溜在餐桌上打轉轉,一邊大口咀嚼油條,放下筷子來拿起電話看是一組本地陌生號碼。
接通詢問道:“喂?那位?”
“我、陳俊。”聽他的聲音不似之前那麽洪亮,顯得慌亂、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陳警官?有什麽事嗎?”
“她在這裡,別過來,你幫幫我。”電話裡傳來急促、貌似很恐懼害怕發顫的聲音。
我納悶、不會吧!會不會是有人跟我開玩笑?我把手機放下仔細看,的的確確是本地電話。
“陳警官、你……”
“嘟~嘟~嘟”奇怪、電話沒有聲音了。好像被誰給突然掐斷,大清早的,誰會無聊跟我開這個玩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繼續吃飯。
嘴裡在吃飯,思維卻不受控制的遐想。昨天陳俊跟我在超市相遇,然後去找蔣蓉沒有見到,剛才給我來一電話是什麽意思?不對、他一定有什麽事發生了,這樣一想無心在繼續吃早餐,急忙就著剛才來的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起,接電話的確是陳俊無疑。
“陳警官嗎?”我平聲靜氣的聆聽,想要從對方口吻以及周邊發生的動靜來辨別究竟出了什麽事。可是他的答覆跟反應卻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是、你是?”在正常不過的問話。
“我是史仁、超市、蔣蓉的同學。”
“哦,是你啊!我就說嘛、一大早誰會給我來電話,當時走得急,還真的忘記要你的電話號碼了。”
他的一席話,跟剛才的那個口吻大大的不相符啊!沉默、鬱悶中敷衍道:“是嗎,這個就是我的號碼。陳警官、一件事我想問你一下。”
“什麽事?你剛才有給我打電話嗎?”
“沒有、怎麽可能?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電話。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我去、剛才、難道我記錯了?還是因為師姐的事搞的?幾句話之後,我跟陳俊各自掛了電話。拿起手機仔細核對,沒錯啊,剛才接起的就是給陳俊撥打過去的電話,真是的大清早遇到邪門事。
胡亂把余下的稀粥裝進肚子裡,付了錢,蹭蹭的往回走。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每一分鍾都有很多人從我身邊匆匆走過,迎面而來擦肩而過。
遠處有倆蹬自行車的小夥子好像在爭吵什麽,一輛車、一威風凜凜的美女警察,手搭在車門上,就那麽直白的看著我。
我全身運動起來,小跑過去,堆滿笑容喊道:“師姐……”
“你給我長點記性好不好?別喊師姐。”
我一怔,不知道這丫的葫蘆裡搗鼓的是哪一味藥。在她玩味目光的注視下,猶疑片刻,嗨嗨一笑道:“……賴利……”
“上車唄。”
我上車系好安全帶,側面看她,“不是半月假期嗎?你怎麽?”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師姐的神態跟嚴謹的裝束,
不用猜都是半月假期擱淺。她說帶我去一個地方,無非是新發生了案件。果不其然,在車子駛離原地沒多久,賴利告訴我發生案件的地點乃是琴行對面的好運來旅館。 好運來旅館?不太熟悉名字等到了再看看。我沒有出聲,暗自慶幸案件發生得是時候,說實在話,真的不想貿貿然帶人回老家去。
家裡的情況複雜,不是有句俗話說:越老的房子越是有古怪嗎?連我自己都怯懦不敢回去,賴利要是知道咱史家的歷史,想必是斷然不敢去的。
胡思亂想中,車子一路鳴叫開路,當來到案件發生地時我愕然呆住,這不就是蔣蓉曾經租住的旅館嗎?我跟師姐下車,她高舉證件進入過道。
“死人了還是?”雖然經過了幾次的臨場實習,但是一想到死人那一張沒有氣息、血色、白煞煞的面孔,心裡就發秫。
師姐沒有回頭,一路走答覆道:“要是死人了還好辦,可惜死不見屍。”
“什麽意思?”
“別多話,去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掐住自己作祟的好奇心理,緊跟在師姐身後快步來到案發現場的門口。幸虧沒有告訴師姐我前一天來過這裡,要不然非逼我把來這裡的原因說出來不可。
房間沒有錯,正是蔣蓉租住的屋子裡斜對面一零六號。以過道為界限、單號和雙號剛剛好錯開一米寬的距離。
師姐到了門口,卻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先做好心理準備,看見了別嚇死你。”
嘴裡沒有說什麽,心裡嘰咕道:我去、別小看人好不好,我是誰?祖國未來福爾摩斯的徒弟,史仁也!師姐一隻手握住門把手,小心翼翼、一點點推開露出一道門縫。這是賣關子呢?我頗為緊張的看著開啟的房門,當房門全部開完,視線進入之時……我真實的嚇了一跳。
屋子裡、牆壁縫隙、木櫃上、就連窗框邊沿都貼滿了紅色的粘膠帶。這是什麽玩意?屋裡的主人好像在害怕什麽入侵進屋裡來,把屋裡所有的家具等凡是有縫隙的地方都貼滿了粘膠帶。屋裡除了紅色粘膠帶,其他並無異常。正如賴利所說,沒有死人,沒有血腥的場面。雖然在看見屋裡貼滿紅色粘膠帶嚇了我一跳,但是裡面沒有死人我就不必要顧忌,也就沒有考慮那麽多,大馬金刀的走了進去。
賴利冷冷瞥看我一眼,沒有跟進來,而是在和一位貌似是見證人的旅館服務員談話。
具服務員講述跟過道以及進入客房部的監控線路可以看到,在案發前、一位染板栗色發的男子進入了這間屋子裡。
但是很久之後都沒有看見他出來,也沒有退房之類的舉動。旅館服務員覺得奇怪,就去查看,查看的結果就是滿屋子貼滿紅色粘膠帶沒有看見那名入駐的男子。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